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部分
气熏天。而她,无处可逃。 “父王有何理由要伤害母亲?”叶诗兰问方笑语,也是在问她自己。 方笑语却笑道:“那叶西乾又有何理由要伤害自己的亲生母亲?” 叶诗兰语塞。 “一个是你的生父,一个是你的兄长。若是他们二人必然要怀疑其一,你心中最可能会伤害你母亲的凶手又是哪个?”方笑语将一道选择题毫无预兆的丢给叶诗兰,叶诗兰顿时陷入两难。 方笑语似乎并不急着要她做出答案,而是继续道:“其实,你大可将一切都推在我与西辞的身上。管他是谁下的手。管他是因为何事而下的手,你只当这是我们做的。就如同凶手希望的那般,成为一个聋子,一个瞎子,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你继续做别人的好女儿,做别人的好妹妹,你的母亲是死是活,大可听天由命。若有朝一日她醒了,一切或可真相大白,也或许她会为凶手掩饰而胡乱指责,都无所谓,反正你又不会掉一根头发少一块肉,还继续做你安王府的大小姐,岂非省心省力?” “那莫非母亲的伤就白白承受了?莫非就要那伤了母亲的凶徒就此逍遥法外?”叶诗兰突然间激动的拍起了桌子。 “知道了真相你又能如何?就如你心中所疑一般,伤害你母亲的凶手或许是你的亲生父亲,或许是你敬爱的兄长,无论结果是哪一个,你都无路可以后退。知道了真相对你有何好处?除了会让你左右为难抓心挠肺之外,你又能做些什么?难不成你还能去杀了那凶徒为你母亲报仇不成?”方笑语讽笑道,却在说到‘杀了’二字时刻意用上了一些内力,几乎就等于是在叶诗兰的心中留下了某种暗示。 叶诗兰沉默无言以对。 她真的认真的在想,若是真的一切都是哥哥或是父王所为,她又该如何做出这个两难的选择? 事情本不该是这样的。原本这个安王府里,只有叶西辞应该才是外人。母亲和父王彼此相爱,她和哥哥自小就被宠爱着长大。 或许出了安王府的大门,她们终究不可避免的要承受一些别的东西,她也因为身份的阻碍而怨恨叶西辞的存在,无数次的诅咒过他最好去死,可是至少在安王府中,她是大小姐,是被所有人捧在手心上疼爱的人。 她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样完美的一家人会分崩离析。没有想过喜欢的人会伤害喜欢的人。 无论伤了母亲的是哥哥还是父王,对她来说,都已经成了一道不可磨灭的疤痕,会横亘在她今后所有的人生里,成为遗憾与仇恨。 “叶诗兰,你这是被人捧在手心上惯坏了,所以总以为无论任何事,只要你有不明白的,就定然会有人为你送来答案。”方笑语带着些轻蔑道:“可你不知,这天地大着呢,远比你所看到的井口要大得多。你以为被人捧在手心里疼那是爱,实则也可能只是利用。” “无论你在兄长与父亲之间做了何种选择,结论不会变。该发生的已经发生。你母亲伤重昏睡不醒也已是事实,就算你再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依旧什么都无法改变。或许还会让你自己身处于危险之中。”方笑语将血淋淋的事实摊开在她的面前,一击直中,丝毫不加遮掩。 “你这是在担心我?”叶诗兰一愣。 “担心你?”方笑语似是被叶诗兰的话给逗笑了,道:“我只是很不喜欢被人利用被人陷害罢了。就算你不追查事实的真相,我也会追究到底。你母亲的死活我丝毫不在意,可却不会随意被人当成靶子一次次的陷害。所以即便你什么都不做,我依然会替你全都做了。你只需耐心的等待结果。就可不费一兵一卒,看我将那凶手处置了,这有何不好?” 说着。方笑语又冷笑道:“叶诗兰,你本就被毁了容貌,怕是想要嫁个好人家都不易。可这也并非是坏事,至少可以让你从这盘棋中脱身而出。不再做被人利用的棋子。你母亲所做的一切。甚至不惜伤害自己,那都是为了做给我看的,她想用她的命,换我救你和叶西乾出周贵妃布置的牢笼。她不想你和叶西乾和她一样过身不由己的傀儡生活,想要给你们兄妹留下一条后路。她知我恨她,为了西辞我也必不会放过她,所以她才与我做了交换,以她一命。换你们前路坦途。只可惜,她什么都还未做。却被人先一步下了手。而下手之人,还很可能就是她一心袒护之人。” “叶诗兰,此事真相如何,你尽可放手了。我既答应了你娘,自然就会放你一条生路,虽她的重伤昏睡并非如约定而致,可至少她有这心思,我也念及她一片慈母之心,又与你并无深仇大恨,所以才对你说这些。你若聪明的,不如想想如何将自己嫁出去,何必再趟这趟浑水?” 方笑语将话说的就跟真的似的。事实上她确实怀疑李素青会这样做,从叶西辞自祠堂外听到的那些话来看,李素青早有想要脱离周贵妃掌控的想法。而她又怀疑李素青右腹上的那道伤口可能是她自己所致,只是刚刚刺进去一点,就被真正的凶徒给撞见了。如此也能解释为何李素青的院子里竟没有一个丫鬟婆子,若是李素青自己将她们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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