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谁?怎么敢一而再再而三挑衅你?” 顾羡鱼点头。 “他很自大,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实际什么也不是。” “因为我长得好看,”顾羡鱼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他就癞蛤蟆想凑到天鹅旁边。” “我都不爱搭理他的。” “一条蛆!” 顾羡鱼开始习惯嘴角的伤口,说话越来越利索。 祝总管不解地皱起眉:“什么也不是却还继续招惹您。” “他精神方面有问题?” 如果不是祝总管表情认真,顾羡鱼就把这问题当成阴阳怪气了。 “他纯属坏。” “坏东西。” “对了对了,他叫陆洵归。” 祝总管默念了一遍,并不认识:“我待会告诉顾先生。” 顾羡鱼有些紧张:“不用不用不用,千万不用,我只是跟你们吐槽一下而已,我们自己解决了问题。” 她现在心情很好。 祝总管像奶奶那样关心着她。 “不行。” “对方如此轻视顾家,哪有不管的道理。” 顾羡鱼想了半天也不明白为什么扯上顾家,思索了一阵后她犹豫着说:“他应该挺尊重顾家的。就是不尊重我。” “我——我没告诉他我叫顾羡鱼。” “为什么不说?可以找家里帮忙。” 帮忙。 顾羡鱼脑袋空了一下。 她突然感到心里鼓鼓的,鼻头酸酸的。 “我忘了。”她说。 她习惯了背后没有人的生活。 从小就是那样过的。 遇到麻烦时想的不是求助,而是“我要如何解决问题。” 行为准则、价值观世界观、思想与经历不会随着穿书而改变。 她还是顾羡鱼,只不过双腿能走,没有胃病。 与顾家有关的一切只会在情绪消退、理智回归后突然出现,那时她才恍然大悟般想起她身后有个被毁掉的港湾。 又或许—— 她是潜意识里没那么相信顾临渊。 因为她无法相信背刺利用对方后还能若无其事地做一家人。 如果有人那样对她,她一定不会放过对方。 但她也不知道具体会怎么做,因为没有实践过。 她没有过家人。 所以她忘了。 父母、家人会在孩子受到期付的时候狠狠报复回去。 这和资产、地位无关,和家人有关。 而她需要继续忘下去,顾家不是她的家。 这里不是避风港。 而是一处已经千疮百孔的监狱。 随时有人逃出去。 逃离家庭,逃离这里。 顾羡鱼看了一会窗外的月亮,忽然道:“我有点饿。” “我给你煮碗云吞?” “嗯嗯!” 卫莹走向厨房,祝总管拆下原先贴好的绷带,拿起一个掌心大小的网布重新给顾羡鱼包扎起来。 顾羡鱼瞠瞪大了眼睛:“这太夸张了。刚才那个挺好的。” “听我的,明天给你换那个。” 顾羡鱼鼓着脸:“跟受了多大的伤似的。” “忍忍,怕结痂了你抠破,万一留疤了不好。” 顾羡鱼不敢动了。 “那你别跟顾临渊说。” 祝总管点点头。 实际上,祝总管另有打算。 凌晨两点,顾临渊踏着寒意回家。 长夜黑的要滴出墨来。 顾临渊松开领带,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往二楼方向走时,意外发现客厅主灯明亮。 楼梯上的顾临渊眼神凝滞:“谁。” 祝惠清端来一杯温水,温柔一笑。 “有什么事?”他的指腹摩挲着温暖的杯壁。 祝惠清想说的话触及他染着凉意的外套时咽了回去。 “没有特别的事,只是想说羡鱼小姐出门了,没有见许砚池。她交了两个朋友,人很不错。” “嗯。”顾临渊神色如常:“早点休息。” 上了二楼,他特意绕了一段路,路过顾羡鱼的房间时脚步停顿了下来。 顾临渊仰头吐出一口气,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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