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事没事,”阮粟笑着,手指在下面轻轻掐了下里斯的腰,“就是我妈妈丈夫的儿子啦,以后都是一家人。” 赵阿姨这才明白过来,和他们说了新年好,然后背过身去回家了。 估计回家要把“阮粟家多了个老外哥哥”的头条新闻给传开了。 女人走了之后,里斯垂眸看着阮粟气鼓鼓的脸,轻轻弯了弯嘴角: “怎么了?” “干嘛要说以后也陪我回来,多奇怪的话!” “难道不可以年年都跟你回来吗?” “而且你还特意强调不是亲哥哥,明显就不是亲哥,你这样叫此地无银三百两,这很容易让人误会呀……虽然也不算误会。”阮粟小声地嘟嘟囔囔。 里斯看了眼周围,确认四下无人,房门也紧闭着,弯下腰捞过阮粟的腰。 阮粟呼吸一滞,还没来得及仰起头,里斯已经低下头,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托起他的下巴,低头在他嘴上啄了一下。 里斯的身上带着室外微凉的温度和淡淡的檀木香,像一张温柔又强势的网,将阮粟整个人笼罩其中。 “唔……” 直到舌尖传来一点点湿润的痒意,阮粟才猛地回过神来,肩膀剧烈一抖,像只受惊的猫一样捂住嘴巴,红着脸把人往后推: “里斯!这里有监控的!” 里斯被他推开,胸膛微微起伏着。 男人低垂着眼睫,视线滑过阮粟泛红的脸颊和沾着水光的唇瓣,声音压得很低:“ruan,比起被发现谈恋爱,我更不想让大家误会我们是纯洁的兄弟关系。” 他的声音顿了顿:“反正以后总要被发现的,不是吗?” “那……那也不是现在。”阮粟狠心道:“至少不能在这里。” “那我这几天如果想亲你怎么办呢?” 男人的声音再次低下去,鼻尖若有若无地蹭了蹭他的侧脸,语气里透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叹息。 阮粟推在他胸口的手松了松,叹了口气:“那也要去安全一点的地方……” 半晌,他听见里斯乖乖地“嗯”了一声,但男人握在他腰间的手还没有移开,蓝眸沉沉看着他,甚至让阮粟看出了些许委屈。 半晌,金发垂落在肩头,里斯把下巴轻轻埋在了阮粟的肩膀上。 在阮粟推开他之前,里斯闷声说:“那抱一下,给我充一下电好不好?” 他昨晚太兴奋了,阮粟半夜起来看见他房间灯亮着,大概是很晚才睡,飞机上又在处理工作,还帮睡着的阮粟盖了好几次被子,下车后又一直在照顾张罗,肯定没有休息好。 阮粟叹了口气,终究还是心软,任由他抱着自己,手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见他不再推搡自己,里斯低笑一声把头埋进去:“充电成功了宝宝。” 两个人就这样亲昵地抱在门口,阮粟的心脏砰砰直跳,余光隔三差五往门里望去—— 他们家第一道是玻璃门,第二道木门不需要钥匙,随便来个人一拧开就能透过玻璃门看见他们在做什么。 阮粟一边沉迷在里斯温热紧实的怀抱中,一边又忍不住地紧张,这种感觉几乎遏制住他的呼吸,让他产生出一种苦乐交织的快敢。 门内忽然传来一阵笑声,然后是外婆大声问外面贴好没有的声音。 阮粟吓了一跳,急忙推开里斯:“先挂灯笼!” 里斯抓紧时间又亲了他一下,被阮粟狠狠往胸口上揍了一拳。 一点都不疼,反而让里斯心里痒痒的,止不住地笑。 生气里斯 年夜饭比往年更加丰盛, 外婆之前偷偷发微信问过阮粟西奥多和里斯的食量,阮粟照实说了,结果今天就出现了满汉全席的盛况。 桌子甚至特意换成了大圆桌, 平日里那张小方桌根本摆不下今天的阵仗。 阮粟站在桌边, 愣是半天没找到放碗筷的空隙。 正中间是一大盆佛跳墙,砂锅盖子揭开,热气裹着鲍鱼花胶的浓香涌出来, 旁边是清蒸东星斑,鱼身上的热油还在滋滋作响, 右边是一盘红烧肉,皮面被冰糖收得发亮,颤巍巍地晃着。 还有整只的白斩鸡、卤牛腱、爆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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