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以自持。 李慕白搂住她的肩,让她靠到自己怀里,“惜雪,我们已经尽力了。” 嗓音温柔浅倦,眼神里却全是冰冷。 回到府中后的几日,江惜雪把自己关在佛堂,几乎是闭门不出,日日抄写经文,祈祷圣上能网开一面,留裴誉骁一条性命。 她没日没夜的抄写,抄到后面,手只要一拿起笔,就痛的厉害。 可哪怕如此,她也咬牙忍耐,仿佛只要坚持,就还会有一点希望。 写完一张,江惜雪就把经文放到一边晾干,紧接着又铺开另一张纸。 她刚拿起笔,佛堂的门就被人推开,栀夏神色匆匆的跑进来,大口喘气道:“姑娘,处置镇北王府的圣旨下了。” 江惜雪失声了一瞬,才发出声音,“裴誉骁……” 栀夏垂低下头,声音发抖,“…处死。” “啪嗒”,江惜雪握在手中的毛笔掉落,砸在白色的宣纸上,染出一片污痕。 作者有话说: 抱歉今天出门回来晚了,现在才更新 伏诛 镇北王在逃避抓捕中, 坠崖枯骨无存,长公主被幽静深宫,裴誉骁被判……斩首。 江惜雪已经想过最坏的结果, 可当圣旨真的下来,知道裴誉骁要死, 她还是无法接受。 喉间像什么被死死填着, 窒息感让她像要气绝。 她恼他恨他,但从没想过他就这么死掉。 江惜雪艰难张开口,使尽全力的呼吸,空气灌进喉咙却像刀割,刀尖一路划过肺腑。 好疼, 江惜雪用力按住心口,指尖按得发了白, 也压不下割裂的痛楚。 栀夏被她的样子吓坏了, “姑娘,你千万别太伤心了。” “我没事……”江惜雪艰难低语,目光空洞看向这些天所抄的经文, 伸手将他们一一都收起。 圣旨已下, 这些也都没有用了。 江惜雪捡经文的手抖得厉害,她竭力控制, 还是将纸张捏的皱乱不堪。 心头窜起无名的愤怒,她胡乱将所有经文全都揉到一起,就像发泄一般。 经文被揉的破碎散乱, 江惜雪才木然把手放下,双眸灰败无神的看着满地狼藉。 镇北王府被查抄这日,上百禁军冲入府中,离开时昔日雕甍绣闼、车马盈门的镇北王府, 就剩下人去楼空的惨败荒景。 巷子两端挤满了交头接耳的百姓,有唏嘘镇北王府一朝没落的,也有骂通敌卖国的。 江惜雪坐在马车内,听着外面的闲言碎语,浑身都在发抖,想让他们住嘴。 理智告诉她不能冲动,身体却先一步动作,用力推开彻轩。 坐在另一侧的李慕白看着她的动作,悠悠开口,“惜雪。” 江惜雪身子僵住,低头看着自己抓在窗子边缘的手,指尖用力曲紧。 她想干什么,难道还想与他们争辩不成? 真是疯了,疯了。 且不说谋逆是怎样的大罪,如今圣旨已经下,她若当众帮镇北王府说话,恐怕连江家都要被牵扯。 江惜雪背后是一层层的冷汗,自己怎么冲动到了这个地步。 她闭紧眼睛,让自己别再去听外面的闲言碎语。 李慕白静静端量着她的一举一动,淡淡开口,“我们也该走了。” 江惜雪木然点头,目光却始终望着被贴了封条的王府大门。 李慕白冷眼看着,就这么放不下? “皇上下令于十日后处斩,你可要,再看他一眼?” “可以吗?”江惜雪急急问。 不待李慕白回答,却又自顾摇了摇头,“不必了。” 李慕白眼帘微抬:“不想见?” 江惜雪摇头:“如今情势严峻,若再去见裴誉骁,只怕会连累你自身,也会牵扯江家……罢了。” 李慕白心上的郁气散去不少,“也好。” 江惜雪低垂下帘,不去见的原因还有一个,她不敢。 裴誉骁走到这一步,未必没有她的因素在。 她还怕再看到他时,那股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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