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部分
条公路在起连接的作用。所以,如果但泽内部发生暴动,已经部署在这地区南部和西部边界的波兰部队可以在德国的军事援助从东普鲁士到达前很久就占领了这座城市。 因此,从希特勒完全决定要于1939年内攻打波兰时起,在这地区内建立德国力量的紧张努力就开始了。但泽警察的人数是不受任何法令的限制的,1938年11月参议院曾发布一项法令,实行强迫的普遍警察服役制。根据这项法令,但泽公民开始被征召在德国受军事训练。从5月起,这些人在回到但泽后就被编入党的独立小分队,然后再转入营和团的军事单位中。同时,常规的警察力量也增强了。当伯克哈特就这个问题向参议院提出询问时,他只得到这样的保证:人数不超过一万人。采取有关的措施,则是为了阻止但泽青年“离开自由市地区去德国参加军队”。 接近6月底时,组成了一支志愿民兵。根据6月27日贝克告诉英国大使的波方消息,这支军队只有四千人;但驻柏林的法国代办一个月后报告说,大约在6月底和7月初已招募了两万人。6月底伦敦和巴黎的报纸报道,希姆莱曾亲自访问自由市,视察了当地的纳粹军队。这时它的人数已接近一个整师,完全由德国军官率领。据说有一千多德国青年已从东普鲁士来到那里组成新志愿兵的核心,凡年龄在十六至二十五岁的但泽人都必须加入这支队伍。但泽的学生和公职人员在假期中都不准离开自由市。意大利总领事写道,“一支志愿兵是由曾参加捷克事件的那些人所组成,也就是说有两三千人;秘密警察正在予以加强并改进装备;正在建造兵营和浮桥,桥梁也在进行加固。”同时,他报告说,“摩托化增援部队已派往东普鲁士。这些表面现象给人以行动即将开始的印象。” 在6月28日、30日和7月1日的电报中,英国驻但泽总领事谢泼德报告了一些使人不安的详细情况:在市区周围建造了防御工事;在维斯杜拉河上建造了一座浮桥;征用了房屋以储藏军火;检查了全部摩托车辆和动员了马匹。法国驻华沙大使在7月10日的一份电报中报告了更多的这类消息。7月3日,但泽参议院颁布动员劳动力的法令,4日它宣称已无力偿付它的外债。在同一天关闭了在死维斯杜拉河港湾内的霍尔小岛,以供存放武器和驻扎志愿兵之用。在7月6日夜间架设了八挺机枪以控制斯希豪造船厂大门。7月14日魏茨泽克提到了凯特尔的一项询问,即“让公众看到在但泽的十二挺轻机枪和四挺重机枪,这在政治上是否妥当”。对此,经决定予以这样的答复:“在让公众看到这些机枪以前,即在街道上列队行进和现场操练以前,再多等待些时候是得计的。波兰人肯定会再自我暴露,到那时就可以用公开显示枪炮来作答复了。”可是这种保密是不必要的,因为格兰泽尔在18日报告说,波兰人“确切地知道有多少部队和大炮”等等可供使用。据茨雷达茨基说,他们不想在目前的危急时刻利用这一证据,但已经作好予以公布的一切准备。 伯克哈特在德国占领捷克斯洛伐克后立即于3月间回日内瓦报告但泽的局势,此后他应国际联盟三人委员会的请求一直留在瑞士。可是,5月26日当“但泽的双方非正式地表示他们希望”他回来后,这位高级专员就又回到了自由市。6月1日,在同格兰泽尔、福斯特和茨霍达茨基分别商谈之后,他又飞往柏林,显然是去同里宾特洛甫非正式地讨论局势的。但是,虽然据报道里宾特洛甫这时曾向伯克哈特保证,如果“另一方不进行挑衅活动”,波兰报纸也不再攻击德国,那么德国就将尽力设法控制住紧张局势,然而形势仍在继续恶化。6月4日福斯特在一次但泽劳动服务队大会上讲话时所用的辞句,似乎——引用诺埃尔从华沙发出的电报——“证实了人们的这样一个印象,即自由市现在已决定实行一项抵抗和系统地破坏波兰权利的政策”。这位地方行政长官告诉他的听众说:“元首需要一个坚强的但泽。四十万但泽人民正坚定地等候在维斯杜拉河口,只注视着他一个人。”此外,整个6月上半月都在进行精心的准备,首先是召开了一次冲锋队运动会,然后是一个全区“文化周”。伴随着这些活动的是通常的那种德国人的大量涌进和即将发生突然事变的谣传,这次大家预料事变将于6月15日发生。据伯克哈特报告说,有这样的谣言: 即地方行政长官打算从那一天正在开会的参议院和议会得到一份直截了当地宣布但泽归并于德国的宣言。人们认为,这样在波兰方面就可能产生军事反应,而德国则将宣称这是一种侵略的行为;在这种情况下……总理并不认为法英两国的保证将会开始生效。 确实,高级专员这一次是如此的忧虑不安,以致去找了“两位地位很高的、能直接接近总理的人士”,以便把“他对一次政变会带来无法估计的后果的忧虑心情”转达给总理。可是,这时并没有打算要搞政变,而且也确实没有发生政变。五个星期以前库隆德勒曾写道,在德国报纸上出现了对波兰的“一些克制”,“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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