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
,就这么倔强的对峙着。 方剑璋无奈的摸了摸方笑语的头,却被对方躲过,心里不免有些酸涩,但最后还是叹着气说道:“笑语,你要体谅为父,为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方笑语冷笑,声音更是没了往日的柔和,冷淡道:“苦衷?什么样的苦衷会让爹爹您宁愿混淆方家血脉?” “笑语,素惜至少也跟了我多年,她就这么一个愿望……”方剑璋叹息,他拗不过这个女人的哀求,最重要的是,她用丞相的恩情来威胁他。 方笑语收敛了冷色,只是那神色颇有些哭笑不得,甚至还带了点哀怨道:“爹爹,女儿自小练功习武,书读的比别家千金少,懂得也不如别家千金多,所以您别骗我。说到底,您也不过是被梅丞相的救命之恩束着,宁愿替别人养儿子也不愿负了丞相一片爱女之心。可是爹爹,丞相的女儿是人,我与皓之就不是吗?这些年来,我与皓之还有慕仪过的是什么水深火热的日子爹爹真的丝毫不知吗?那个女人取代了娘亲的位置,占着将军府女主人的名号,在外扩充的是丞相府的人脉,在内害的是将军府的子嗣。爹爹,您就不能长点心吗?您非得等这将军府成了丞相府的囊中之物,甚至连方府的大旗也换了周姓您才会幡然悔悟吗?” “笑语,为父知道此事委屈了你和皓之,这是为父的不是,将来必定补偿你二人,可无论如何,丞相对为父有救命大恩,你言语间怎可对丞相不敬!”方剑璋的语气变了,涉及到丞相的问题,方剑璋总是像个入了邪教的教徒,用方笑语的话说,换做现在,那就是典型的脑残粉。 此时的方笑语和方剑璋为了丞相的事而陷入争论,却似乎谁也不知在亭子的不远处,有两个人全程目睹了他二人的争吵。 “老爷,可要上前制止?”其中一人对另一人恭敬道。 “不必,且看看她二人说些什么。”另一人摆手阻止道:“不过方剑璋这个女儿倒是有趣,即便是与长辈争论,也是有理有据,可能看出她一丝一毫的惧意?” 这也难怪此人会如此想。大承秉持孝道为先,故而多数人在面对长辈,特别是父母时总是谦卑恭敬的,别说与父亲顶撞,有些世家千金连正视父母都不敢。 而且,他似乎听到了一些有趣的事情,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也未必是无用的。 既如此,再听上一听又何妨? 方笑语深深叹息,看着方剑璋的目光充满着浓浓的失望与痛惜,甚至还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可怜。 感受到女儿失望的神色,方剑璋的心狠狠一揪,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消耗着流失着,抓不住,截不断。 第六十一章 一个冗长的梦 “爹爹,报恩就那么重要吗?”方笑语闭了眼,紧握着拳头,似乎在犹豫着什么,最终她放开紧握成拳的手掌,抬头目视着方剑璋,声音有些疲哑道:“这些年,您为丞相所做的已经足够多,还不够抵消那所谓的恩情吗?” “滴水之恩当涌泉以报。”方剑璋坚持,并不愿妥协。有恩不报甚至恩将仇报,这还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 “为了报恩,您扶正了梅素惜,为了报恩,您与她达成协议对我和皓之不管不问,您一去北燕就是多时,这将军府里处处龙潭虎穴,这里明明是家,明明该是给我们遮风挡雨的地方,却成了鬼门关阎罗殿。” “爹爹,您可知若没有锦姨娘几次相救,您从北燕回来面对的就该是我与皓之的骸骨与牌位!我自不必提,皓之性命有危时有多希望您能出手相救,可是您没有,即便得知那个女人是有多阴狠毒辣,您所做的也不过是让她在院子里闭门思过。我与皓之不说,是因为知道您的苦衷,您一生磊落,当年落难之时蒙丞相相救,又是丞相指点您弃笔从戎,博了一个锦绣前程,所以您感激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可是爹爹,我和皓之也是有心的!” “皓之他才六岁,别家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的时候,皓之却要为了活下去拼命的挣扎。您能放任那个女人和一个商人的儿子骑在皓之头上耀武扬威,而皓之这个将军府的嫡少爷却要一再的躲避她们母子的迫害。皓之他懂事,不想给爹爹添麻烦,所以所有的事他都默默的扛着,一次次为了活下去拼尽全力,可若是这一次我再晚些醒来甚至永远都醒不过来,皓之就会被溺死在那荷花池中,锦姨娘就会被诬为害死皓之的凶手被处置,年幼的慕仪就要落在那个阴狠的女人手中断送一生!从此,将军府就只剩下周子风一个人,您没了子嗣,就只能选择过继周子风到您名下,又有丞相的恩情压着,这将军府早晚有一日不再姓方而改性梅,这就是您愿意看到的结果吗?” 方笑语的控诉似乎狠狠的击打在了方剑璋的心上,即使此时此刻他心中有数,可听到方笑语的话,他还是觉得难过与愧疚。 见方剑璋不说话,方笑语苦笑道:“您自恃有情有义,所以对丞相毫无防备,他可以在您的军中安插人手,可以让您的暗卫全都变成他的人。若非如此,您留在府中的暗卫为何能被梅素惜轻易收买?爹爹,难道您就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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