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受了这个设定。

    只是可惜,他到底没能如愿。

    “我们被分到追逐组了。”

    谢青迟皱着眉看向手机的短信,似是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良久,他蓦的抬头,对着脸色不佳,甚至还隐隐挂着不满的沈霜见道:“算了,我想你也跟不上我的速度。”

    他一把夺过沈霜见的手机,迅速在备忘录里留下了自己的手机号码。

    “我去追人,你找个地方好好坐着,若是看见人了就发消息告诉我,也不用去追,在原地等我就好了。”

    若是平常,谢青迟要是有这样一个拖后腿的队友,他早就语气不善的开骂了。

    只是因为对象是沈霜见,谢青迟多了几分不知次从何而来的耐心和好脾气,才宁愿自己一人撑起两个人的任务。

    可沈霜见似乎还是十分的不领情。

    他坐在树下的长椅一侧,垂眸侧首,并没有将目光分给正在说话的谢青迟,似乎还在因为刚才的事而耿耿于怀。

    谢青迟看的出来他兴致不高,估计若不是因为拍摄还没有结束,恐怕早就拍拍屁股走了。

    “你们也别拍了,跟我走。”

    谢青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伸出一只手来拍了拍身旁的摄影机,示意随身跟拍的摄影师跟上他,而不是抱着一个黑洞洞的镜头,在这种时候还怼在沈霜见的脸上拍。

    离开的时候,谢青迟甚至还忍不住去想,明明他已经主动迁就,明明已将姿态放低,怎么沈霜见看上去,竟还那么不领情呢。

    谢青迟走后,在没有镜头的压迫下,沈霜见终于将微微皱着的眉心松开,面色也稍稍缓和。

    细瘦的指尖在短暂的摸索后,沈霜见终于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初了一瓶窄窄小小的药。

    苦涩穿过喉咙,才稍稍缓解了睡眠不足所带来的心慌和胀痛。

    沈霜见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随时随地吃药,却没有温水辅助的情况,只是药太苦涩,咽下艰难,才不免逼出了眼角一抹薄红。

    衣袖滑下去前,沈霜见瞥见了自己手腕处,还残留着一点淡粉色的指痕,泛着白,很难轻易察觉。

    那是谢青迟伸手来抓他时,不分轻重留下的一点痕迹。

    淡唇瞬间又有些不满的微微抿起,沈霜见垂眸,将衣袖覆盖而下。

    其实这长久的沉默,何尝又不是沈霜见生气太过婉约的证明。

    从小到大,因为身体的缺陷,沈霜见被迫学会了沉静,学会了疏离,也学会了孤僻和难与人接触。

    他知道自己的性格让人难以亲近,可习惯了旁人紧守分寸的礼貌,却从没遇到过谢青迟这样自我霸道之人的沈霜见,终究难以招架。

    沈霜见能接受所有的漠视,能接受不与任何人走近,永远维持在一个陌生之上的距离。

    但他却未必能接受这样没来由的针对,和充满了戾气的冷言冷语。

    微风渡过湖面,鞋尖碾碎落叶的声音幽微而不易察觉,沈霜见还未发现,来者却已经主动开口说话。

    “这么苦的药吃下去,应该很难受吧。”

    谢惊回轻轻拢了下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西装外套,他隔着最安全的距离,将如此比作与沈霜见并肩而坐。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在这?”

    谢惊回到庄园之前,曾习惯性的吸了一支香烟。

    直到下车时,他闻到被风卷起的昂贵香水味中夹了淡淡的尼古丁味道,才猛然想起,沈霜见大抵是十分闻不惯烟味的。

    “谢先生。”

    沈霜见还记得他,因为就在昨天,他误入了那片沉静而独立的花园,打扰了正在翻阅书籍的庄园主人。

    沈霜见还记得,他说他叫谢惊回。

    谢先生。

    很疏离又陌生的称谓,带着礼貌和尊重,那是谢惊回前半生,所听到的最多的,其余人对他的尊称。

    可这三个字到了沈霜见的口中,不知缘由也不知为何,谢惊回竟突兀的听出了一些别样的风味。

    它要比其他的尊称多了些许婉转的蝉绵,也比过于亲近的称呼多了一些克制的疏离,又远又近,难以琢磨。

    而这是谢惊回第三次见沈霜见。

    就如同前面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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