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冻住了一样难以动弹,手脚冰凉,汗毛倒起,瞳孔发颤,仿佛看到了远超承受能力的恐怖画面,嘴唇张合几次,好一会才勉强发出声音:“江澈……放下!” 江澈拿着刀没有动。 他又问:“你在怎么监视我?” 周临宵深吸一口气,短暂闭上眼睛,缓过这阵凭空产生的眩晕,伸出一只手用力扣住江澈的手腕,手指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失空的红痕。 “你把刀……放下,”他开始全身出汗,“我们,慢慢谈,我都告诉你,江澈,我都告诉你……你把刀放下。” 江澈把刀转了一个方向,刀头对着自己,刀柄对着外面,手指在刀刃蹭了蹭,很钝,除了蛋糕以外几乎无法切任何东西。 这个动作让周临宵又是一阵强烈的眩晕,他另一只手捂住胃部,像是快要吐了,额头冒出冷汗,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所有注意力都在江澈修长的手指和蛋糕刀冰冷的反光上,江澈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过来,隐隐约约听不真切—— “你在送我的手表里安装了定位和录音,是吗?” 周临宵足足过了十几秒才点头,甚至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点头:“嗯,是的,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老婆,你把刀放下来,求你。” “不用这么紧张,这只是切蛋糕的,你看,都没有刃。我不可能一辈子真的不碰刀,我比你做饭好吃多了。” 周临宵显然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他看起来快窒息了,脸色苍白,死死盯着江澈手里的刀,手指几乎要把江澈的手腕捏断。 “深呼吸,周临宵,别把自己憋死。深呼吸。” 周临宵几乎无法思考,按照江澈的指示深深吸气,再吐气,喉结滚动得厉害,想吐。 “你有没有雇用团队跟踪我?” “嗯……对不起。”周临宵把头低下头,额头抵住江澈的手背,汗涔涔的,“对不起。”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很早,我不记得了……江澈,别这样,我好难受。” “除了这两样还有其他吗?” 过了好一会,周临宵沙沙地说:“还有你的车里的行车记录仪,家门口的监控,你的安保团队的数据……不记得了,应该没有了,你可以松手了吗?我真的好难受,江澈,别这样对我,我好想吐,别这样对我……” 江澈猛吸一口气。 周临宵的情绪好像感染到了他,他的心脏沉甸甸的难受,肺部紧绷到难以呼吸,但这并不是完全因为周临宵变泰一样的跟踪行径。 他感到难受,是因为周临宵现在的应基反应本身。 他察觉到自己好像变成了跟周临宵同一种人,他在控制他,在逼迫他,因为周临宵把整个身心都交到他的手上,他可以像现在这样,用任何小手段轻而易举地折磨他,甚至可以让他去死。 把头抵在他手背上的人还保持着这个完全臣佛的姿势,机械性地重复着:“别这样对我”“把刀松开”“可以吗?”“求你”,喃喃间夹杂着艰难且粗重的呼气,冰冷地喷在江澈的脉搏处。 “咚”的一声轻响。 小刀落在了桌面上。 江澈的呼吸也急促起来,发抖的手指穿过周临宵头发,感受到他完全汗湿的后脑勺,忍不住一下接一下地顺着,无意识地安抚他的情绪,声音发涩:“好了,一把蛋糕刀而已,吓成这样,你这么变泰地跟踪我我都没被吓到,至于吗?” 周临宵还在用力压着他的手,他的手背诗了,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江澈微微用力,揪住他的头发,粗鲁地扯了两下,再轻轻顺了顺:“过来。” 周临宵已经无法思考,听话地站起身,走到江澈身边,浑身发软地坐下来,将江澈用力抱紧怀里,脑袋软绵绵地压在他的肩膀上。 江澈沉默地回抱住他。 “变泰,”他骂道,“跟踪狂,神经病,疯子。” 周临宵反复摸着他拿刀的手,确认上面没有留下伤口,趁江澈不注意飞快拿到蛋糕刀,将它丢进垃圾桶里。 他心有余悸地抱着江澈,寒意还没有完全散掉,僵硬到难以弯曲的手指捧住他的脸。 “我错了,”他没有任何辩解地跟江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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