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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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隐忍道,漆黑的眼泛红,袖中的手背青筋暴起,咬牙重复,“别说了。” 苏蕴梨勾唇冷笑,终于找回了掌控感,“你不爱听?不爱听我也得做。” “为什么说这样的话来气我?”他的薄唇颤了颤,强压着怒意,冷冷凝着她,“你可知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夫君?” “谢随舟,你未免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她不以为然道,与他擦身而过,柔声笑,“你会知道我说的是气话还是真。” 怎料还未行至门口,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他修长冷白的手微微颤着,骨节泛红,极力克制着不弄疼她,他深深看着她,“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 他语气依然平静,苏蕴梨却听出咬牙切齿的意味,这让她心里徒然升起报复的快意,她看着他的手,细眉拧着,似乎在认真思考。 半晌,抬眼看他,笑得甜美,“自然是当与我生子的工具,寻欢作乐的玉势。工具不好使了,怎有不换掉的道理?” 一片寂静,细雨斜斜顺着敞开的窗打进来。 打诗了青年漆黑的额发,顺着狭长阴郁的眉眼溪行而下。 他极轻地冷笑了一声,下一刻,将窗子关上,一把将她扯进怀里,抱起往内室中去。 做这种事,情浓时是畅快,但现在,苏蕴梨已觉得是屈辱,更何况这是在御史台的公房! 但他大开大合,全然不给她反抗机会,砚台落了地,笔架散落长案,宣纸纷飞。 案几冰凉,她的衣衫被撕破,肌肤骤然发冷,那冷意是屈辱。 “谢随舟!”她咬唇呜咽,从未发现过他力气竟这么大,若他不想,她根本反抗不了。 他漆黑泛红的眼眸死死盯着她,居高临下,将她的双手束在头顶,咬牙切齿忍着痛意,“郡主不妨再试试我这个工具好不好用!” “你放肆!”她压抑喊道,一巴掌扇到他脸上,“你放开我,放开!” “郡主不妨叫的再大声些?”他被她打得侧过脸去,隐忍又痛苦,用力将她抱进怀里,“让微臣的同僚听见郡主和臣是如何琴瑟和鸣。” 苏蕴梨住了口。 可青年已全无理智,脑海中都是她说的那些伤人的话和即将失去的恐慌,他死死扣紧她的腰肢,“听话点,才不那么痛。” 他失去了一直以来的隐忍和理智,发泄着这些年爱而不得的委屈和不甘,他难道待她不好么?还不够容忍么?为何她为了谁都能来折辱他?他才是她的丈夫! 他的泪一滴滴砸在她颈间。 苏蕴梨头一次发现他竟能如此凶悍冷戾,完全像变了个人,全然不似昔日里温润斯文的模样。 屈辱的时光漫长,她不得不强忍着承受,她又痛又怒,这才是他的真面目吧!事了宗室之后满心屈辱吧!?才在此刻此地这般折辱她,但他放心,她一声都不会哀求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了下来。 苏蕴梨娇美的面容失了血色,没有了刚才的咄咄逼人,鬓发凌乱,眼泪扑簌,尤为可怜。 居室内陷入一片死寂。 他看着她,眸中蕴着痛苦和嗔怨。 他想触盆她,却被她一把甩开。 苏蕴梨擦净了,将帕子扔在他脸上,咬牙道: “恶心!” 谢随舟衣襟微敞斜倚在圈椅里,那带着嗿腥味儿和她的味道的帕子覆在面上,他勾唇笑了笑,笑意散去,整个人动也不动,眸光黯淡如死灰。 心像空了个洞,绝望的冷风灌进来。 他真是疯了,竟在此地强迫了她…… 门开了,又关了,她走了。 离他而去。 余光中,但间地板上有包裹得极好的青灰色包袱。 他凝视片刻,起身来去拾起,隐隐的苦涩药味传来,待看清是什么后,青年瞳孔紧缩,面色更差了。 当下还是晌午,御史台公署尚有官吏持册穿行。 苏蕴梨掩着衣衫,只觉得颜面尽失,这是在最重纲纪最不容私亵的庄重之地,谢随舟却如此不顾体面。 过往的官员有的侧目,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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