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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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时光的脚步轻盈且倏忽而逝，像一阵清风，不知不觉间翻过了很多篇章。

    又到了钱多生日的日子，好歹是十八岁生日，很重要。于是肖牧河吵嚷着要陪着给钱多办一场特别的生日会。虽然是周四、虽然今年没有俞久，一样也能给办得别开生面。

    这会儿还是前一天的中午，钱多坐在闻棋生身边，手无意识在桌下牵着闻棋生的手指，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闻棋生白回来了很多，两人牵在一起的手交缠着，好亲密。

    不过有些可惜的是，晚上钱多就被叫回了家。

    看起来妈妈也很在意他的生日。钱多有些甜甜的想。

    钱多一回到家里，就觉得妈妈的神情似乎有些疲惫，眼下有一层淡淡的青色。

    可能担心，钱多有些忧愁：“妈妈，你是不是好累的？其实我不过生日也可以的，没有那么重要。”

    母亲惯常地摸了摸他的脑袋，只是这次，手停留的时间有点久：“宝宝，妈妈已经把蛋糕做好了，等明天，我们一起吃，好吗？”

    这是钱多难得的在家里拥有可以选择、至少是似乎可以选择的空间，于是点点头，乖乖的进房间、去洗漱、睡觉。

    睡之前，他特地和闻棋生聊了好久，诉说了一番思念。

    最后把手机丢在枕边，美美陷入了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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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pankg注意！

    生命就像是一个疗伤的过程，我们受伤，痊愈，再受伤，再痊愈。每一次的痊愈好像都是为了迎接下一次的受伤。或许总要彻彻底底地绝望一次，才能重新再活一次。——余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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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是他的生日。

    预示着他今天已经步入了成年人的行列。

    钱多醒来后，迷迷瞪瞪换了衣服，然后去卫生间洗漱。

    一醒来，看见桌上摆了好大一个蛋糕，上面摆了许多棉花糖和巧克力饼干，还坠着小时候最喜欢的那种彩色糖珠。

    钱多的母亲叫岑愫，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画家。

    而这样郑重其事地布置和庆祝已经好多年没见到了。

    钱多有些开心，他注意到妈妈把客厅重新摆了一遍，甚至将客厅装饰了一番，把那张旧沙发挪到窗边，说这样光线好，拍照好看。他点点头，没有特别在意，坐在桌上等开饭。

    随便吃了些早饭，岑愫煞有其事地去拉窗帘，钱多也配合地把餐具拆开准备切蛋糕。

    “先许个愿。”岑愫点燃蜡烛，蜡烛上是两个阿拉伯数字，点燃的时候，火苗跳动着，将岑愫眼下的青黑照得很清楚。

    钱多心里很感动，为此，他许了两个心愿：

    “一愿母亲健康长寿，每天都开心、快乐；二愿闻棋生和我生生世世，永不分离。”

    吹灭蜡烛后，岑愫鼓着掌，然后起身，走过来抱了他一下。

    她抱得很紧，钱多甚至能感觉到她的手指扣在他后背上，像抓什么东西。

    “你长大了。”岑愫的声音贴在他耳朵边，说得很轻，“你越来越像……”

    “妈妈？”钱多疑问般歪着头，想退开。

    但岑愫没松手，她的呼吸突然变快了，手指收得好紧，几乎要把钱多嵌进他怀里：“外面……太危险了。”

    钱多被抱得好难受，可还是满脸疑惑地叫：“妈妈？你怎么了？”

    终于，他被放开了。

    “蛋糕还没吃完。你陪妈妈坐一会儿。”岑愫给钱多递了块蛋糕。她笑了一下，那点笑意在她脸上只停了一瞬，像退潮时来不及跟上的浪，到了岸边就散成了沫。

    钱多皱巴着脸，觉得家里充斥着一种紧张、难以令人安心的氛围，这让他惴惴不安，拿着勺子的手有些颤抖。

    岑愫很认真地盯着他，撑在桌子上看着他。但是过了一会儿，她的眼神忽然变得有点困惑，像是在辨认什么。她的表情变了。嘴角的笑慢慢塌下去，眼睛里的光散了，换成一种钱多从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