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器。 家里所有人都赞同柏漱清,但只有柏漱玉明白,她的朋友值得她这样做。 柏漱清又没见过顾羡鱼。 再一次出来见到他们时,柏漱玉对自己这样说。 敏锐如顾羡鱼,第一时间察觉到柏漱玉的低落,笑着说:“不用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啦。” 柏漱玉看着她。 “站在他们的角度,我们确实冲动了点。但没关系啊,犯错了也没关系。我们是人嘛,知错就改,你那天不是也说,以后不达架了吗?” “再说不打一次,怎么知道我们战斗力这么弱。”顾羡鱼捏了捏自己的手臂:“我昨天还打算健身练肌肉呢。” 柏漱玉轻轻一笑:“练了没。” “没有。” “被一碗鸡汤迷得不着五六。” 谢自遥一本正经:“鱼糕同志,不怪你,是世界的错,为你降下的佑惑太多。” 顾羡鱼被逗得笑出了声。 又听谢自遥说:“知错就改说得很好,那怎么还找陆洵归?” “因为——” “我打心眼里认为我没有错。”顾羡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当然,如果警察叔叔现在跑过来,她肯定立马说“对不起,下次我再也不敢达架了。” 下次也是真不敢了。 她是要远离危险保护好身体的,还要做好公民,但不代表她不会用别的方式让陆洵归忌惮她。 所以本质来说是:反击陆洵归的方式错了。 只是方式错了。 陆洵归看她的眼神没有变。 顾羡鱼再度想起那天。 他的眼神轻视而傲慢,嘴角噙着玩味的笑意,一点一点在她的皮肤上逡巡、摇曳,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现在,他的眼神从顾羡鱼的大脑跑到了咖啡厅的落地窗外, 隔着朦胧的雨雾,看着那道幻影依旧恶心得让人想吐。 大雨冲刷着眼前的幻影和顾羡鱼脑海里的。 她倔强地摇了摇头。 不可以。 他看她的眼神没有变。 她不是第一个被他那样凝视的,却必将是最后一个。 顾羡鱼看着他们:“柏漱玉姐姐送过去的东西当作条件,我们让他送回来?” 柏漱玉语气温了几分:“好呀。” 谢自遥稍有迟疑。 他甩掉父亲的责骂与家族施加在他身上的压力:“弄他!” 柏漱玉找人去调监控,谢自遥则让人做gif动图。 调整过的监控很清晰,能清晰地看到一只手拿着餐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盖到陆洵归的脸上。 谢自遥放大放慢了一遍,三个人窝在一起看得直发笑。 “他的眼神变化原来这么有意思,”柏漱玉回头对着顾羡鱼说:“不虚此行。” 顾羡鱼嘿嘿一笑。 “虾壳、螃蟹盖、鸡骨头啧啧啧,还好你那天是饿了,餐盘如此丰盛。”谢自遥说。 顾羡鱼:“没有他,我还能再吃一点。” 反复看了十几遍,谢自遥确认好最后生成的动图,没有露出鱼糕同志的手,精准抓住陆洵归气急败坏的眼神。 很完美。 “谁来?”他问。 顾羡鱼想起那日陆洵归对他的威胁:“你。” 明亮宽阔的会客厅里,那人一身黑色大衣。 脚踩着他的手,陆洵归很痛。 “第三次?”那人问了一遍:“事不过三,我说得都忘了?” 他想说点什么,嘴巴里堵塞的东西只能发出一阵“呜呜”的喊叫。 酒水是硬的? 他的下巴被人再次捏住,眼前出现了一堆人。 有女有男。 有他的前女友、情人们,有被他骂过给点钱就像条狗爬来爬去的下手。 直到最后。 那人穿着黑色大衣,浑身散发出冷意。 “第三次。” “唔唔。”他挣扎着。 不是那样不是那样没有什么第三次真的真的求求你了顾总顾总顾总。 那个人停下了动作,这时,他发现堵着他嘴巴的不是什么酒水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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