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画、八大菜系、茶道文化,甚至还有“仁义礼智信”等教学视频。 《道德经》播放了数百遍,听得甭管是不是国人都能说两句“道生一,而生二”云云。 那日阳光正好,穿过偌大的窗扇在教室里投社出无数形状。 柏漱玉坐在阳光里,漫不经心地拍了拍坐在前面叫嚣过的那个同学的肩膀。 “那些,你有吗?” “哦,没有啊。” “没事的没事的,都是你的福气。历史书那么薄,一定很好学吧。” “最后,望你知晓。” “污蔑、打压等等试图扭曲、贬低我国文化的事行不通的,事实胜于雄辩。” “我以事实告诉你,我国讲究以理服人而非以力压人,但要是你再胡说八道,我就要走我自己的路弄你了,懂吗?” 没人记得对方回答了什么,柏漱玉说的话倒是传了出来。 由此彻底在留学圈高调“走红”。 “光是听着就有趣,”顾羡鱼一脸羡慕:“可惜我不是围观群众。” 这瓜吃得太爽了! “要是你在,其精彩程度不亚于她,”谢自遥调侃:“你的三十六计不容小觑。” “只有三十五计,走为上计不能用。”顾羡鱼一脸正经。 谢自遥:“算你赢。” 顾羡鱼笑了笑。 车内陷入短暂沉默里,好像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说什么。 有那么一瞬间,顾羡鱼后知后觉感受到尴尬。 她左顾右看,等了一会说:“那么——” “我们互相都不认识。” “是吧。” 谢自遥耸耸肩:“显然是的。” 顾羡鱼挠挠额头,转向驾驶座:“那你算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谢自遥和顾羡鱼不满陆洵归情有可原,柏漱玉陡然加入战争就令人无法理解了。 被顾羡鱼看得有点不自在,柏漱玉故作随意地说:“我在门口听了几分钟,龙虾怪太猖狂。” “比我还狂。”顿了顿,她补充:“他有什么资格。” “一个龙虾怪罢了。” 一阵沉默后,顾羡鱼低笑出声。 行叭,勉强称得上与自己的利益有关,各有各的出发点。 柏漱玉有意偏移讨论话题:“重点在于现在去哪,在于你们敢做陌生人的车,拐了都要给我数钱。” 谢自遥“哦”了一声:“我司机就跟在后面,无所谓。” 顾羡鱼顿住。 “还能这样?!” “你没跟司机说跟上?” “我暂时没有习惯有司机的生活。”顾羡鱼一脸无辜:“我都有车坐了,哪里还想得到他。” 柏漱玉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指腹无意识地摸索起方向盘上凸起的标识。 随后,她扫了一眼副驾驶,速度很快。 顾羡鱼表情坦荡自然,没有半点尴尬,与她过往遇到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成年后,柏漱玉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包装”。 在她所处的圈子里,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包装自己。 有那种没钱但装的阔绰有钱的假富豪。有首次见面根据配饰定义实力、组成小圈子的利益团伙;有炫耀千万手表以此展示地位实力的真富豪。 有那么多那么多人,唯独没有坦然相待的真诚。 柏漱玉认为,她的世界就没有真诚可言。 暴露真实,被对方察觉到真实意图、真实想法或者真实情绪,都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实不相瞒,第一次听到顾羡鱼的声音,她就莫名对她有了一点好感。 她是如此的鲜活。 热烈。 纯粹。 柏漱玉想到了那些她没有的词汇。 “要司机干什么,又不会把你卖了。”她的尾音骄傲上扬:“不缺那点钱。” “还是跟司机说说你在哪,到时候找不到你,他不好交差。”谢自遥建议道:“那是他的工作。” “喔喔,好!”顾羡鱼打开微信,打了两个字又抬头:“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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