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撞蔷而死,他那个管家忠心耿耿,一听主子死了,也跟着撞了墙,主仆二人一块儿走的。” 谢知微点了点头:“做得不错。” “属下办事,大人放心。”司光咧嘴笑了笑,又道,“大人,属下有一事相求。” 谢知微低头喝粥:“什么事?” 司光搓了搓手,难得露出几分不好意思来:“属下跟着大人办差也有一段时日了,等回了京城,大人能不能在陛下面前替属下多要一点儿赏赐?” 谢知微放下粥碗,调侃道:“怎么,缺银子花了?” “倒不是缺银子。”司光挠了挠后脑勺,那张年轻的脸居然微微泛起了红,“属下就是……大人和侯爷整日黏黏糊糊的,瞧得属下怪羡慕的,属下也想找个人过日子,可人家姑娘跟了属下,总不能让她跟着过苦日子吧?总得有点家底傍身才行。” 谢知微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没忍住笑出声来,他上下打量了司光一番,这家伙瞧着没个定型,竟然也想成家了。 “行。”谢知微拍着胸脯保证,“这件事包在我身上。” 司光:“多谢大人!” 谢知微三两下用完早饭,拿帕子擦了擦嘴角起身:“走,去胡守廉府上,看看郭胜抄家抄得怎么样。” 胡守廉家里谢知微也是去过的,只是没有仔细瞧过,今天倒是有空看个分明。 谢知微到时,郭胜已经带着金吾卫干了半天的活儿。 府门大敞着,一眼望去能看见堆了好几口箱子,盖子半开,露出来的全是银锭,看得谢知微咋舌。 “大人来了。”郭胜从院子里迎出来,袖子卷到手肘,额头上沁着细汗,显然已经忙了好一阵,“里面还有,属下正在让人清点。” 谢知微跟着郭胜往里走,院里更热闹,钦差卫队来来往往地搬着东西,有人抬着箱子,有人抱着卷轴,还有人一前一后地扛着一扇紫檀木的屏风往外走。 院子里摆满了各种物件,按类别分堆放着,一堆是金银器皿,一堆是瓷器玉器,还有几摞绢帛绸缎,五颜六色的像一座小山。 谢知微走到那堆银锭跟前蹲下,随手拿起一锭掂了掂,这分量应该是十两银子一锭的。 胡守廉一个临沅县令,七品官,年俸不过几十两,却能攒下这金山银山,也不知从矿山里掏了多少,又从商贾们手上拿了多少。 “胡守廉府上东西不少啊。”谢知微把银锭放回箱子里,拍了拍手,看着院子里那些满满当当的箱子,由衷地感叹,“脏钱就是来得快。” 郭胜在旁边接话:“大人,这还只是摆前院的东西,还有一些正在清点。” “我们去瞧瞧。”谢知微抬脚就走。 怪不得郭胜先组织人手清点了金银、瓷器玉器和绸缎之类的物品,原来还有大家伙,寻常人都说不清楚到底价值几何。 一套红珊瑚的摆件,色泽鲜艳,枝桠繁密,虽不及谢知微在兴庆宫瞧见的那个,却也是个稀罕物件。 还有好大一盒天然珍珠,颗颗圆润饱满,泛着莹润的光泽,外行也能看出来是好东西。 谢知微拿了一颗珍珠感受了一下,质感很不错,给胡守廉简直是暴殄天物,那个狗东西也配用这么好的珍珠? “啧啧。”谢知微把珍珠子放回去,又去看旁边那只箱子。 这一箱装的全是字画,卷轴密密麻麻地挤在一起,随手抽出几卷展开来看,竟还有前朝名家的真迹。 “胡守廉还挺风雅。”谢知微把画轴卷好放回去,“就是不知道他看得懂看不懂。” 郭胜在旁边递过来一沓田契地契:“大人,这是从胡守廉书房暗格里搜出来的,宅子、田庄、铺面,零零总总加起来有二十几处,不光是临沅县的,还有府城和隔壁几个县的。” 谢知微接过来一张一张地翻看,田契上印着官府的朱红大印,就是不知是哪个冤大头给胡守廉上供的。 他把田契拢好还给郭胜:“都登记好,一样别漏。” 郭胜应了一声。 看完了那些名贵的物件,谢知微又折回前院,前院的金吾卫们已经快要清点完了,各种物品分门别类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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