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静悄悄,除了微弱的水落声,就只剩下半遮半掩,裹挟着哭腔的呜咽和喊声。

    “谢惊回,不行……”

    沈霜见被一双手钳着腰,浑身颤抖的坐在床尾,他的脚踩在谢惊回半跪在地的腿上,就连凌乱的长发,也随着主人的颤栗而狼狈可怜的乱晃。

    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却半跪在他的身前,埋首倾身,那双修长的手,也紧紧的陷在雪白细腻的大腿肉里。

    他虽然做了这样的事,可神情却认真而虔诚,找不出一丝亵玩的意味。

    “我不要,不要再…期付我了,哥哥——!”

    这一声短而急促的哥哥,是沈霜见承受无能,却又挣扎不开的下意识呼救。

    他期盼着沈斯闲能和之前一样,在他受不了的时候,突然出现的制止谢惊回。

    可此刻,头脑昏沉的沈霜见,很显然求错了对象。

    因为在这种时刻,谢惊回无法接受沈霜见的口中喊出除他以外的任何一个人。

    哪怕那个人是他的家人,哪怕他只是想寻求兄长的保护,也不可以。

    “只只,你在喊谁?”

    谢惊回的声音带着喑哑的低沉,他缓缓抬起头,一双幽沉的眼眸在昏暗的环境里亮着,反而透出猛兽的眼光。

    “我…我要找哥哥,你期付我,我不要和你待在一起。”

    沈霜见有些脱力,他挣扎的后退,却又因为对方紧紧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而失败。

    挣扎了半天,也不过是踩在谢惊回腿上的脚滑了又滑,可自己坐着的位置,却不见丝毫挪动。

    “这样也算期付吗。”

    谢惊回俯身凑近,却不敢吻他,只能握着沈霜见的腰,逼着他留在原地,听自己说这些令人羞红的孟浪之言。

    “明明是只只自己娇气,分不清喜欢还是讨厌,也分不清舒服还是难过。”

    “不过没关系,这是因为只只太纯情了,受不了这么过分。”

    “可我明明都没有做更过分的事,如果更过分一点,你会哭着想跑。”

    可偏偏,又跑不掉,爬不远。

    “别…别说了,我不行。”沈霜见艰难的捂住耳朵,只觉得谢惊回说的每一句都很可怕,都很难让他接受。

    “可是你现在,很难中途停下吧?”

    谢惊回的目光紧紧追寻着沈霜见的每一个表情,他慢慢垂首,直到看见沈霜见近乎崩溃的仰头,泄出了一声抑制不住的哭喊。

    上一次在海边的木屋里,沈霜见醉了酒,反应迟钝,理智松懈,又难免贪欢。

    谢惊回那时还远没有现在放肆,只敢克制又老实的动动手。

    可沈霜见真的太纯情,心理和生理都过于敏感,所以看他蜷缩拒绝,谢惊回就犹豫的收回了试探的手。

    可是现在,他是沈霜见名正言顺的恋人。

    他再也不会胆怯,相反,他会让沈霜见在他的怀里,哭很多次。

    ……

    谢惊回被沈霜见打了很多个巴掌。

    在最委屈,最难捱的时候,沈霜见会哭着推他,会不分轻重的去扇谢惊回的巴掌。

    可不同于沈霜见这一身金贵的皮肉,谢惊回显然要更“皮糙肉厚”。

    他脱了力的手,即便再多打几下,也很难让谢惊回感觉到痛。

    相反,沈霜见被他期付的不行,身上很多地方都被咬的刺痛,还有手指处的粉嫩咬痕,是他自己没忍住伤到的。

    如果不是谢惊回发现的早,沈霜见甚至会把自己咬的更严重一些。

    最后的最后,沈霜见连大腿上都残留了淡淡的咬痕,他强忍着刺痛感,蜷缩着倒进了被子里。

    谢惊回哄不好他,只能虚虚抓着被子,听他又弱又细的抽泣声。

    这种时候,好像说再多的“我错了”“对不起”“下次不会了”,都格外显得苍白。

    而更要命的是,算准了时间,准备叫弟弟起床,准备下楼吃晚餐的沈斯闲,偏偏来敲门了。

    “叩叩叩——”。

    “只只,只只?”

    而缩在被子里不肯说话的沈霜见,显然只顾着沉浸在自己的“委屈”里,连敲门声都没听见。

    门外,敲过了门却没有得到回应的沈斯闲轻轻皱眉,他拿起手机,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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