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就这么无聊地结束了啊。 真令人失望。 (“不要相信爱,儿子,你不要相信爱。”) (“藐视爱情然后享受爱情吧,这样,你才不会受伤。”) 可是妈,藐视爱情也会惹到人啊。 他动了动嘴角,觉得自己真的是要死了,好像妈妈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就等着牵着自己的手一起走。妈,你可别来接我,我去不了天堂,我是要下地狱的人。越是到了这种时候,自己的劣根性,就越改不掉—— (“人是现实的动物,是物质的动物,不是什么爱的动物。”) 妈,我到死,都是个浪漫主义者哦。 “还活着吗?” 大门打开,阳州听到了孙博涛的声音,随他进来的还有四五个人的脚步声,看来,是准备好抛尸了。口干的说不出话来,他索性就不吱声了,脚步越近,他感觉到自己的下巴被人生硬地捏起,冰冷的液体就这样灌了进来,干涸已久的喉咙受到突然的侵袭刺激而咳嗽不止。 “说到底,你就是不肯是吗?” 孙博涛的话语里有几分怜惜,要不是因为阳州太倔,他也不会让手下人将他搞成这个样子。如果阳州愿意拔下身上的刺,成为他一个人的花,心中的怒意可能就会退去,就不至于致他于死地。 从来没有人拒绝过他。 拒绝他的人,不存在就好了。 “冷吗?疼吗?难受吗?如果一开始你就答应我的话,现在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呢,恶之花啊,恶之花,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啊,为什么,要对我视而不见呢?” 他抓起阳州的头发,迫使阳州的眼睛与他对视:“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看到我吗?只有用这种方式,才能让你去屈服吗?” “……咳。”经过缓解,得到润泽的唇齿终于可以发出声音来,“大少爷……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小的不敢高攀……” “那为什么何立轩你就能高攀!”孙博涛怒吼着,“我百般阻挠还不是为了你!不接受我,接受他干什么?去招惹他干什么?!小彩也好,小轩也好,我身边的人就这么招你喜欢吗?那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为什么呢? 啊,小少爷和大少爷是一个世界的人啊。 为什么,自己会喜欢小少爷呢? 大概是自己真的快死掉了吧,为什么脑海中会浮现那个画面呢?立轩站在屋檐下静静地看书,被雨打湿的头发上贴着一片树叶,就算是死亡之前的记忆走马灯,只是这一个画面也太可怜了吧。 还是只有这一个画面,值得他铭记呢? 好冷啊,好想见他。 好难受,好想见他。 好想见他。 好想见他。 “呐,大少爷,你想……让我成为你的东西是吗?” 孙博涛恢复些许冷静,示意手下放开阳州:“只要你愿意,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阳州僵硬的嘴角又恢复了那玩世不恭的笑容,目光迷离,恶之花复活了,恢复了他原本的姿态,这个姿态令世人倾倒,哪怕邻近凋零。 “滚。” 别了,小少爷。 ☆、第二十三回 死里逃生 * 有人说他这辈子很成功,是个传奇。 有人说他这辈子很失败,一事无成。 他会说,关你屁事。 老子才二十一岁,你跟我谈什么一辈子。 不过现在想想,到这一辈子的限度只有二十一年的这一刻想想。 他这一辈子,还真是失败头顶呢。 就这么死了,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呢。 “学长。” “学长!” 是哪里,来的光。 连死都不让人安生。 “阳州……” 他慢慢睁开眼,眼前的画面逐渐清晰,啊,他是在做梦吗,是因为太想见这个人,所以老天爷让他在临死前见他一面。他挑起嘴角,邪魅暗生,血、惨白与伤痕只会将罂粟衬托得更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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