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 “江肆又是个不听劝的,说什么都不离开俱乐部,你舅舅有心周旋也没用。”白筠宛轻叹:“名牌大学不上,好好的前程摆在面前非要去打什么电竞,我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们父母交代。” 顾羡鱼背着手盯着脚尖,因白筠宛一句“和令晚很像”而微微出神着,后面的话没怎么听进去。 好在顾临渊会说场面话,他的声音清冽,又带着似有若无的温润:“江肆比任何人都了解电竞,有自己的决断是好事。” “你们这样说,我就放心。” 她看了眼门口:“我上楼看看,江肆来了你们就跟他一起上来。” “嗯。” 目送白筠宛离去,顾临渊看向明显出神的妹妹。 向来善于观察的他,自然知道顾羡鱼是因哪句话而出神的。 “在想舅妈的话?” 顾羡鱼轻轻咬唇:“我和妈妈很像吗?” “有点。” “你们眼睛很像。” 顾羡鱼想了想:“我们两个人眼睛也很像。” 顾临渊淡淡一笑:“嗯,都像她。” 顿了顿,他又说:“顾临澜在家?” 顾羡鱼点点脑袋又摇头:“他在他自己的家。” “回去了?” “回自己家收拾东西,我们说好找时间帮他搬家的,你什么时候有空?要是你去跟他搬家,他肯定很感动。” “感动?”顾临渊眉眼微抬:“他更有可能把我关在外面。” “黑奴不能进,他会这样说。” “” 顾羡鱼沉默了。 是她害了他,让大哥冠上“黑奴”的标签。 “你记得给杰克送衣服。” 杰克现在住在悬崖最顶端的角落里,那是顾临渊特意给杰克搬的家。 想要过去,必须穿过河流,再爬两层楼梯,完美展示了什么叫做“发配边疆。” 顾临渊肯定是故意的。别看他稳重成熟,实则幼稚得很,顾羡鱼暗自想道。 “要每天给他送礼物。” “每天!”顾羡鱼强调:“跋山涉水去找他。” “” “以后再说,”顾临渊递给她一杯香槟:“跟我来。” “去见谁?” “江肆生母的朋友。” 江肆是江令晚姐姐的小孩,因为姐姐、姐夫出了车祸,江令晚主动领养了尚在襁褓的他。 那样的人一定很温柔。 顾羡鱼不由想象出江令晚抚墨襁褓中的婴儿,轻柔哄他睡觉的场景。 顾羡鱼揉揉鼻子,没再想下去,安静跟上顾临渊的步伐。 只要不是聊工作上的事,再陌生的人,顾羡鱼也能聊几句。 她见了江肆母亲的朋友,见了远方的那一脉亲戚。 他们无一例外夸她好看,性格如何跟江令晚相似,顾羡鱼笑着听完一段又一段场面话。 她喜欢那些场面话。她和他们的连接只有“江令晚”,他们的所有话题都要从江令晚入手。他们看在江令晚的面子上夸她,赞美她。 他们因为江令晚出现在这里,而世界有一个江令晚真好。 怀揣着这样的想法,顾羡鱼周旋在各式陌生的亲戚里。 九点半,晚宴已经过去四十五分钟后,江肆姗姗赶来。 彼时顾临渊正跟某位企业家聊天,顾羡鱼第一时间走到门口,右手握拳晃了晃。 江肆警惕地后退一步:“想干什么。” “我有一个预言。” “黑女巫。”江肆吐槽,灵活窜到离顾羡鱼很远的桌前。 “没礼貌的小孩。”顾羡鱼轻哼,抬眼扫过他身后的楼梯正色说:“不跟你闹了,问点事。” 江肆:“你就在那说。” “胆小归。”顾羡鱼边说边走向他,江肆作势要走,被她一把抓住后领揪了过来。 “?” 江肆下意识缩起脖子和肩膀,下一秒脖子一沉,顾羡鱼将他揪到身前问;“舅舅对你怎么样?” “松开。” “你先回答。” 江肆气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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