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深夜买醉? 谈到这个,顾羡鱼来劲了。 她一口喝完剩下的小米粥,抓起手机就要上楼好好吃瓜。 然而手机电话响了。 来电显示:【制片人】 嗯? 顾羡鱼试着接通,对方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但她什么都听不见了。 那声音像隔着一堵墙,而她的脑袋正在嗡嗡作响。 顾羡鱼虚无地盯着餐桌后面的绿植,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 那道声音说她给《沉安录》投了九千万。 要求给许砚池加戏。 今天下午要跟她面谈关于加戏的事。 她 啊—— (…………¥……) 九!千!万! 资本竟然、怎么能是她啊救救救救救救。 “羡鱼?” 祝姨的声音遥远又清晰。 顾羡鱼勉强回过神。 “是不是生病了?我请医生上门。” “不用。”顾羡鱼有气无力地说:“我没病。” “不,我有病。” 有病花九千万哈哈哈哈哈! 每天薅羊毛,但花出去哈哈。 “不是你认为的病。” “是神经病。” 九千万哈哈哈哈哈资本喂屎的资本! 顾羡鱼撑着桌子爬起来,朝祝姨摆摆手。 “我没事。” “我出门了。” “可你穿的睡衣。” “哦好,我上个楼。” 没事哒没事哒。 再生气都不能弄自己呀。 好好处理九千万的事情呀,要是九千万没啦,她就哈哈哈哈哈哈—— 弄许砚池。 作者有话说: 无 她的九千万 秋日萧索。 庭院内的一草一木在灰蒙而广阔的天空下显得暗沉沉的。 顾羡鱼闷闷坐在客厅里直视着落地窗外的窗景。 受到糟糕心情的影响, 以前怎么看怎么喜欢、学着祝姨有模有样地剪裁枝叶、打卡拍照的园林景观此刻丑的就像被剃光毛发的萨摩耶。 实在不忍直视。 她怎么可能剪裁出那么丑的形状。 一定是许砚池影响了她的发挥。 狗屎狗屎臭狗屎! 在气急败坏的过程中,顾羡鱼要求自己说对许砚池的名字,百般纠正自己是许砚池而非许滇池, 以免影响滇池在她心中的美好形象。 因此,她成功记住了那个让她丢脸又丢钱、以“恋爱脑”形象示人的人叫许砚池。 她会记他一辈子。 而在她像个机关枪不间断地对着许砚池突突突时, 大脑深处偶尔冒出两句呈现防御状态的沉静语调, 在哄闹的突突声里显得理性而沉稳。 ——“造就这一切的‘原主’同样有问题。” 是的, 是的。 那个“她”有问题。 然而人不在了, 她又不能指着镜子里的脸问“那个狗男人到底哪里让你念念不忘, 就不能吃点好的吗?” 叠加着的不满自然就发泄到了许砚池身上。 那个王八蛋藏在背后享受一切好处,妥妥的既得利益者。 王八!! 顾羡鱼第三十九次骂道。 如果可以, 顾羡鱼早就冲到剧组处理九千万的事了, 但是陈叔正在吃饭,剧方又说下午三点在一个没听说过的位置面谈,气急败坏的顾羡鱼只好换好衣服后看似冷静地坐在沙发上, 实则像一只看着庭院龇牙咧嘴、独自生气的小狗。 连家都不敢拆那种。 祝惠清放缓脚步轻轻走近,又将顾羡鱼近来最喜欢的草莓千层放到茶几上。 “这批草莓很甜, 羡鱼,吃一点?”祝惠清用商量的语气道。 顾羡鱼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又甚是恼怒地吃了起来。 正吃着, 又听祝惠清问:“今天几点回来?” “以便准备晚餐。” “刚到了一条大黄鱼,您看看是想清蒸还是家烧?”祝惠清仔细观察着顾羡鱼的神情, 见她表情有所缓和又说:“花雕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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