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有向导尝试过在这个过程里辅助哨兵……≈ot;

    他顿了顿，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ot;但无一成功。≈ot;

    叶灵汐看着凛川，忽然笑了。

    很轻的笑容，像是夜风掠过湖面时拂过的一圈极浅的涟漪。

    可她的眼眶里分明有水光在流转，映着跳动的篝火，亮晶晶的，像是下一秒就会落下来。

    ≈ot;将已经狂化的哨兵，从失序的状态拉回来，在联邦的记录里，也是没有的吧。≈ot;

    凛川的唇抿紧了。

    他看着叶灵汐，那双浅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一刻，他没法反驳他的话语。

    将狂化的哨兵从失序边缘拉回来，在联邦几百年的历史记载中，同样是≈ot;无一成功≈ot;的案例。

    焚天能活着坐在这里，本身就是一件颠覆所有常识的事情。

    而这件事，是她做到的。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溅起几点细碎的火星，又很快熄灭在雪地里。

    过了好一会儿，凛川才重新开口。

    他的声音比之前轻了许多，那层温和从容的的外壳，终于出现了一道细细的裂纹。

    ≈ot;灵汐，我是你的追随者。≈ot;

    他看着她，≈ot;宣誓效忠的那天，我就说过，我愿成为你手中的刀和盾。应该是我为你挡开一切危险，而不是因为我的事，让你陷入险境。≈ot;

    顿了顿，他的唇角也弯了一下，露出一抹极浅的，带着释然意味的笑：≈ot;其实，我现在很开心。≈ot;

    叶灵汐的睫毛颤了颤。

    ≈ot;不是所有向导都愿意为追随者涉险的。≈ot;

    他的声音很轻，≈ot;灵汐，你的心意我知道了，就算最后没能突破成功……我也不虚此生。≈ot;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浅色的眼眸里仿佛也蕴了一层薄薄的水光，却在火光映照下化作更暖的温度：≈ot;所以，不要为我冒险，好不好？≈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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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赴死，凛川的选择

    越过跳动的火焰，她的目光对上了凛川的。

    四目相接的那一瞬，她看到凛川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她没有移开目光，也没有像刚才那样轻飘飘地打岔。

    大概是因为心里已经做出了决定，她的情绪反而比之前平复了许多。

    “你是打算放弃了吗？”她问他。

    隔着火堆，凛川的唇紧紧抿着。

    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可其实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答案。

    只看他脸上遍布的畸变纹路……

    以他现在的污染值，几乎没有成功突破的可能。

    叶灵汐的目光一直落在凛川身上，不曾移开，≈ot;凛川，你有句话说的没错。≈ot;

    她顿了顿，目光渐渐变得坚定，≈ot;你是我的追随者，现在，我不允许你放弃自己。≈ot;

    这句话落下去的时候，叶灵汐自己都愣了一下。

    她很少用这样强硬的语气说话。

    带着命令意味的，不容商量的语气。

    可她说出口的时候，却意外地没有觉得不自在。

    凛川依旧没有说话。

    他就那么看着她，浅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了一些，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还没回过神来。

    火光在他脸上跳跃，将他脸上那些纯白色的畸变纹路映得忽明忽暗。

    他的嘴唇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怔怔地看着她，像是在分析她刚才那句话里的信息。

    叶灵汐没有给他消化的时间。

    她坐直了身体，双手撑在膝盖上，下巴微微扬起，继续陈述着她已经做出来的决定。

    ≈ot;既然有人尝试过辅助哨兵从s级突破到ss级，就证明这条路是可行的。只是他们的实力或者手段差了一筹，没能成功。≈ot;

    她的声音很稳，每一个字都咬得清晰。

    ≈ot;上回在焚天的精神图景里，我还有很多余力，同样的状况放在我身上……≈ot;

    她停了一下，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映着跳动的火光，目光没有丝毫偏移，≈ot;未必就不能成功。≈ot;

    凛川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