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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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回忆里骗不了人,尾音凝滞片刻,再次笑出声,“我做了再过分的事你也不舍得不理我太久……” “明明是白天的我犯贱。” “明明我没错!!” … “是你错了,都是你。” 空气跟着静悄悄。 男人幽怨地问:“为什么不说话?” “哦。” “想起来了,白天的我下药了。” “……” “你说我贱不贱?” “知道装梦游根本骗不回你了,干脆把一切丢给梦游来面对。” “贱死了。” “我恶心我自己。” 一字一句充斥矛盾,厌恶,冷漠,压抑,后面又归于幽怨。 “耶和华也憎恶我。” “都是你害的。” “你得负责。” “吴元君,我不可能放过你。” “你永远…摆脱不了我。”说着说着笑了。 嘴碾压莲花。 嘬得滋滋作响。 钟表无声注视着无比扭曲的一幕。 它知道几滴湿润砸在吴元君心口位置,沾诗了那枚淡淡的痣。 月亮离开侯太阳爬上远山。 吴元君第十次收拾自己的行李,他带进来的东西不多,腰酸背痛,昨晚睡得不好。 精神衰弱着,不速之客突然再次出现。 祖孙俩一模一样,车雨森和塞缪尔都喜欢不敲门,神出鬼没,冷不伶仃站在人身后,用观察未知生物的异样目光打量,从上至下扫视一圈。 塞缪尔戴着鼻饲管,坐在轮椅上被管家推进来,“和sen结婚。” 怎么又来了,吴元君捂着耳朵:“不要……” 塞缪尔:“那你要什么?” 吴元君思考片刻:“想要的东西很多,可以讲吗?” 塞缪尔点头。 吴元君小声缓缓说道:“想要我妈好起来,可再贵的药也只能续命,好不起来了,我知道……我想要她化疗的时候别那么难受……生病好疼,我愿意替她承受……愿意也没用,我想要的,没人给得了。” 塞缪尔立刻打断:“我问的是你想要什么?你担心你的母亲,那你自己呢?前途、金钱、社会地位、权利…只要你和sen结婚。” “我…”吴元君也打断他,声音更小了:“我想要自己开心点,过平静的生活,不要再被人说可怜。” 塞缪尔冷笑:“你还挺有骨气。” 吴元君微微低下头,很认真的回答:“我难道不像一个有尊严有能力的人吗?” 塞缪尔复杂的视线再次打量吴元君全身。 他走之前和吴元君说了很多。 吴元君愣在原地。 倒计时一天。 整个家族的人齐刷刷站在墓碑前,三名吟诵圣经的神父伫立在旁,共同祈祷亡灵往生。 乌泱泱的一群人,吴元君的银发格外显眼。 起风了。 仪式结束后咔嚓一声,老式古董相机留下一张照片。 塞缪尔面无表情坐着轮椅居中,左右两侧分别站着吴元君和车雨森。 吴元君满眼茫然看向摄像头,有些不自在。 车雨森不易察觉地侧目。 没人质问吴元君以什么身份站在这里。 大家齐刷刷默认了什么。 庄园最后一次宴席。 吴元君装病躲房间里,每次一上长桌吃饭就会发生不好的事,他这次直接躲,干脆利落。 再次打电话给刘春华,笑着和妈妈说,“明天见。” 那双琥珀似的含情眼里遍布期待,睫毛动了动,恰好和医院里握紧手机的刘春华同步眨眼。 一睁眼,一闭眼,回到大年初的陶瓷工坊,找来的吴建业大声嚷嚷,“你认不出我来了?” “我是建业,吴建业啊。” “咱儿子出息,你看你现在穿的,坐得椅子都不一样,衣服看着真贵。他发财了怎么不惦记老子。真xx白眼狼,之前还说看见我要宰了我,把我手剁了,让他出来,我就不信邪他还能杀了他亲爹。” “他人呢?他在哪里啊?他有钱了咱们这个家不就发达了么,我到时候伺候你,让他把钱给我,我一定戒酒戒赌,我一定对你好——” 刘春华攥紧纸元宝。 现在纸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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