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她猛扑向丁文革,揪他的头发,抓他的脸,更让她无法想象的是,丁文革突然间变成了雄性的动物,一把就把她推到地上,大声喝斥她: “就打你!你说,你都干什么去了?这么多天不回来,连个信儿也没有,你说!你干什么去了?” “好啊,丁文革,你在家里胡搞,你还敢打我?”徐海燕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揪过衬衣穿上,向丁文革逼过来。 丁文革并不和她扭打,只有招架,夜里孙雪在床上给他输的那点男人真气,很快在骄悍的徐海燕手里一点点消失。他在妻子的进攻下,一步一步地退到客厅,退到厨房,一双手挡在眼前乱舞动。 打红了眼的徐海燕一把抄起了灶台上的菜刀,扭打变成了追杀。丁文革吓得脸色煞白,从厨房又逃回卧室,使劲抵着门哀求: “海燕,你放手……放下刀,有话好好说……” “不!”徐海燕声音嘶哑,举着菜刀,使劲往里推门。 “哇——” 琛琛大哭着从屋里跑出来,看见刀光闪动,吓得坐到地上“哗啦啦”尿湿了地板。 但徐海燕显然疯狂到极点了,她顾不了那么多了,使足劲呼地扑进去,对准床上就是一顿乱剁,“咣!咣!咣!”像要剁掉她刚才看见的画面,床上的被子被她剁成一堆碎布。丁文革趁机逃出卧室,抱起地上的琛琛。 突然间,“啊——”卧室里传出一声大叫,有金属撞击的声音,徐海燕猛然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哐啷”,菜刀落到木地板上。 “海燕,你不能死啊……”丁文革扔下孩子,百米冲刺地跑进来,他看见徐海燕像尊雕像一样,一动不动地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背对着他。丁文革吓得僵在原地,不会动弹。 徐海燕也不能动了。她在看一样东西,是刚从她衬衣口袋里滑落出来,被她一刀劈断的东西——她奶奶的金锁。连接金链子的地方已被她齐跟剁开,在剁开的一刹那,紫光一闪,鼓鼓的小金锁一下子震开了,裂成两半,成为连结在一起的两个心形。徐海燕吓呆了,屋子里静得可怕,把琛琛都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 扑进徐海燕眼睛的先是她奶奶,年轻的徐焦氏梳着齐眉的刘海,正在小金锁里冲着她笑。然后,真正让徐海燕全身僵住的是心形金锁的另一半,那一半,一个俊朗的青年正含情脉脉地望着她。 天哪!那不是她爷爷。 徐海燕不认识他,爷爷的照片她见过,是个很有贵族气质的中年人,生得慈眉细目,绝对不是这个浓眉大眼的青年。 他是谁?他是谁? 那么,那么…… 徐海燕惊诧得半天不动,这情景吓坏了门口的丁文革。他先小心翼翼地靠近她,飞快地捡起地上的菜刀,一溜小跑放回厨房。然后他非常轻非常轻地走近徐海燕,猛地从背后箍住她的胳膊。他看见徐海燕手捧着被她剁开的金锁,在不停地颤抖。 丁文革心里也“咯噔”一声,他惊讶的不是照片上的人,而是这个神奇的金锁,5年前神秘失踪,现在又回到徐海燕手上的这件传家宝,就像巫蛊一样让他背上冒冷气。海燕在他怀里轻轻地呼唤着: “奶奶……奶奶。” 然后,她突然把头埋到手心里,呜呜地哭出来: “奶奶啊……奶奶!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可怜的奶奶啊——” 海燕几乎晕厥过去,身子瘫软如泥。现在她跪在地上靠在丁文革的肩膀上,丁文革用拇指掐她的人中,琛琛拼命摇着她的胳膊,丁文革哭着大喊: “海燕,你醒醒呀,醒醒!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对不起你,你别吓唬我了。再不醒就来不及了,你奶奶,奶奶……” 徐海燕一激灵,坐直了,惊慌地问: “我奶奶,我奶奶怎么了?” “快去!快去医院啊!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徐海燕疯疯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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