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对沈霜见做什么,说什么。 他只恨,只恨自己为什么当初没能狠下心来,干脆就不要让沈霜见回这个该死的节目。 更恨的是,自己怎么愚蠢到这种地步,竟然相信谢惊回是个冷静理智的商人,晓得轻重,就知难而退了。 沈斯闲平复着自己的呼吸,他伸出手,先是检查了一下沈霜见的胳膊,还是如平常一样细腻雪白。 可沈斯闲仍然觉得不妥,他掀开了一截沈霜见的衣摆,露出了腰腹纤细如白瓷的皮肉。 但在腰的左右两侧,映入眼帘的,是带着红色指痕和用力偏重处已经晕出淡淡青色的暧昧痕迹。 沈斯闲呼吸一凝,只可惜还没等沈斯闲看的更仔细些,反应迟钝的沈霜见,就抱着自己压下了衣摆。 他不让沈斯闲这么看他。 于是心彻底提起来的沈斯闲又掀起他的长发,并拉下了一点衣领露出锁骨。 比起腰间痕迹,沈霜见颈侧的痕迹更是刺目的不行。 后颈,锁骨,那因为皮肉金贵而被迫留下的红痕。 这样的痕迹,清楚人性的烂污的沈斯闲,又怎么会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情景,才会留下。 沈斯闲现在是真的很恨。 他有数不尽的问题想问,可偏偏沈霜见生来纯净,他甚至没办法将那些过分清晰的字眼,宣之于口。 人们总说长兄如父,可他们之间,却偏偏继承了东方人最含蓄的距离。 就算是最亲密无间的家人,也没办法在这样的事情上,挑的太明,说的太过。 沈斯闲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连肋下,都愤怒到隐隐作痛。 “他,他对你做了…那种事?” 沈斯闲问的隐晦,可偏偏沈霜见对这些事,除了正常的生理课程外,又一无所知。 于是忐忑等待一个答案的沈斯闲看着茫然眨眼的沈霜见,良久也没见到点头或是摇头的动作。 感受到沈霜见此刻的懵懂和迟钝,沈斯闲只能抿唇,换了一种方式去问。 “他,有没有脱依服?有没有解开……裤子。” 沈斯闲说的艰难,但如果不这么说,他又还能怎么说。 但万幸,在自己问出这样的问题后,他得到的,是沈霜见诚实又缓慢的摇头。 在这一刻,沈斯闲因忐忑而提起的心,终于放下去了一半。 他垂首,又轻声细语的问了几个问题,又安抚了受到委屈的弟弟一会。 他放好了热水,又叮嘱沈霜见洗好在房间里等他,等到做好这一切后,沈斯闲推开浴室的门走了出来。 他不发一言,只是沉着眉眼,先是慢条斯理的卷起了手臂的袖子,随后解下昂贵精致的腕表,修长的手指一勾,腕表就被随意的扔到了沙发上。 沈斯闲推开门,只身来到走廊处的时候,两扇卧室的房门都是大开的。 就好像对方,早就预料到沈斯闲会来算账,所以提前恭候。 谢惊回的房间布局,和沈霜见的房间布局没有差很多,同样全屋通铺了干净柔软的地毯。 可沈斯闲却没有心情看这些陈设布局,他反手带上了门,冷厉的目光对上时,沈斯闲甚至不想废话一句。 他缓步靠近,指节在握紧时,甚至还会清脆的发出关节的声响。 而谢惊回对此,则是毫无反应的平静,他甚至不准备做出一点抵触的防备。 相反,谢惊回在和沈斯闲充斥怒意的视线对上时,他毫不犹豫,抬手重重的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响,足可见他究竟用了多重的力道。 可谢惊回却连眼皮都没颤一下,偏过去的侧脸上,神情专注而冷淡。 而他这突然的行为,也让沈斯闲眉头皱起,怒火一滞。 忍三分,退三分 不可否认,谢惊回是一个天生的野心家,权谋家,他很优秀,也足够狠。 他对别人下手可以做到不留余地,对自己,也能做到毫不手软。 早在他把手机递给沈霜见的那一刻,谢惊回就已经将最坏的,最好的,最难走和最优解的路全都想过了。 沈斯闲会生气,会误会,会针对他,会让他更难见到沈霜见,这些谢惊回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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