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我跟他的矛盾,你应该略有耳闻?” “偶然听过。” “我很讨厌他,虽然在矛盾发生后一直在咒他巴不得他的脑袋破个大口,但是,”顾羡鱼抓紧胸前的安全带:“在矛盾发生时,我打他一是保护我自己,二是他实在讨厌。” “我的讨厌情绪来源于我最直接的感受。” 绝非因为他是集团的合作商,想故意找茬。 “想到我过去的所作所为,”顾羡鱼皱巴巴地说:“我想我应该说出来。” “做过的,我得认;但没有做过的,绝不背黑锅。” 有一阵,顾临渊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车内安静得只剩下轮胎碾过路面的声音。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 “我知道了。” 他握着衣袖的手指微微收紧。 “虽然很想,但流传出的砸钱让他喝酒那类事不是我干的。” “我知道。” “啊?” “那两天你在家。” 顾羡鱼点点头:“你有脑子就好。” “” 顾羡鱼再度扒在车窗上。 眼前突然明亮了起来。 原来是经过了一个繁华热闹的cbd,商场、周围灯光投射来的光将长夜照亮。 顾临渊的声音在那时传了过来。 冷淡而沉静。 强大又有安全感。 “维护自己,没有问题。” “不能是为维护外人。” “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是家里给你的,不是许家。” 这是顾临渊第一次跟顾羡鱼谈论有关“那个男人”的事。 顾羡鱼想了好一会才想起,“许家”指代的是许滇池。 说错了,砚池。 许砚池。 “我不喜欢他。”顾羡鱼说。 也不会再有下一个他。 伴随着低缓的纯音乐古典曲,车内一点点归于安静。 那声沉稳而短促的“嗯”就藏在高朝迭起的曲目里。 顾羡鱼听到了。 她不欲揣测“嗯”字代表了什么,他们之间是否有信任等等问题。 她已经做了能做的一切。 没有辜负鲜活跳动着的心跳。 顾临渊的想法不重要。 她的想法、她有没有说很重要。 一切遵循自己。 她轻松地呼出一口气,再度趴在车窗上看城市夜景。 马路上热热闹闹的, 忽然,她“啊”了一声。 顾临渊循声看过去,顾羡鱼指着远处的横放红辣椒,惊喜道:“这里有一味的分店诶。” 顾临渊的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很快偏过头去。 顾羡鱼还在说话。 “好多人排队,肯定很赚钱。” 他扯了扯领带,听见顾羡鱼问他:“一味真的要被卖掉吗?” 又听见他格外冷淡的声音回荡在车内。 “不要管这些。” 顾羡鱼眨了眨眼睛,又“哦”了一声。 不管就不管。 小气鬼。 到了家,祝惠清让他们去喝刚煮好的银耳汤。 顾临渊没有胃口,径直上了楼。 祝惠清担忧地看着他的背影问道:“羡鱼小姐,你和你的朋友今晚参加的是顾家的晚宴?” 顾羡鱼小口喝着银耳汤,乖乖点头。 “一个巧合。” “发生了什么事?”祝惠清压低声音道:“跟他吵架了?” “没有吧。” 顾羡鱼想了想说:“他可能是不喜欢我插手他的公事。” “就是一味,那个火锅店,我问了句要不要卖,他的表情就开始古怪了。”顾羡鱼撇撇嘴。 “他是小气鬼。” 问都不让问。 祝惠清肩膀微微绷紧,语气比平时要谨慎:“对他来说,卖掉一味可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在最困难的时候,他没有卖掉它。” “现在为什么要卖,那就不卖呀,想那么多干什么。”顾羡鱼小声嘟囔。 祝惠清放松了些:“要是能像你就好了。” 顾羡鱼美滋滋喝了两口银耳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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