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的凉薄冷漠。 就好像演戏久了, 累了,不想再演了。 他看向愣神的江惜雪, 责备道:“惜雪, 你怎么能为了裴誉骁如此伤我?你忘了当初是谁救你出的地狱?” “不是这样……” 他提起当年,江惜雪本能想要解释。 李慕白却根本不愿听她说这些,他只看结果,结果就是他被她伤了心。 “就算你对我狠心,但也得想想江家, 若此事牵扯出来,惜雪, 后果你承担的起么?” 江惜雪一把握紧双手, 一旦事情被揭露,全家人都会因她遭殃。 李慕白睇着她惨白的脸,笑笑站起身, “你好好想想吧。” 说罢, 他叫停马车,掀开帘子走了下去。 江惜雪抖着眼睫, 枯坐在车内,听这李慕白在外面对栀夏照顾好她的话,她只觉得浑身冰冷。 李慕白走远, 栀夏立刻走上马车,“姑娘,我真怕你方才与二公子起争执。” 她心有余悸的说着,看到江惜雪神情恍惚的模样, 心上一紧,快步走到她身边,“姑娘。” 江惜雪呆滞转过目光,眼瞳一颤一颤,眼里的光几乎要碎裂。 “姑娘,你别吓我。” 江惜雪拉住栀夏的手,细弱的声音里满是迷茫:“栀夏,我好像不认识他了。” “谁?姑娘说谁?”栀夏云里雾里。 江惜雪垂下眼睫,轻涣的瞳眸里满是困惑无助,“为什么,他好像变成了两个人……为什么?” 回去的当夜,江惜雪就病下了,栀夏夜里起夜去瞧她,一进屋就听到江惜雪痛苦的申银声。 她急忙点了灯跑进查看,只见江惜雪脸烧的绯红,细眉紧紧颦蹙着辗转反侧,口中不停呢喃着“对不起”。 栀夏探手摸她的额头,“好烫!” “姑娘,姑娘。” 她想把人叫醒,但江惜雪被困在梦魇里,一点反应也没有。 栀夏急得直跺脚,“姑娘再忍一忍,我去叫人。” 她说着着急忙慌的往外跑去,口中大喊:“来人,来人!” 江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门房赶去请大夫,楚氏披了件外衣就去了书棠居。 栀夏守在江惜雪身旁,看到楚氏进来,抹了抹眼泪起身行礼:“夫人。” 楚氏摆摆手,快走到床边,看江惜雪昏睡不醒,厉声问栀夏:“好好的,姑娘怎么会高烧?” 栀夏不敢说李慕白的事,低头嗫嚅:“恐是天冷,姑娘外出着了凉。” 楚氏斥责:“既知天冷,你就不该纵姑娘出府,便是出去,也因备好了厚衣裳。” 栀夏埋头认错:“奴婢知错了。” “对不对,对不起……”江惜雪突然又梦呓出声。 楚氏连忙凑近道:“惜雪,你说什么?” “对不起……裴誉骁……对不起……” 栀夏在旁听到裴誉骁三个字,直接白了脸。 楚氏眉头紧蹙,“裴誉骁?” 惜雪怎么会在梦里叫这个名字? “惜雪,裴誉骁怎么了?”楚氏柔声问。 江惜雪只一个劲儿的摇头,泪水不断从眼尾溢出,喉间哽咽轻呜,抽头都一抽一抽。 楚氏看着她哭得这般伤心,心里惊异至极,还想再问的时候,下人带着大夫赶了过来。 楚氏只得先退到一边,让大夫诊脉。 大夫诊断也是受寒所致的高热,加之有些心脉紊乱,开了退热调理的药。 婆子拿了药方去熬药,栀夏斟酌着对楚氏道:“夫人,时候不早了,您还是快去休息,这里有奴婢照顾。” 楚氏看着昏沉睡着的江惜雪,眉头不放心的紧蹙着,想起她方才呢语的话,更是觉得不对劲。 楚氏转头问栀夏:“姑娘方才梦里喊得…喊得那个人,你可知怎么回事?” 栀夏顿时紧张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眼睛不安盯着地面,干巴巴回道:“姑娘方才喊谁了吗?奴婢没听见。” 楚氏狐疑的看着她,栀夏一动都不敢动,大冷的天,她背后已经有了汗。 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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