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
想尝尝味道,那先前的三个是被谁抽骨拆筋、生吞活剥了?又是谁,屡犯禁忌,被禁足在狩猎当夜,只得独自一人孤苦伶仃的泡泡血浴,听着漫天里迷人的哀号声,却难以尝佳肴、品美味?享受人间致幸!”说话的男子疑惑的耸着肩,叹息的摇着头,表情丰富,满脸都是对事情的不解。 “吃了又如何?况且是他自己跑进来想当甜点的。”尖细略高的声调,满是讥笑的嘲讽,女子再次的回答却没有反驳。 “哎”听到这样的话,黑衣男子只得无奈的再次摇头,眼神却在下一秒突转凌厉“你要是再吃,就快真的找不到替代品了,虽说只是占得偏侧四角,但对于血祭可是必要的!少了他们,没命的可就是你我。到底是怎样的陪葬,想必,这点你比谁都清楚!”男人的语气也跟着节节提高,狠厉决绝,完全没有了刚才的调笑,剩下的只是单纯的因为涉及自身利益的冷硬告诫。 空气好象愈发冰冷,紧紧的凝滞在一起。 女子微眯起眼睛,瞟向远处满地提前凋零的残枝落花,手下随意的触着琴弦,声音波荡,有一模难辨的笑意滑过嘴角,难辨真伪。 “哎呀,看来还真生气了呦,这可让我如何是好?”说话的女声里竟沁满了委屈和茫然无措,好象犯了错的小女孩,在急切的寻找着能弥补过失的办法,可好象一切都无能为力,声音里夹杂着的都是无助的颤音,惹人怜惜。 截然不同的乖张语气,搅乱了原本紧张凝滞的气流。 随后,她轻拂过琴上那条蜿蜒而过的血色印记,漫不经心,继而道“鹰,放心,何必总是作的这么小心翼翼,要知道,就是我连你都一并下了菜肴,也没那么容易丢了性命!呵呵呵……”如同从紧锁的喉咙碎缝里挤出的古怪声音,断裂的毛骨悚然,这压抑不住的诡异笑声满散出来,听不出是玩笑还是认真,却增添了她身上浓重依然的气息,只让人不寒而栗。 时不 多过,笑意就在当日的光照里漫漫疏散,仿佛是累了、倦了,空气里闪过一时的安宁。 原本的两人就这么相隔十几丈的距离,一直没有人再动,一个背靠苍天巨木,一个身倚林中修长。真真假假,实实虚虚,委屈、怯懦、讥讽、凶残,总是不断变换着自己所能想到的任何角色,是无聊的游戏,却会在任何时候转变成致命的利器。分不清究竟何时为真,何时是假,如此这般镜头却似乎已经在两人间重复过许多次,配合默契…… “罢了,我近日还有事,不会多逗留,既然你又如此碰巧的赶上了,就当是今年的临终送别吧。”女子自顾自的说着,略微直了直背项,坐起身形,轻屈膝盖,让上面的古琴滑落到最为舒适的姿势,双手漫于其上,随兴的指法,空灵独到的声音。 没有波动,没有感情,甚至只是没有歌词的轻语低鸣,在古琴杳杳的吟唱中,这来自陌生回忆的节节音调,却深沉的静寂了在场两个人的心。 没有明确的追忆,却能深度的铭记,无论是谁,今日会出现在这里,都必定有过生死的挣扎,绝望的希冀。 日渐西移,灿烂的瞬间让人迷惑,分不清是夕阳亦或落日,是美妙的开始,亦或同样美妙的绝地…… 第二十八章 九 七 换下黑袍,如若踏出了黑暗的境地。 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妇,身着粗布深色外衣,布裙上也是自家绣制的简单花色,线起的枝叶花瓣早被磨的起了皱丝,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浓稠的发丝被一根木筷精巧的别了起来,每一个细节都被拾掇的干干净净,彰显着少妇的干练。从略显枯黄的发质和微起燥皮的肌肤上可以看出她的苦心持家。 少妇拿着个深青色的布包袱,卷了几圈,仔细的缠握在手心里。然后左挑右选的穿行在村中的集市上,布料、针线、米、面,总是拿起了又放下,无论小贩怎么声情并茂的吆和,也置之不理,就害怕同样的价钱买不到最好、最实惠的。 就这样,毫不起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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