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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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还沾了一滴乌褐色的药汁,那滴是苦的,沈听迟确信。 但其他地方呢,是什么味道? 沈听迟长眸轻阖,感觉体内血液在发燥,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但下一秒,池鹿抬手把药汁擦了,碗递过来,“喏,喝完了。” 沉浸在戏里的状态骤然被打断。 沈听迟的心也跟着吊了下,隐忍的视线与她对上。 知道他那个“不行”后,池鹿像是总对他毫不设防,蓦地凑近过来。 她红唇开合,“干嘛,发什么发呆?” “没什么。” 沈听迟接过碗走出帐篷扔了,迎面吹来的冷风令他冷静下来,回来时整个人已恢复如初。 但坐在床上的池鹿又问:“中午的荔枝还有剩的吗,我嘴巴里面好苦,想吃一点。” 站在旁边一直安静的黎厌,突然冷冷道:“我包里有薄荷糖。” 池鹿没理他,对着沈听迟用手比了个“1”,又双手合十眨了下眼,仿佛在说“拜托拜托”。 沈听迟心下了然,去黎厌包里拿了一颗。 他走向池鹿,对方已经迫不及待伸出手来,掌心朝上。 沈听迟却避开了池鹿的手,径自撕凯深蓝色包装,他捏着那颗糖,在池鹿的注视下递到她嘴边。 见他神色如常淡然,池鹿目露诧异,“……我可以自己来。” “你手脏。”沈听迟道。 池鹿:“……” 这人怎么能用最温和的语气说着直白的话。 池鹿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是挺脏的,掏了鸟窝、掘过罐子,虽然后来靳尧洲给她湿巾擦了擦,但在荒废老屋里呆了许久,又变得黑黢黢的。 想了想,池鹿张开唇。 她盯着那颗靠近的糖,低头齿关一咬,将糖含了进去。 隔着一层极薄的塑料糖纸,沈听迟指腹感知到了唇瓣那处的柔软。 触感在脑海中无限放大,他忽地又有了燥意。 剧本仍在选角。 那他是否可以让导演给池鹿的工作室递本子,问她是否愿意出演女一? 为了剧本的呈现,他或许能信一次池鹿的演技。 沈听迟站在原地,静静看着池鹿吃完了那颗糖,冷白长指轻捻那片糖纸,而后手指蜷缩握在了手中。 【沈听迟和池鹿相处状态好微妙!!说不上来的感觉,明明两个人很客气但还是看得我脸热热的ww】 【我也觉得,感觉影帝比池鹿还主动一点,到底是谁追在谁】 【拜托,沈听迟在圈子里对谁都这么绅士有理ok?】 【礼貌论又来了,那请问他在剧组也跟别的女演员喂过糖?没有吧?】 【我第六感,晚上的信沈听迟很有可能写给池鹿,赌一包辣条】 【怎么可能!!谁会写给对自己死缠烂打的舔狗!有些人别为了嗑糖乱搅浑水,晚上不是安淼我倒立吃屎】 【肯定是安淼啊,下午上山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发觉手脏后,池鹿才仔仔细细低头看了一圈。 不仅是手,她全身除了脸就没有干净的地方,人像刚逃难回来的,池鹿去打了一盆水,用帐篷里的一次性毛巾擦拭衣服以外的皮肤。 小腿处三四道轻微的划伤,但也红得吓人。 擦完,池鹿又抹了些碘伏。 期间她感觉黎厌一直在看她。 但她看过去时,对方视线却已经飘走了。 脖子那处跟靳尧洲接触过,感觉汗津津的格外难受,又不知道是谁的汗。 处理完伤口,池鹿将手抬高擦向后颈,宽松的罩衫袖口也滑落下去,顺着她细腻的肌肤直滑到臂弯。 “手腕的伤怎么来的,不涂药么。”沈听迟突然道。 池鹿愣了下,将手放下来指着某处,“这里吗?” 沈听迟:“嗯。” 池鹿不甚在意,抱怨道:“靳尧洲弄的,都让他轻点了。” “呵。” 久不说话的黎厌,听到池鹿的这句又发出一声冷嗤。 【??什么?那么劲爆?】 【啊啊啊啊细说怎么弄的】 【鹿妹的皮肤太娇嫩啦!保镖哥又那么糙!你们懂得,随便碰碰就有印子】 【仙品,靳风玉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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