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距离远,每次见到公主的时间也不长。不过,这些时日公主画画遇着难处,驸马常在旁边出主意。那个和尚,就是驸马的人抓的呢。”她说着,嘴角不禁有了点笑意。 虽说周朴存之前让公主吃了委屈,可这些时日他待公主倒也是尽心。 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因为这周上了个榜单,要求我必须写满多少字,所以这一章多更了快两千字,下一章字数就会少一些了 沉默的丈夫 “出主意……”李柘把这几个字咬了一遍, “哦,他出主意。可他不是对画是外行么?” 周朴存可是那待选的五位驸马里, 画技最平平无奇的。 槐竹恭敬道:“驸马说诗画本一律,他能写诗,自然也能稍稍品评画了。” 帝王冷哼一声。 “你不必送了。”他睇了槐竹一眼。 槐竹福身作了个礼,应下,正要告退,头顶又传来帝王的声音。 “往后公主这边的事, 还是要照旧报上来。”李柘捻着指腹,慢慢思忖着,“明日——算了,就今天罢, 朕教进禄选个小太监来, 放在公主身边。不必进屋伺候,就做些简单的活计。你也不必跟公主说,他的月例一例从养心殿走, 也不必特意拜见公主了。公主驸马若问,就说他是内侍省拨来伺候的,其他一概不必多言。你还跟从前一样, 每日公主做了什么、见了什么人,记下心了, 通通告诉他。” “陛下……”槐竹想说,公主如今心性变得比从前坚韧, 驸马待她也很好, 未必就需要这样严加看顾。可一抬眼,李柘寒凉的眼风剐过来,槐竹脊背一僵, 忙把头低下去:“奴婢遵旨。” 帝王没再说什么,御辇继续前行。 回宫时天已擦黑,养心殿内掌了灯,御案上堆着高高的折子,都是今日新上的。他坐下,随手翻开一本,是弹劾咸宁公主的。再翻一本,还是。字字句句,义正词严,仿佛李一一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妖孽。 他将折子合上,随意往旁边一丢。 李柘揉了揉眉心,吩咐进喜:“传贺钊进宫。” 却说承恩寺那边,普惠重新开了讲经堂观瞻。第一次开放,便涌进无数民众,嘈杂喧闹,指着菩萨那陈血似的披帛,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 三日后,清圆因此故生病。 翌日,周朴存接到旨意:着驸马都尉周朴存即日起回芳园侍疾,行宫事务暂由工部员外郎代管。 望着那黄绫圣旨,周朴存慢慢蹙了眉。“暂由”,要“暂”到什么时候? 话虽如此,周朴存却没再多想,立时就收拾行装,当日便回了芳园。 芳园内,清圆正躺在床上装病。为了防止消息泻露,除了槐竹和进喜,再没有人知道这病是假的。 她额上裹了抹额,脸扑得白白的,见他进来,眼睛一亮,差点笑出声来。周朴存忙使个眼色,她这才抿着嘴把那笑咽回去,咳了两声,有气无力道:“驸马,你来了。” 周朴存走到床边,俯身替她掖了掖被角,低声道:“陛下的旨意来得倒快。” 清圆眨眨眼,也压低声音:“我求来的嘛。怎么样,哥哥有没有趁机给你换个轻松差事?” 周朴存笑了笑:“公主,往后这些话,还是少在陛下跟前讲。” 清圆拍了拍他的手:“我知道,哥哥是从来不与我说前朝那些事的。可你是驸马,本身就只能做个闲职。他身边有那么多人,什么尚书令、中书舍人、门下侍郎,那么多能臣干将,我又没让他把你调到三省里去,只是给你换个轻松的差事,有什么呢?” 他蹙了下眉:“只是……” 清圆也拧了眉:“怎么了?” 周朴存望着她那双澄澈明净的眸子,里头干净得像两汪清泉,什么也没有。他忽然觉得自己那点心思,在那两汪清泉跟前,有些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他笑了笑,“只怕陛下觉得我不知进退。” 清圆轻轻一笑:“长庚,你太小心了。阿兄不会介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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