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军妓
书迷正在阅读:默笙是什么意思、魔法卡牌悍匪哥布林、白君仪华云龙小说、绝色王妃要逆天、延迟心动 耿其心、一个全派享用的小师弟小说里面师尊叫朝溯、没出息的庄先生by寒菽、世界之旅怎么玩、沈长离小说、爱在公元前歌曲完整版
骡车在军营辕门前停下来的时候,萧曦月正靠在车壁上闭目养神。车帘被夜风吹得鼓起来又瘪下去,从帘缝里漏进来的光从昏黄的街灯变成了营门口两座箭楼上高悬的火盆。火苗在夜风中呼啦啦地甩着尾巴,把辕门两侧哨兵手持长戟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投在夯土寨墙上像几道被风吹歪的墨痕。空气里的气味也变了——脂粉香和酒气被甩在身后,取而代之的是马粪、铁锈、烧柴和汗渍混在一起的复合气味,那是几百个男人挤在封闭营地里日夜操练后蒸出来的味道,沉甸甸地压在鼻腔里,每次呼吸都像吞了口粗砂。辕门两侧的哨兵手持长戟站得笔直,戟刃在火盆映照下闪着冷光,他们目不斜视,但骡车经过时,萧曦月从车帘缝隙里看到其中一个年轻哨兵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赵妈妈本不想接这单生意。军营的活儿太苦,她年轻时当花魁那阵也被拉去劳过几次军,每次回来腿都合不拢,得歇好几天才能下床,有一回被操得太狠,穴口撕裂流了好几天血,药铺老郎中给她缝了好几针才好。但副官开的价不低——整整好几锭银子,还预付了一半——她最终还是应了,把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咬了咬牙,说了句“姑娘们,辛苦这一趟,回来给你们每人多加几天歇息”。萧曦月、春桃、夏荷、秋菊被塞进这辆骡车里,和其他十几个丙级妓女挤在一起。骡车是平时拉军粮的板车临时改的,车板上铺了层极薄的干草,干草下是硬邦邦的木板,车轮碾过山路上的碎石时颠得人屁股生疼。车里全是人,肩挨着肩,腿贴着腿,秋菊坐在萧曦月右边,正把那双站街时穿旧了的丝袜从脚上褪下来,她的脚底板上还凝着昨晚站街时磨出的水泡,水泡破了以后结了层淡黄色的硬痂。她换上夏荷给她的新袜子——说是新袜子,其实也是夏荷穿了至少好几天的旧丝袜,袜尖处被脚汗浸得发白发硬,凑近闻有股闷闷的酸馊味。“听说军营里那些兵蛋子憋了好几个月,操起来比工地上的脚夫还狠。”春桃坐在萧曦月左边,正低头检查自己钱袋的系绳是否系紧了,手指在绳结上反复摸索,“上次隔壁怡红院的小红去劳军,回来躺了整整好几天,穴都操翻了,走路都得扶着墙。”夏荷从对面探过头来,压低声音说她也听说了,那些士兵不像青楼里的客人那样讲究,有的连前戏都没有,掰开腿就直接干,干完就走,一个接一个,跟流水线似的。秋菊把旧袜子塞进包裹里,用沙哑的嗓子说她上次去军营劳军还是在两年前,那次回来以后嗓子哑了整整大半个月,不过给的钱确实多,比站街强。她说完以后咳了好几声,用袖子擦掉嘴角咳出来的唾沫星子。萧曦月靠在车壁上,听着车轮在碎石路上碾压出的咯吱声和远处传来的军旗猎猎声。她把钱袋从怀里摸出来,在手里轻轻掂了掂——里面的铜板不多,是这几天站街攒下的。今晚过后,钱袋应该能满不少。骡车在辕门口被哨兵拦下检查。副官是个三十出头的络腮胡壮汉,穿着一件磨得发亮的牛皮胸甲,腰间佩了把没有刀鞘的铁刀,刀身上有好几道深浅不一的砍痕。他举着火把掀开车帘,火光照进车厢里,在十几个妓女脸上依次掠过——有紧张得发抖的,比如角落里那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手指在裙摆上绞得指节发白,萧曦月记得她叫小翠,刚被卖进醉红楼不到半个月;有若无其事继续整理衣裙的,比如秋菊,正把新袜子的蕾丝边在大腿根部拉平;也有对他抛媚眼想提前讨好主顾的,比如春桃,抬手时故意让袖口滑下去露出腋下那片浓密的黑毛。副官的目光在萧曦月脸上停了一下,不是因为她好看——虽然她确实好看——是因为她的眼神太平静了,和车里其他妓女完全不同,没有紧张,没有讨好,没有故作镇定,只有一种他在战场上见过无数次的、被反复磨砺后沉淀下来的从容。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放下车帘对哨兵挥了挥手,骡车轱辘重新滚动起来。军营比她想象中大得多。骡车在营区主道上走了快一刻钟,两侧全是整整齐齐的营帐,灰扑扑的麻布帐篷在夜风中轻轻鼓动,里面透出极微弱极暗淡的烛光。远处有操练场上还没来得及收的箭靶和稻草人,稻草人的胸口被长矛刺得千疮百孔,有几处裂口用麻线缝补过。再远处是马厩,马匹在黑暗中打着响鼻,马尾甩动时抽在木栏上发出啪啪的轻响。经过校场时萧曦月看到几排木桩上绑着练拳用的沙袋,沙袋表面被拳头砸得凹凸不平,有好几处裂口用麻线缝补过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