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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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避还是真的贪图享乐。 她低垂的眸子里都是愧疚, 她是一个胆怯懦弱之人,根本没有谢随舟想得那么好。 谢随舟喜欢她什么呢? 她很疑惑。 广陵的风中泛着水汽, 她闭着眼,静静享受着青年温柔的安慰。 一路无言, 回到船上,有随从过来与谢随舟耳语了些什么,他便脸色一沉与那人往船舱里去了。 到了夜里, 苏蕴梨翻来覆去睡不着,起身出了船舱,船竟还没开, 问及船工,船工面面相觑,说是谢大人说要在此继续停留的。 如此,她便主动去了谢随舟的舱室,一推门,便见他坐在案牍前,斑驳的光影将他的眉目映衬得深邃冷沉,肩背笔直,修长的手指执一狼毫,专注地批示着什么,竟连她进门都没察觉。 她轻手轻脚绕行至他身后,想将他笔下的字看得清楚些,便又凑近了,几乎下巴要搁在他肩头,“写什么呢这么专注?” “郡主?”青年诧异抬眸,眼睛亮了起来,“怎么会……” 怎么会来他这? 她晌午那会儿才哭过,现在虽然平静了下来,脸颊上还是有些红晕,很是可爱,他不由得看呆了去,后面的话也没问出口。 苏蕴梨拿过他的狼毫笔,捏在手里晃了晃,眯着眼睛,“这个……都这么旧了,怎么还用?我那收藏了不少好的狼毫,回云京后,赠你一支如何?” 他眸光凝在那支笔上,顿了顿,颔首,“好。” 苏蕴梨忽然想到在贺琅墓前他好像唤她为“梨儿。” 男女之事,无非是那些,一个眼神,一个微妙的称呼。 而谢随舟他待人太疏冷苛刻,举止也沉肃威严,行事心无旁骛,看的书籍都是枯燥乏味的,做人也没什么兴趣爱好,像个阴云密布的孤家寡人。 这样的人,本应是与她最不相配的。 可这些日子,他好像变了,变得待她有着她琢磨不透的脉脉温情。 不再像之前那样即便床第之间热烈亢奋也拉不近彼此的距离。 他不再冷肃自持,会把她抱在怀里,小心翼翼又蝉绵地亲吻她,看着她的眼神,也一如以前那些迷恋她的男人一样。 如此这般,一些寻常男人的心思便可以套用在他身上了。 这令她感到心安和游刃有余。 “你为何唤我梨儿?”苏蕴梨目光灼灼看着他,轻飘飘吐出几个字,“是不是故意的?” 他最是守规矩知礼节,平日里都唤她郡主,怎的在贺琅墓前就叫她梨儿? 青年静了几息,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将案牍上的卷宗整理得当,神态自若抬眸看她,“臣有唤郡主梨儿么?” “有,当然有。”她抬眼斜他,“你别想不承认。” 他想了想,微微颔首,昏黄的烛火自他英挺的鼻梁投下淡淡的阴影,更衬得人温润如玉,“即便是有,那也是心之所想,自然而然地倾吐,实不是故意。” 看他神情坦然,苏蕴梨也觉得是自己真的多想了,他一个这么端方持重之人,怎会吃一个已死之人的醋? 如此一想,便觉得无趣了,她转身边走边道:“那谢大人继续忙……” 可还未走出两步,腕子便被他一把攥住。 他起身大步跟了过来,兴许是走得快,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一手环住她的腰,在她耳侧轻声道:“郡主错怪臣了。” 他的声音很低,薄唇摩擦过她的耳廓,带来苏麻的痒意,连带着他说的话都令她的心颤了一下。 “臣主动提及去贺将军墓前一叙,还为郡主解开心结,怎会故意在贺将军面前炫耀什么?”他说,“臣唤郡主梨儿,在心底唤了无数次了,适才是不小心……” “谢随舟,你……”她耳侧痒得厉害,不得不转过身,对上了青年如有热度的眼眸。 她确定了,他与那些觊觎她的男人并没有什么不同。 他喜欢她,他也会像寻常男人那样想要独占她。 想明白后,苏蕴梨指尖在他胸膛点了点,仰面含笑看着他,“那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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