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眼泪就算还来了,吴元君也不要了。 滚烫的泪黏在手上不舒服而已。 他不知自己这点醉酒的迟钝,竟然还能让一颗扭曲的心一次次死灰复燃,一次次死去活来。 希望又出现了。 车雨森哭也没忘记阴沉地算计利弊,某种意义上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吴元君站在原地没有离开, 还在,等于还有机会。 他忍不住再次欣喜若狂,言语的羞辱早已习惯。 这股被抛弃的熟悉感令他心安。 直到吴元君甩开垃圾一般后退几步,电话铃声响起。 吴元君神情变得温柔,声音那么悦耳,像嗔怪,曾经都给过车雨森,“喂,玫瑰,我…我好像真的喝多了……来接我吧,可以吗?” 电话里女声混杂着男声,车雨森听得险些崩溃,“当然可以,我们就在附近,哥哥等几分钟。我们很快来。” 空无一人的街道,挂断电话的吴元君慢慢吞吞掏初烟盒,风大,他护住打火机,静静含主烟头。 他深吸一口,尼古丁缓解烦躁,漂亮清俊的脸被薄薄的白雾笼罩嘴角,夜风也厚待他,不舍得吹刮。 吝啬的是吴元君只肯留给车雨森一个背影。 男人贪婪凝望,“你要和电话里的人结婚?” “……” “她叫玫瑰?” “……” “你亲过她吗?你爱她吗?你抱过她吗?她很可怜,可怜到让你心动吗?你也会像照顾我一样照顾她吗?你给过我的,也要给她吗?”车雨森声音低沉一字一句追问,神经质再次发作,他幽怨无比语调诡异极了,听着平静无波无澜:“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们做了吗……她比我年轻吗?” 抽着烟一言不发的吴元君头也不回:“你没资格问这些…我和她的事,为什么要和外人说。” 车雨森古怪地回答:“……抱歉,真是抱歉,我忘了,我是外人。” “……”吴元君察觉到男人阴魂不散又缠上来想亲,他大力踹了车雨森一下。 没想到车雨森直接重重摔倒在地,皮质手套擦过地面,淡淡的血惺味弥漫开来。 吴元君猛地握紧手。 恰好不远处打双闪的车即将抵达。 是何生棠的车,吴元君闷闷地拿起车钥匙,径直转身离开。 嘴唇惨白的男人狼狈地强撑一口气,他喊着,“别走,小好,别走。” 吴元君背影停顿几秒,还是选择头也不回。 太多冷漠和决绝飘散于晚风中,车雨森无能地看着吴元君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剧烈的腿痛像啃噬皮肉的虫子,一点点啃,一点点撕咬,一点点体无完肤。 他想不顾一切爬起身追上去。 然而因镇定药物过量,提前打的封闭针失效,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吴元君从前说:“有我在,你不会再摔跤了。” 这一次,吴元君又食言了。 他看也没看车雨森一眼,只想要快些离开。 隔了老远,何生玫瞥到负责开迈巴赫来的司机匆匆忙忙下来,强行拖起车雨森。 坐在副驾驶的吴元君紧闭眼:“走吧。” 何生玫扫了几眼后视镜,何生棠已经开着红色法拉利追了上来。 “放心吧元君哥。祖父见了我,他没有意见,还打算叫家族其他人来观礼。他说会顺利举行,不让任何人捣乱。” “嗯。” 何生玫继续道:“祖父让我问候你,还说,你兜兜转转终究得进他家门。” 吴元君困了,这夜漫长得可怕,他抬不起眼,匆匆忙忙洗完澡躺床上,不自知指尖在枕头上滑动。 再睁眼时,不耐地想把手机砸了。 震动个没完。 他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短信和电话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吴元君一条也没点开看,他坐起身闷头抽烟,一根又一根。 烟灰簇簇掉,一明一灭的火星熄灭。 平静的生活又乱搞。 回到南京,答应帮玫瑰,早知道有今天……早晚都要面对。 虽然拔掉电话卡清清静静,但也是一种逃避行为。 吴元君凝望窗外的夜空,事隔经年,人们不再需要用眼泪跟上天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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