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像两只亲昵依偎的小兽。 “霜见,是哥哥错了。” 沈斯闲紧紧握着他的手,仿佛要将过去很多年缺失的爱意,借着娓娓道来的话,一次讲清。 “我们是唯一的亲人,不管有没有血缘,我都是你的哥哥,因为我从来不曾真的恨过你。” “我也是第一次做别人的哥哥,并不熟练,尚且懵懂,可我从来没承认过,几个月前,我看见你睡在沙发上,很清瘦,很可怜,和在外面意气风发的我完全不同。” 沈斯闲的剖白,带着最柔软的直白,一点一点渗透着沈霜见的心。 “于是我终于意识到,我们两个其实才是最应该相互取暖的可怜人。” “你很柔软,很善良,也很麻烦,我一次次的被你麻烦,从最开始的不耐和不得不,到后来的心疼和心甘情愿。” “我总想和你保持距离,体面的维持自己的严肃,好像只要这样,自己就没有背叛母亲,也没有原谅父亲,更没有否认过去的自己。” “可我总是想对你好一些,再好一些。” “因为你总是在迁就那个不称职的哥哥,即便他曾有过轻蔑,冷漠,漫不经心,你也从没有怪过他。” “你还是那么相信他,只因为一层飘忽的血缘,你总是承受着他的善变和没来由的易怒,然后蜷缩着,把自己保护起来。” 沈斯闲的头靠的很近,所以他说话的每一个气音,每一声颤抖,沈霜见都听的清清楚楚。 记忆里的一切在逐渐的瓦解,沈霜见终于意识到,他好像已经抱着自己,一意孤行的前进太久了。 久到他认定什么,就不管不顾的记着死理,甚至听不见也看不见任何人对他的关心和照顾。 “霜见,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两个以外,就再也没有更亲近的人了,不只是因为血缘,还有两个人在靠近时,全然和对方的权势,富贵,外貌都无关。” “就好像你叫我一声哥哥,所以我生来就会爱你。” 沈斯闲从前,就只想当一个掌控一切的严厉兄长,他天然的觉得兄长就该是这样的。 可是此刻,他好像也学会了依偎在沈霜见的颈边袒露脆弱。 他不用像在外人面前那样无坚不摧,也不用担心像小时候一样被父母训斥无能。 因为他知道沈霜见不会伤害他,他永远纯情,更毫不吝啬自己的善意和柔软。 “就当做我们,是久别重逢的家人,我把你弄丢了二十二年,而现在,你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 沈斯闲的语气太过脆弱,带着颤意,甚至给沈霜见一种他在落泪的错觉。 于是沈霜见轻轻垂下了眼眸,主动靠近了他的头,另一只没有被握住的手,也从被子里探了出来,轻轻覆在沈斯闲的后背。 沈霜见也不知道在心底萦绕的柔软究竟从何而来,但是在此刻,他能感受到沈斯闲无助的情绪。 从小强悍的掌权者,也会无助吗? 沈霜见不知道,但他摸了摸沈斯闲的后背,轻轻的嗯了一声。 两人的头紧紧的靠在一起,亲密无间,也互相传递着温度。 指尖的力道在收紧,沈霜见垂着眼,他沉默的拍着沈斯闲很久,直到清冷的眉眼突然弯起,轻轻的笑了。 就像冬眠已久的夏蝉,终于感受到温暖,所以慢慢苏醒了过来。 “我叫沈霜见。” “二十二岁,还有个小名,叫只只。” 隐没在枕边的眼眶有些发胀,沈斯闲很难得的允许自己脆弱这短暂的几秒钟。 “嗯。” “我叫沈斯闲,二十五岁,我没有小名,但我有个弟弟。” “他叫沈霜见,还有个小名,叫只只。” 只只又生气了 沈霜见的病只养了三天,就被医院提醒已经可以出院了。 因为沈霜见只是心脏病发,缓过了当时,其实就已经恢复正常的状态了。 只是沈斯闲太草木皆兵,非要在医院多观察三天,确定沈霜见已经“生龙活虎”,才带着沈霜见回家去。 在沈霜见刚醒来后的那两天,或许是对他来说太过直白的表达,让内敛婉约的沈霜见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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