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开始,就发现了他的状态好像不太对。

    平时的沈霜见虽然也是清冷的,倦怠的,可绝对不是这样迟钝紧绷的。

    他本以为沈霜见是太累了,可是车子开了二十分钟,沈霜见却一直笔直的坐在那垂眸不语。

    于是沈斯闲终于发现了问题的严重性。

    “霜见。”

    沈斯闲有些疑惑的皱眉,他伸出手,想要拨开沈霜见眉眼前的一缕发丝。

    可对方却很突然的躲开了。

    沈斯闲的手落了空,几乎要以为自己看到了几个月前的沈霜见,甚至那种抵触的疏离感还要更甚一些。

    “沈霜见?”

    沈斯闲不容他的倔强,沈斯闲没怎么用力的捧住了沈霜见的脸,强迫他看向自己。

    “你怎么了?谁期付你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告诉我。”

    沈斯闲的手很大,即便不需要用力,也能很好的卡住沈霜见的脸,让沈霜见即便想逃也逃不掉。

    沈霜见下意识的想要蜷缩下手指,可冷了一整天的手指早已僵硬。

    他怔怔的看着沈斯闲,所有的潜意识和理智都在告诉他不能说,可不知为何,沈霜见却莫名开始颤抖起来。

    他看着沈斯闲,抖动的唇间声音很轻,在静到落针可闻的车子里,细细的阐述。“我害怕……”

    沈霜见缓慢抬起已经有些僵硬的手,他紧紧抓着沈斯闲的袖子,像是怕对方听不清般,再次重复。

    “我害怕。”

    蝴蝶和狮子

    其实就连沈霜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害怕什么。

    就像刚对世界有了好奇,探出头去观察的白鸟,猝不及防被风雨打诗了干净的羽翼,从而开始更恐惧,更警惕外面的世界。

    沈霜见很不安,和这个世界完全脱轨,完全无关的不安席卷着他,让他急切的寻求着一个宁静安全的港湾,让他能够停靠的蜷缩起来。

    “害怕?”沈斯闲捧着他的脸,看了好几眼,才发现沈霜见在颤抖。“你在发抖?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斯闲无法想象,在他不知道地方,到底是谁对沈霜见做了什么,才会当一向把靠冷漠把自己包裹的很好的沈霜见吓成这个样子。

    “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沈斯闲握住他的手才发现,沈霜见的手简直是冰冷的,没有一点正常人该有的温度。

    “是有人对你做了什么,还是对你说了什么?”

    沈斯闲急切的追问,不给沈霜见一点反应和思索的机会,叫他只能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有人,和我说了很过分的话……”

    沈霜见不自觉想要咬住自己的指节,可被沈斯闲握着,他又动不了,只能干巴巴的继续说:“她说的很过分,我后来懂了,又很害怕,很厌恶,可我说不出口。”

    沈霜见不知道自己到底要怎么组织语言,才能把那些他前半生连听都没听过的污秽字眼说给沈斯闲听。

    “她说,她说所有人…都想……”

    沈霜见的声音很快就被沈斯闲把他抱进怀里的动作打断了。

    沈斯闲搂着怀里仍旧在颤抖的细弱身体,心里是不断翻腾的怒火,和密密麻麻的酸涩心疼。

    “别说了。”

    沈斯闲几乎能猜到那后半句话到底是什么,也正是如此,他才会恨到想把那个人找出来,剁碎喂狗。

    沈霜见怎么能承受那样的污言秽语。

    怎么有人敢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这样作践沈霜见。

    “不要相信这些话,这些都是假的,是骗你的,你很安全,没有人可以伤害你。”

    沈斯闲轻轻按着他的头,在冰冷而柔顺的发间来回抚墨。

    他不需要让沈霜见意识到这个世界到底有多么冰冷残酷,多么恶劣不堪,也不需要沈霜见学会怎么保护自己,学会怎么把这些污言秽语屏蔽刨除。

    他可以永远柔软,永远脆弱。

    因为沈斯闲会竖起高墙,把这世上的所有人囚进在他为沈霜见而建造的奥斯维辛。

    所有想攀越的人,都应该被推下去,重重的,被碾烂成一滩肉泥。

    “是我的错。”

    沈斯闲沉重的合上眼,随着沈霜见的每一次颤抖,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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