第18部分
阿婉下意识地只懂点头。 “去处理下吧。” 说着,直接将她拦腰抱起。 其实第一次被阮慕白这样抱的时候,心里真的是困窘地可以,但是那人总是叫人觉得漫不经心的,日久天长,也就习惯了。可是唐青墨不同。 这一次才是彻底地愣住。 虽然唐青墨身体不好,可是这人一直跟人疏疏远远的。说好听是高贵,说难听就是不近人情。只要是他在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下意识地显得万分毕恭毕敬,冰冷的视线在身上淡淡的一扫,就算不严厉也很容易叫人激起一身的冷意。这样的一个人,就是因为离你再近也会觉得过分的遥远,所以…… 阿婉顿时觉得,其实今天她应该没有来参加什么花会,其实她还是在自己房里的大床上做着春梦才对吧? 微微仰头,唐青墨的那张脸近在咫尺。 心头突兀一跳。 足踝处分明真切地传上来的痛让她心里很没底地发现,其实这真的不是她在白日做梦。 唐青墨的怀抱没有阮慕白的温和,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这人的动作似乎放地小心翼翼。阿婉有些诧异,看起来唐青墨这清瘦的身子骨,居然能够这样轻而易举地抱起她。所以,果然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别么…… 唐瓷显得有些不悦:“少爷,这事叫下人来处理就好了。” “西厢开着吧。” “是。少爷你不是要……” “去那些跌打药送来。” “……是”唐瓷百般不愿地应着,同时瞪上一眼缩在怀里的阿婉。 阿婉没有回头,只感到背脊顿时一片凉意。 唐青墨带着她穿过几条道后进了一间房,把她轻轻搁在床上。 不多会唐瓷把药拿来,见唐青墨在她面前微微俯身去抓她的脚,阿婉被唬过一跳之后慌忙躲了开去,这一动静顿时又惹她痛得倒吸一口冷气。 唐青墨皱了皱眉:“怎么了?” 阿婉干笑:“唐三少这是要……” “当然是上药。” 亏他还能说得这样理直气壮,阿婉内心顿时泪流满面:“我还没嫌命太长,可不想折寿……” 唐青墨眉目间的神色似乎并不理解,一旁的唐瓷闻言冷哼一声:“算你还有自知之明。” 阿婉的嘴角微微一抽。这自知之明,她当然是有的。笑了笑:“唐三少的好意实在是心领了,毕竟男女有别,我还是自己上吧……” “男女有别?共处一世的时候好像并没听你这么说过。”唐青墨回地淡淡的,向唐瓷伸了伸手,“药。” 唐瓷面部表情地递去,更加面无表情的是已经疼地微冒冷汗的阿婉。 可是——真的要接受这个名满金陵的唐三少来伺候她? 一想,阿婉仿佛有种前途无比黑暗的感觉。不说唐瓷对她的恨会要变本加厉,只说她带着处理好了伤口的脚回去,又要怎么和苏哲交代? 说唐青墨平易近人、好心体恤?别说这么精明的男人,就是她自己恐怕都不会相信的…… 阿婉心里哀号之下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只俨然堪比魔爪的手一点点往她这里伸来。 电光火石之间。 “哟,我说怎么到处找不着你,原来你在这里呀,阿婉……” 腻腻的一声娇嗔,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恍如天籁了。阿婉又惊又喜地猛然抬头,果然看到大开的房门口懒懒散散地倚着一个绝色佳人,媚眼如丝,依稀间朦胧的眸里似乎透着一层雾气,看来果然是喝了不少的酒。 这是阿婉有生以来第一次这么庆幸林初容的出现。 “蝶衣姐姐……”欲言又止状。 遥遥的,似乎看到那袭款款轻衣下的身影微微颤了下,林初容轻抬一双含笑的眸,视线落在唐青墨身上:“打扰三少了。刚才发觉这个小妮子不见了,还害得我一番好找呢。看这情形是……唔……哪里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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