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动了动僵硬的手指:“你们没有去?后面发生了什么。” “谁出事了?” “什么都没有发生,”祝惠清眼里湿润起来:“出发那天下起大暴雨。” “雨?”顾羡鱼问。 “雨,班机延误,”祝惠清声音哽咽:“她说老天在跟她开玩笑。” “命运总在她下定决心重新生活时投来重重一击。” 顾羡鱼鼻尖酸涩。 生活总是如此,痛苦时更加痛苦,好像永远都无法战胜命运。 “她上楼一直没下来。” “我担心她,和你的舅舅一起上去看她。” 顾羡鱼突然一顿:“江令武?他怎么在。” 祝惠清皱了皱眉:“令晚让他接她和临渊、临澜去机场。” 顾羡鱼抿了抿唇。 “然后她跳下来了?” “那是第二次。” 顾羡鱼愣住,还没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听到祝惠清有些抖的声音。 “令晚吞了整瓶安眠药静静躺在那,我什么都做不了,脑袋空白,救护车赶到时我才反应过来发生什么。” “是你的舅舅叫来救护车,令晚在里面抢救,醒来后痛哭。” “我以为她不会再走那条路,”祝惠清声音发紧:“一周后,她在楼上声嘶力竭地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冲到天台时一切都晚了。” 祝惠清湿润的眼眶里写满哀伤:“一切都晚了。” “羡鱼,那里只有衣服。” 顾羡鱼沉默。 她张开嘴唇想从喉咙里挤出来点什么,那些音符却死死卡在喉咙里,像一道鱼刺,疼得她想哭。 顾羡鱼抿唇,抬头时掩住眼底的悲伤:“祝姨谢谢你。我知道了。” 她拖着疲乏的身体走到顾临澜房间门口,悲伤如影随形。 她没有力气跟顾临澜讨论,脑袋里想的都是悲伤、低落的事。 顾羡鱼把文件递过去,在对方关心的眼神里说:“明天早上我再来找你。” “我要睡觉了。”她低声说。 顾临澜目光关切:“好好睡一觉,晚安。” “嗯。” 一觉醒来,房间里空空荡荡,小桶依然不在。 顾羡鱼脑袋生疼,好在那阵如影随形的悲伤已经在深夜是放完了,睡眠带来了治愈。 顾羡鱼从低落的情绪里走出来,理性逐渐回归,她看着天花板突然自问:“第二次?” 妈妈为什么会选择第二次,怎么会有人选择第二次? 怎么会? 顾羡鱼反复自问。 她难受地闭上眼睛,揉揉胀痛的太阳穴起床去找顾临澜。 刚打开门,被门外的人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顾临澜一脸无辜,收回正要敲门的手。 “干嘛!”顾羡鱼气恼道:“心脏都被你吓坏了。” 顾临澜:“找个医生来看看?” 顾羡鱼本想拒绝,又想起父亲的死因不情不愿点点头:“我要去医院做体检,全身上下大体检,你陪我去。” “好。” 顾羡鱼看着他手里的文件,这才问:“看完了?” 顾临澜点点头,把照片攥紧了一些:“李丰维是江肆的领导。” 他的声音有些沉,像在克制着什么:“江肆有事?” “江肆被这个王八蛋忽悠签了五年不平等合同,提前解约就打不了任何比赛。” “我本来想找到王八蛋的把柄,逼他出面劝说俱乐部和江肆解约,现在发现了这些。” “是江令武那个老东西把江肆带到坑里去!”顾羡鱼愤怒道。 顾临澜眉头皱了起来。 “他” “现在怎么样。” 顾羡鱼:“谁?” “江肆。” 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他的这位弟弟过得没有他想得那么好。 他想起小时候无数次问自己,为什么舅舅只讨厌他,他做错了什么? 偶尔看到江肆和江沉星一起玩,他暗自羡慕。 现在看到江肆有自己的煎熬,他没有觉得轻松,反而更加难受。 他听到顾羡鱼说:“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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