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死的话。】 朦胧月色,苍白浪漫。 沈霜见相对而坐的蜷在谢惊回怀里,也坐在了谢惊回腿上。 他只坐在了谢惊回腿上,甚至因为谢惊回也抱着他坐在床边,沈霜见甚至不敢往后仰,生怕自己摔了。 “只只,这样喜欢吗。” 谢惊回的声音带着喑哑的低沉,他凑在沈霜见耳边,将细腻而轻柔的吻,一点一点落下。 “喜…喜欢。” 沈霜见此刻的诚实,是带着三分妥协,三分本能服软的回应。 不管谢惊回说什么,意识模糊的沈霜见都会答应,会说让他心软的。 像个敷衍爱人的小骗子。 沈霜见仰着头,含着泪,却深知谢惊回偶尔的劣根性。 “喜…喜欢…唔。” 沈霜见的头靠在他的肩上,有些捱不住的咬上自己的指节,没什么力气,但偏偏还要这么做。 修长的手慢慢合拢的握住沈霜见的手,把他口中轻轻咬着的指节救了出来。 谢惊回垂下眼,声音温柔的又问: “那谢惊回呢?” 不同于方才那两声带着诱哄的语调,这一声,温柔而认真,是等待回应的虔诚。 肩头伏靠的脑袋,在这一刻有弧度很小的抬起。 谢惊回看不见沈霜见的表情,但他能感觉到,能感觉到沈霜见撑着他的胸膛,偏过头,将一个很短很轻的吻落在自己侧脸。 不是连听都没听进去,就着急回复的敷衍。 也不是失神以后,茫然无知的轻声呢喃。 是沈霜见带着两分羞涩,犹豫又果断,彷徨又确信的在他耳边小声的说: “喜欢。” 谢惊回眸光微动,他缓缓掀起眼皮,说不清到底是他此刻的目光更温柔,还是声音。 “可以,再说一次吗?” 或许是不行的,因为谢惊回足够了解沈霜见,了解他的内敛,婉约,羞涩,和不善言辞。 沈霜见,应该是不会把这样的话,重复第二次的。 可即便如此,谢惊回还是想问,还是想听。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流逝的很慢,慢的连呼吸的频率,都可以细细数清楚。 直到,尾音甚至带着一点颤意的声音在耳边,重新响起。 “喜欢。” “沈霜见,喜欢谢惊回。” 正文番外2 沈斯闲这一生过的孤苦。 所以在想要爱,和感受到爱的时候,才会格外的愚笨,小心翼翼。 他到底是个什么性格的人呢。 其实连沈斯闲自己也不算太清楚。 从小到大,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就连沈斯闲自己也在听别人说。 “斯闲成熟,虽然年纪尚小,但却是个很让人放心的孩子。” 年幼时,严厉的家训,父母的期许,繁重的课业,无尽头的攀比。 大山一样的担子压在仅仅只有几岁的沈斯闲身上,并没有压的他喘不过气,但除了躺在床上蜷缩的那短暂的几个小时。 沈斯闲的每一天,都在按部就班的忙碌中度过。 “虎父无犬子,不愧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果真后生可畏。” 成年后,沈斯闲要完成自己的学业,还要逐渐插手渗透家族的产业。 家里姓沈的人很多,虎视眈眈。 他们和父亲周旋,看向自己的眼神,就像看雄狮身后还未长成的小狮子,三分打量,三分戏谑。 沈斯闲很讨厌那样的眼神。 但日子没过多久,他的父亲就从外面又带回来了一个人。 一个懦弱缄默的私生子。 他记得父亲母亲大吵一架,一场本就没有多么恩爱的婚姻,彻底变的貌合神离。 他站在硝烟散尽的战场,和那个明明是陌生人,却和他血脉相连的弟弟一起,站在沉默的黑暗里,相互无言。 可是这一刻,沈斯闲想到的不是家庭破碎,不是父母的爱会分出去。 在多年的熏陶里,他想到的是。 我要去和这个人争吗,他争得过我吗。 这个疑惑并没有困扰沈斯闲很久,因为沈霜见被送了出去,完成自己的学业,很少会回家。 他的父母也逐渐妥协,维持着一触即碎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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