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部分
子,他去抓奸,干爹去抓你们的奸?我看后面这个比较可能?” 他一脸严肃的瞅着秦长歌,摇头道:“我说娘,作为西梁国未来的皇帝,逛窑子这类事体据说有助于国力发展百姓民心安定,我不必管,但作为你儿子,我有责任提醒你一句,那个,逛窑子,不卫生” …… 笑嘻嘻俯身,在儿子耳边悄悄道:“明天我去和你爹说,给你再添两个东宫师傅,一个管在你吃饭时授课,一个管在你解手时教学,以形成对你的全方位更完善有目标高效率的教育体系,太子爷,如何呀?” “不如何,”太子爷肃然,伸手来扶他娘,“儿子的区区学业,怎敢让日理万机的娘您亲自操心?娘,来,你去睡,我给你端燕窝羹。” “乖,真孝顺,”秦长歌去洗漱了,舒舒服服任儿子服侍爬上床,慢悠悠的喝爱心燕窝羹,抬眼问楚非欢,“你又用你的能力了?非欢,你气色不好,我说过你不要轻易动用的。” “没事,”窗棂下一线微光里楚非欢素白容颜意蕴疏淡,那水墨般清淡里几许深浓不愿为人所知,时间久了却亦如印痕深入化石般折枝横斜,历久不改,又或是习惯了某种存在,在的时候只觉得淡若清风,然而假如有一日失去,却空落震惊有如旷野里突逢闪电,迅猛间恍惚经年。 “昨夜只觉心神不宁,非同往常,听溶儿说你们出城了便寻了来,素帮主倒是巧遇,他好像是刚回京,想在施家村借宿,却遇上了灭村惨案,”楚非欢神情间有些不赞同,“你和他身份都非同寻常,实在不该贸然单身出行。” 苦笑了一下,秦长歌道:“知道了。总之,昨夜之事实在凑巧,但是也因祸得福确定了一些消息,我心中一直的怀疑也解开了些许,也算是收获吧——非欢,你有心事?” “嗯……”正对着虚空出神的楚非欢怔了怔,方道:“昨夜一见素帮主,觉得他神情有些奇怪,所以想着……” “别,”秦长歌一挑眉,“你不能再费神了,非欢,不要小瞧我的本事嘛,如果有什么不对,我会知道的,何况素玄,一直是我们同道中人。” “嗯,”楚非欢也没坚持,突道:“长歌。” “嗯?” “做好准备,”楚非欢语气淡漠,字字间却隐有筋骨。 “飞鲨卫潜入西梁了。” 他摊开手掌。 如玉掌心,淡淡一个拓印,形如飞鲨,腾水而起,利齿森森,惊波掠浪。 “连僻居离海之国的势力都已来到,我们还有什么理由不怀疑,”楚非欢看向东方和北方,目色深深幻化刀光,“……杀机正在,步步逼近?” 卷二:六国卷 第十章 生辰 黄金草,玉局床,春风十里送庭燎,耀亮龙章宫凤阙龙楼。 深殿高阔,四十八行龙于殿顶飞舞盘旋,瞠目下望,与龙章宫中人一同俯视他掌中墨迹淋漓的长卷。 “龙飞凤舞运巨笔,亿万骄子我最狂,展笺便题江山卷,羞杀李杜与苏黄!” 字迹恣意,足可破纸而出,确实够“龙飞凤舞”。 黑金丝绣麒麟衣袖缓缓拂过墨卷,修长手指一字字抚过,带着一份难以察觉的珍重和怅然,萧玦斜倚榻上,深黑眸子缓缓抬起,看向榻下长跪的乾元四年会试主考洪嘉石。 “嘉石,会试不是殿试,这是你们礼部的事,你单单的将这一份糊了名的墨卷挑出来送进宫给朕,是何用意?” 虽有年纪但因保养不差,仍面如冠玉的洪嘉石,不急不忙叩首,“启禀陛下,微臣怎敢将些许杂务拿来烦扰陛下,会试墨卷已经全部勾选磨勘完毕,唯独这一份,微臣将之在中选与落选的两堆卷子中换来换去,实在无法决定,只好求助陛下圣聪。” “哦?”萧玦一笑,“嘉石,你是老主考了,一份墨卷,中或不中,如何能没个把握?于文章一道,朕可及不得你。” “臣不敢,”洪嘉石肃然道:“此卷非关文章,考生经义策论诗赋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