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催,却被告知司机今天请假,而因为雨天道路塌方封锁,替班的司机正堵在路上。 发了两次火,陈煜最终得到了个确切的消息,他的堂哥今天休假回国,会顺道过来接他们。 那时候温杳还没见过陈屹舟,只在长辈和家中保姆们的口中偶尔听过这位陈家长孙的优秀。 传闻里是个优秀出众,温和谦逊,好相处的人。 天黑漆漆的,教室两旁的槐树枝条被风吹的四处乱舞,一道闷雷闪过,雨水顺着屋檐滴滴答答地往下淌,走廊地面被打湿,温杳往里站了站,继续背单词。 就这样又过了半个小时,百无聊赖之际,一道明亮的车灯从黑夜里探来。 一辆周身漆黑的劳斯莱斯幻影,碾过积水,在他们面前缓缓停下。 陈煜像是看到救星,眼睛瞬间亮起来,“哥!” 雨水“噼里啪啦”打在水泥地面上,溅起白色的水花。 温杳抬起脸,刚好后排车窗降落下来,她不经意间对上一张冷淡疏离的脸。 雨雾在眼前漫开,对视的几秒钟仿佛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温杳清楚地听见自己心脏充血,“砰砰”跳动的声音。 后来温杳才知道,他正是长辈们口中常常称颂的那位,自小成绩优异,初高中连跳三级,年纪轻轻就被麻省理工破格录取的优秀高材生陈屹舟。 陈煜介绍起二人时,还开玩笑地让温杳一起叫他哥哥。 雨夜光线昏昧,那晚陈屹舟落在她脸上的视线平淡、礼貌而疏离。 谁能想到呢。 当初那个礼貌疏离的好哥哥,现在正把她抱在腿上。 即使工作,宽瘦手掌也要贴在她的腰侧,一寸一寸,不紧不慢地摩挲着,像有瘾一样。 温杳从思绪中回神,目光落在车窗外,忽然发现两旁的街景变得陌生起来。 她忍不住问出声:“你要带我去哪里?” 陈屹舟还在工作,眼也没抬:“回家。” 温杳虽然路痴,但还是能够认出来,这不是回香山别墅的路。 汽车下了高架,喧嚣的高楼霓虹在身后不断后退,缓缓驶入一条被梧桐树冠遮蔽的安静柏油路。 一路畅通无阻地进了小区,灰色石墙上低调地嵌着四个字——缦合京北。 京北有名的富人小区,就建立在市中心、寸土寸金。 陈屹舟在这里拥有一套1000平的大平层。 和陈家名下众多房产不同,这是陈屹舟用投资所得第一桶金购置的私人房产。 温杳是第一次过来,在汽车驶入小区时,心里那股不安的预感就越来越强。 明明应该及时叫停,然后掉头回香山别墅的。 可陈屹舟宽瘦的掌心一直贴在腰侧,温热且存在感极强。 温杳看着他那张脸,就像是色迷心窍一般,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叮”地一声,深色的智能门锁已经被解开。 彻底没有回头的余地。 门关上,陈屹舟摘掉眼镜,开始吻她。 这是独属于他们二人的空间。 在车上抱憾的事,陈屹舟如今肆无忌惮地全部实践了一遍。 温杳没来过这里,起初还带着警惕和不安,但很快这股不安就别别的东西替代。 “咚”地一声,温杳的拖鞋掉到地上。 地上凉,脚趾轻微蜷缩起来,陈屹舟干脆抱起她,往卧室的方向走。 一阵天旋地转,桑蚕丝制的床单像云朵一样柔软。 手机从床尾滑落,“咚”地一声摔在地板上。 陈屹舟没管,俯低脸,高大的身影从后面将她罩住,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侧。 卧室里的全景落地窗,能看到脚下灯火通明的钢铁森林。 不知道过了多久,卧室里突然响起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 “嗡嗡嗡——” 温杳恍然回过神,像一条搁浅的鱼,热津津的脸贴在床单上。 是她的手机在响。 等到她看清屏幕上写的是“陈煜”二字那一瞬间,动作一滞。 她下意识就想挂断电话,可手腕被人从身后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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