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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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吃了睡太死的亏。 没想藏 长假之后的学生和锅里沸腾前的开水似的,没到沸点,但嘚啵嘚冒泡个没完,七嘴八舌地聊着五天排位上到哪了,又和谁谁一起玩了,还有“我草我卷子没写给我抄一下”和“不给,你求我啊”。 相比之下,偷偷换发型的时尔没有多获得任何注意。 他剪头发又不勤快,但又嫌头发遮眼睛,就随便把头发弄两边去。现在安静垂下的头发将额头遮得好好的,配合鼻梁上的细黑框眼镜,更像阴郁苍白的书呆子,存在感堪比变色龙,随着呼吸就能变得透明。 只有江文君若有所思,最后答案全错地对他比着大拇指: “哥们几天不见又帅了,跟着陈劭珣后面就是能变骚包。” “” 为了挡住伤口,这个头发是陈劭珣带着他去剪的。时尔到现在还能想起来陈劭珣在边上小心翼翼的样子,如果受伤能获得喜欢的人的优待,那他还会去做第二次。时尔心情很好地岔开话题: “你卷子没写完吗?” 江文君才想起来正事,抖了抖手里的卷子伸手要他的:“是啊,还搜不到,该死的原创卷,一天天闲得连假期发张卷子都要自己出题,让我们做又不讲,有什么用。” 拉链呲拉一声响,时尔将试卷往他手里一塞,把人打发走:“看完帮我交了。” 可惜时尔心情好,周夫春心情不好,他带着明显浓重的黑眼圈和低气压进了教室。当一个老师明显心情不好的时候,很少有人会主动去触这个霉头,几个暴风眼中心瞬间捏上了嘴巴,慢慢地将身子转了回去。 教室里诡异地安静下来。 周夫春说:“还有不到两个月就期末,马上你们就要高三了,都自觉点,现在早读。” 陈劭珣就在那个节骨眼上喊报道进了教室,见周夫春背着手没说话,做贼心虚地抓着书包小跑蹿进了位置里。坐下就把头埋进书包里狗刨,一本一本地把自己写得七七八八的作业刨出来。 就像是刻意要和时尔错开目光。 陈劭珣第一次喝醉或许称得上断片,自己被困意包裹时做了什么一概想不起来;但第二次只能算是借题发挥。隔天他睁个大肿眼泡和时尔大眼瞪小眼,虽然时尔不是小眼,但他更胜一筹。 记忆回溯得更远,他想起自己先是呲哇乱叫痛诉自己是个欠考虑傻叼。没过多久又靠在时尔肩膀上,还偷偷用他的袖子抹鼻涕眼泪,最后时尔受不了,敲他脑门叫他睡觉。 他本意是拒绝,却好似欲拒还迎,因为没拉扯到两句就恬不知耻地鸠占鹊巢了。最后不仅睡着病号床,还做梦睡了病号。 陈劭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温了。 他想起初中时上的思想与品德课,某一节的标题是抵抗佑惑。冲动的青春期极易受到煽动,所以要增强自己的分辨能力,学会对不良佑惑说不。 书里列举了血淋淋的负面案例,譬如看了血惺片后带刀捅人,看了网盘小电影后冲动侵饭熟人,矛头都指向了旁边彩插里的电脑。 那时候的陈劭珣说啥不良影响啊,都是人想犯错还找借口,在机房用断网的电脑玩蜘蛛纸牌玩得一身是劲。 现在好了,子弹正中眉心。看到男男之间做那种事情,就迫不及待地把自己也给揉进去了,还拿小眼镜当配菜。他有病吗?怎么能这么无耻?压抑久了吗就到这个地步? 陈劭珣如临大敌,那几秒钟表情异彩纷呈,最后在时尔不解的目光里遁去了厕所。 陈劭珣长那么大,说一点没接触情事是假的,更何况他家还有个艺术家父亲。周围放浪形骸的人数不胜数,酒桌上的桃色八卦更是听都听不完。可奈何陈劭珣是个大封建,别人怎么想他管不着,反正他对情事抱有几乎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把这个看作是一种互相奉献的忠诚,只能和最亲密的人做。毕竟脱光衣服暴露欲望的样子太丑陋了,将这种丑陋坦诚布公又太羞耻了。这样隐秘的面貌除非是献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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