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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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里是两个人,一个是窦棠婴,一个是樾棠。 忽然,护士小姐递给了窦棠婴一杯温水和三张明信片 窦棠婴接过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手中紧握这几张单薄的纸片,心里是一阵哀伤,坚持梦想和自己的事业真的很苦很累,坚持下去他又会得到什么呢? 他翻转明信片,看见了那人质朴的词句,他又骗了自己…他的字很好看,很好看。 窦棠婴抱着这几张明信片,耳后的伤口一跳一跳地疼,但心里某个更空、更冷的地方,被什么东西缓慢而坚定地填充温暖。 「给小花: 小花~今天去拜访邻居的时候才知道你还有个名字叫“小花”。 我走在小巷里,九月的南方,绿意还是浓得化不开。 第一次离家前阿妈说,这里有烈日也有暴雨,要我多看看这里的太阳是如何养育花草,我总想着太阳总是那个太阳,哪有什么不同? 那时我认为,烈日暴雨和西藏的雨季多像,我一定住得惯。 可南方粘润的潮气啊, 像给身体裹了一层湿漉漉的叶子, 连眼睛都像在发芽 真别扭,不过这里的花很美。 这里的石拱桥是弯月, 西藏的铁索桥也是弯月, 一个向上,一个向下。 岁月更迭,月相互换, 看来看去,南城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 但我的小花还在生长, 还在南城的微风里,太阳下, 自在摇晃。」 「给棠婴: 棠婴,路过某条河边时看见水岸的茶馆。南城的茶馆也好多啊,闲暇的人们在午后的阳光下让我恍惚间以为回到了西藏。(其实还是很不一样。)」 「给小麻雀: 小麻雀, 爬墙虎漫到屋檐,绿茸茸的,像时间的触角。 檐下还住着燕子一家,啾啾啾的,好像在说: “你回来啦。”」 倦鸟恋山:往后,你都不再一人面对风雨。 术后一个月复查日。 诊室里消毒水气味清淡。主任做完耳内镜检查,点了点头:“恢复得不错,可以出院了。” 说着,他用镊子取了一小团明胶海绵,动作很轻地塞进窦棠婴外耳道。微凉的异物感让窦棠婴下意识偏了偏头。 “拆线的地方再压点棉花,回去别沾水。” 多吉雅站在一旁,手无声地落在他肩头。掌心温热,透过衣料传递过来。 窦棠婴眨了眨眼。 他可以出院啦~ 窦棠婴宛若鸟儿的眼睛透着喜悦,但他仍然迷茫。自己会下意识凑身倾听医生说话,每个人的声音传入自己耳朵里都有一种分辨不出来说的是哪个字,而且感觉每个字听起来都是相同的音调的不安,这样下去他会怎么样? 是手术失败了吗? 在医生对多吉雅一系列的交代里,窦棠婴听清了最后一句。 ——可以出院了。 他喜出望外地抬起眼,望向多吉雅。 多吉雅为他高兴, 神明真的眷顾了他们。 多吉雅这一个月都陪在他身边,也雷打不动地每天给他寄一张明信片,即使人就在隔壁房间。窦棠婴攒了厚厚一叠,上面是简单的藏语祝福和汉字。 就要出院那天,他在病房见到了刘意——曾在库拉岗日山下和他有一面之缘的背包客。 刘意这次是专程来道谢的,感谢窦棠婴之前介绍的律师,帮他从前公司“宏山实业”手里争到了一笔可观的劳动赔偿。 他如今与之相比初遇时的他面色已经红润许多。人也没有那么偏激了。 “窦老师,太感谢你介绍的律师帮我度过这次难关。我没想到我们只有一面之缘,你竟然可以帮我到这种程度…”刘意诚恳道,“劳动仲裁赢了,宏山地产赔了我一笔不小的补偿金。” “宏山?”一旁整理法律文书的段暮辞抬起头,“宏山地产母集团是不是筑石?” “对,我在他们的项目拓展部干了快十年。” 段暮辞与窦棠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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