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吗?”许昭问。 楼郁闻言大为震惊,心说这人怎么跟喝大了似的,但语气依旧从容淡定,哄小孩似的:“怎么会呢。” “那上床吧,我给你读。”许昭坚持道。 楼郁败了,他合上了书,说:“走吧,去睡觉。” 但其实上了床也并没有消停,许昭把南瓜枕头和酒店床上的枕头并排放在一起,在楼郁熄了灯以后,又从自己的枕头上挪到楼郁的枕头上。 “又怎么了?”脑袋旁边突然多出一颗毛茸茸的头,楼郁推了下他的侧脸问。 “你的枕头好像比我的软和。”许昭发出感慨。 “那我们换换。”楼郁说。 许昭摇头,把南瓜枕头抱进怀里。 屋子里再次安静下来,楼郁在夜色里定定地看着天花板,按照惯例开始数羊。数到100的时候,又听到旁边那颗脑袋问:“楼郁,我想要你亲我一下。” “许昭,我是许愿树吗?”楼郁觉得好笑。 然后就感觉脸颊上湿漉漉的,许昭侧过脑袋伸出舌头在他脸上舔了一下,还挺心满意足地说了一句:“你真好闻。” 楼郁呼吸短暂停滞,感觉身体某处又要升起反应。 许昭又贴过来亲了亲他。 楼郁便说:“好好睡觉,不要再亲我了。” 许昭意犹未尽,说了声好吧,那我睡了。 楼郁反思就是自己这样纵容的态度才让许昭变得越来越胆大放肆。 等他下决心不再去想许昭而是重新开始数羊的时候,又听到许昭问:“你明明也不是不喜欢我的啊。” 许昭只是没有感情经验,但也不是傻子,昨天对方在床上的反应,要说对他一点好感都没有他真是不信。 “许昭,你知道我多大了吗?”楼郁突然问。 “看着三十出头。”许昭说,“不会五十了吧?!” “……我三十三岁了,比你大六岁。”说这句话的时候,楼郁放缓了呼吸。 许昭云淡风轻地哦了一声。心想这有什么,这个年纪的男人最有魅力了,同龄的他还看不上呢。 “而且我没你想的那么好,我是个很……普通的人。”楼郁望向天花板。 他这么讲,许昭还觉得奇怪了:“难道你觉得我不普通?” 看许昭油盐不进,楼郁指尖无意识敲了敲床单:“我挺糟糕的,你之前在我家也看到了……有时候我会控制不住去伤害自己。” “那你会伤害我吗?”许昭问他。 “不。”楼郁很快否认。 “那我为什么要怕你?”许昭说着干脆完全侧过了身体,胳膊轻轻蹭到了楼郁手臂上绷着的肌肉,他觉得楼郁好像有点精神紧绷,于是拍了拍那里,“首先在我眼里你完全不普通,你这么年轻就已经在公司坐到了这个位置;其次,我知道你应该是经历过一些什么,导致会出现现在的一些行为,但是真的糟糕的人不会伤害自己的,他们只会拿刀上街随机乱捅。” “楼郁,所以你既不糟糕也不普通。”许昭说着抬起手抱住了他。 那个夜晚,被许昭评价为“既不糟糕也不普通”的楼郁又在梦里去到了那片森林,他壮着胆子走进了那朵红色十人花,凑近了瞧,花就是花,许昭正坐在花的旁边,仰头格格笑说:“楼郁,看我为你种的红花。” 收留 返程后一行人在上海站分开。许昭踩着楼郁的脚步走了一段,楼郁便停下来转过身问他:晚上要不一起吃个便饭? 许昭欣然答应。 1号线直达徐汇区的港汇恒隆,站在繁华绚丽的商场,许昭脑袋里凭空想到了ada口中那名和楼郁关系蛮好的精英律师。 “你总是喜欢带人去很贵的地方吃饭吗?”许昭问。 这句话问得就太没头没脑了,仔细听来还有点泛酸,楼郁一下子想起来前不久和“不速之客”的那顿昂贵午餐。 “你觉得呢?”他反问许昭,又换了话题,“想想要吃什么?” 许昭最近一直食欲不佳,楼郁都看出来了。前几天在安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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