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捞针。” 柏漱清一顿:“被我捞着了。” “你找到了许砚池?” 柏漱清表情严肃:“比他更重要。” “有人查到许砚池曾去过我在的医院,我让院方的人调查,发现许尔白曾在那里住了一周。” “去体检?” 柏漱清摇摇头。 “不知道她干什么,但是——” 柏漱清直视顾羡鱼:“许尔白见过一个出乎我意料的人。” “谁?” “我带来了当时的护士。” 说话间,他们走到总统套房的客厅,沙发上金发碧眼的女人看到顾羡鱼之后迅速起身,连连说“yes”。 顾羡鱼一头雾水。 柏漱清:“是你。” “去年八月,护士看到你见过许尔白。” 作者有话说: 无 羡鱼,我想 顾羡鱼像被什么钝重的东西撞了一下, 全身麻麻的,手指无力垂落。 空气中响起她虚弱的声音。 “我见过她?” “是。” 护士被送走,顾羡鱼僵直坐在沙发上, 脑袋一团乱麻。 上一任见过许尔白,这句话一次又一次如雷击般砸下, 砸得她心脏钝痛。 小说里的许家是最后胜利者, 上一任为了许家的利益肆意破坏和顾临渊的关系, 嘲讽顾临澜, 贬低江肆, “她”根本不是为了爱情。 “她”在逐利。 “她”在借着“恋爱脑”的名义摧毁顾家。 “她”可能在沟通中清楚了走丢二十多年的“顾羡鱼”对于顾临渊、顾临澜、江肆的意义,“她”明白顾临渊、顾临澜、江肆各自事业有成, 明白顾临澜、江肆无意参与集团斗争, 知晓外部斗争搞不垮强大的致远,只有顾临渊崩溃、顾临澜抑郁、江肆黑化才能让顾家残缺不堪。 而“她”,是刺伤他们最有用的利刃。 她不是为了许砚池伤害他们, “她”是为了利益。 利。 这个字在顾羡鱼的脑海里被无限放大。 谁得到了最大的利? 顾羡鱼目光涣散地注视着眼前的一切。 她听到柏漱清说:“你的上一任应该跟许尔白合作了。” “不。”顾羡鱼打断她。 “可——” 顾羡鱼抬头,涣散的目光忽然定住:“她就是许尔白。” 上一任就是许尔白。 只有自己会放弃顾家给的优渥条件, 不顾一切地为自己的利益奋斗,而小说里写着最后许砚池坐拥渔翁之利,所以许尔白看到后面剧本之后强制离开, 把烂摊子留给了她。 “她是许尔白。”顾羡鱼笃定。 柏漱清:“如果许尔白穿到了你所在的身体里,过去两个月, 许尔白身体里是谁?” “不知道。”顾羡鱼艰难咽下口水:“但我确信,没有人会为了一场可能失败的交易,放弃顾家给的一切。” 顾临渊给了“她”很多,以至于她不犯错,顾临渊就轻而易举地原谅了她。 顾羡鱼咽下那股酸涩, 抬头:“一定是许尔白。” “一定。” 顾羡鱼:“许尔白不是住院了?有没有可能是类似沈清的快穿者。” “我去查。” 顾羡鱼深吸一口气:“谢谢你,麻烦了。” 柏漱清放低声音:“很晚了,回房间好好休息。” “嗯。” “好歹知道对手是谁了。” 柏漱清目光追随着她,直到顾羡鱼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她打开电视机,里面正播放着轻茶的广告。 那个被她刻意压下去的想法再次浮上脑海。 许尔白的计谋里,是否有她。 柏漱清皱眉直视电视机里的画面。 第二天,顾羡鱼暂时将许尔白抛到脑后,拍完一天的戏份疲惫躺在酒店床上。 很久没有出现的小桶凑了过来。 顾羡鱼看着浮在空中的蓝色小光团,轻哼一声:“你很久没来了,现在又来,是不是知道我发现许尔白就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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