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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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一样莹润漂亮。 “你咬到我了,好痒。” “没有吧。” 好漂亮。时尔一瞬间觉得很不真实,漂亮过头了。陈劭珣又用另一颗草莓吻他的嘴唇,一边歪着头,带着水亮的笑意观察他的反应。 “再来一个不?” 这样漂亮的人想要什么没有,却竟然在看他的脸色。 原也说“你们在同居啊”,时尔擦头发的动作都忘记了,在一片模糊的水光中忽地反应过来,他竟然在和陈劭珣同居。 时尔从未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对什么痴迷,可他却日复一日地追逐着陈劭珣的背影。在他狭窄单间停留的陈劭珣就像是玻璃罐中的蝴蝶,而他是蝴蝶磷粉中毒,双眼直流水,却还要执拗地把眼睛贴上去的冤大头。 陈劭珣洗完澡,以为还得上个晚自习,却没想时尔已经先一步躺到床上,摘掉的眼镜放在床头,他像是在闭目养神。 今晚也起风,但怎么吹都是闷热出汗、叫人昏昏欲睡的。 陈劭珣是个很不抗热的人,却要像融化的雪糕一样偷偷摸摸地赖到时尔边上。他留着小台灯没有关,悄悄凑在他的耳朵边,声音却轻得不是要叫醒他的样子:“今晚不学了吗?” 时尔脑袋跟着声音的方向微动,笑了笑居然和他耍赖:“不想学。” 陈劭珣生怕他后悔,啪地关掉了灯说:“那我今天学得比你久。” “嗯,明天你就能考过我了。”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说梦话。 被成绩好得变泰的人这么说,怎么听都像是在糗他。可说这话的人是时尔,他只感觉心脏和水一样要化了。陈劭珣枕着胳膊,眼也不眨地看着他,嘀嘀咕咕:“那不行,你是最厉害的。” 时尔依旧没睁眼,笑声轻得像风。 不知道看了多久,一分钟,或者是十分钟,充满阻滞感的夏风反复从桌角边摩擦而过,黏得像融化的橡皮糖。陈劭珣等待到他睡着,伸手抓住他的手腕。 他用指节丈量出他的手腕粗细,记住由拇指到无名指一满圈。原来是这个尺寸,陈劭珣简直恨不得明天就要让时尔戴上他送的礼物。 他顶着半湿的头发激动般埋进他的肩膀深深吸气,闻他身上的和自己一样的沐浴露味道。怎么会这么香?陈劭珣不自觉扭腰半压在他的身上,他越来越没法控制自己的本能反应,像极度口渴一样时刻想和他皮肤黏在一起。如果可以,他想要抱着时尔在床上滚上一整天,想张开嘴巴把他吃掉。 谁知道时尔突然出声:“闻什么呢?” 陈劭珣以为自己要暴露,身体僵得好像刚刚脱膜,差点吓得魂飞魄散。血液在脑袋凝成一个尖尖又遽然退散,紧张得手指都发麻。时尔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或许他就要交代了,但时尔偏偏没想让他更尴尬,只是说:“你今晚像小狗一样。” 明明给了他台阶,陈劭珣却莫名失望,他嗓子痒痒的:“我想我的小狗了。” 他的小狗,他的小吉娃娃。 “它每天晚上都睡我枕头边的。”他说。 “你想带过来吗?”时尔说,“房东不给养宠物。” “” 陈劭珣把身子背了过去,真是鸡同鸭讲。 时尔问:“又觉得挤了?” “挤什么挤,”陈劭珣不知道是哪根筋搭不对,咬牙切齿地,“我都没挨到你。” 抱你还不如抱一堵墙。 风吹得人昏昏欲睡,时尔摁开了脚边的摇头电扇。明明很吵人,但它规律的颤动频率却在头昏脑胀时成了稳定的催眠曲。 没人再说话,很久以后时尔是被楼下突然一声汽车鸣笛惊醒的,睁眼发觉自己半身悬浮在边上,背后被某个瓷实的家伙堵得密不透风。 又是熟悉的半包围结构,时尔以为是自己被他挤得要掉下去了,想自己明明睡前给他挪了空,低头一看是陈劭珣将他的腰间搂紧,他才能没能掉下去。 逃跑的人是他罢了。 时尔把脸埋在被反复浆洗过,以至于脱线变得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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