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看慕良,给房里添点人气,别总是冷冰冰的。 慕良被陆时安恬静的笑牵得挪不开眼。 不是很夸张的表情,却连眼角眉梢都染上了真切的笑意,投向他的目光里盛满了怜惜和幸福。 慕良看出来了,但他没有深究。 在被尘封已久的过往中慕良早已习惯了陆时安用这样的眼神看向他,习以为常到他甚至没有读出藏在底下的盛大爱意,和他为此而沉伦的心。 来客是林莫。 不知是出于好奇还是验货的谨慎,林莫始终坚持在手术前要见陆时安一面。 那么多年来,林莫玩过的人数不胜数,甚至在亲子报告摆在面前时,林莫都想不起这个孩子的母亲究竟是谁。 对于躺在病床上的人来说,林莫确实是个很好的父亲,心甘情愿让出自己打拼大半辈子的事业只为换他的一线生机。 没有人在乎陆时安也是他的儿子,身体里流着他一半的血。 两人下楼时林莫早已坐在沙发上等候多时了。 中年男人价值不菲的西装里却是皱巴巴的白衬衣,精致的发型也掩盖不住男人表情里的疲惫。 和陆时安想象的好友见面不同,两人的神色都是冷的。不同于慕良高高在上的冷漠,男人的冷里缠着几分明晃晃的恨意。 慕良在林莫身旁的单人沙发坐下,手却死死握着陆时安的手腕,脚横在陆时安面前,强势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 不是香艳场所,不是仅有两个人的私密空间,而是明亮整洁的客厅,身旁还坐着一个西装革履的陌生人。 陆时安有些不可置信地看了慕良一眼,看到后者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后微微侧身,遮住林莫视线猛地发力,从慕良手中挣脱开。 腕间一片红,清晰的掌印。 “我去给你们泡壶茶。” “安安。” 慕良叫住他,眼睛却死死盯着林莫,凌历又挑衅。 “你先上楼。” “抱歉,失陪。” 陆时安对着林莫微微欠身,余光扫过桌上的两份文件,一份是股份转让合同,另一份是写着他名字的体检报告。 慕良向来有极强的领地意识,不喜欢将不熟悉的人带到家中,从小到大一贯如此,所以陆时安才会先入为主的觉得来人是慕良的好友。 他又想起桌上那份印着自己名字的体检报告,不愿将多余的力气花在猜忌和怀疑上。 算了,等会直接问问慕良吧。 “慕总,这个孩子在我眼中只是一个陌生人,您不必如此折辱他。” “折辱?”,慕良依旧是笑,“这才哪到哪呢,比不过林总。” 林莫本就苍白的脸色更难看了,“术后这个孩子慕总怎么打算。” “很可口的小点心,我还没吃够呢。” 说完后,慕良毫不留恋转身上楼,将男人未说完的话强硬打断。 “刘助,送客。” 推开房门时陆时安正窝在床上打游戏,被遗忘的牛奶孤零零横在窗边。 “安安,早点休息。” “好,马上!” 少年头也不抬的敷衍道,热闹的音效从平板里传出,将屋里也染得一片喧嚣。 慕良看着陆时安脸上因游戏而染上的薄红,像极了情东。 “热牛奶。” “噢好,谢谢哥。” 像真正的哥哥对弟弟那般关切,也像体贴周全的恋人。 在看着陆时安喝下牛奶的一个小时后,慕良打开自己卧室中的小冰箱取出最后一支动员剂,在深夜推开了陆时安的房门。 床上的少年睡得正熟,将被子揉成一团抱在怀中,露出纤细修长的四肢。 慕良顺手将空调上调了几度,抱着药箱静静坐在床边,等屋里逐渐暖和起来后,俯身上床,在陆时安的额头落下蜻蜓点水般的一个吻,然后将被子扔到一旁,剥下少年的裤子。 圆-润饱满的臀就这样毫不自知地暴露在强光下,慕良有条不紊地将注射器中的空气推出,沾满酒精的棉签落在少年臀上,以注射点为中心划着圈向周围扩散,所到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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