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堕落的那种地步。

    毕竟,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好看的人了,而他也拥有着挑选的资格。

    “一切怎么想也是都怪你太欠草了……”

    护着季森不让他后仰跌倒的手臂恶意的摇晃着,关延麒眼眸中酝酿着说不清的愤怒与欢悦,他看着自己被舔逼口角弄得神志恍惚银态毕露的母狗老婆,对方那软弱的申银求饶,惊慌到甚至来求助他这个恶劣的始作俑者的可爱愚蠢,都让他的罪恶欲望越发膨胀翻腾,最终驱使他开口羞辱的说道:

    “那群小孩,他们会是纯洁好奇的问你在做什么,还是会看着你诱人的小扫比忍不住青春期的骚动,也想着一起加入进来干你草你?……草……老子越说,你他妈的的贱逼吸的越紧啊,从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见货!就你这幅贱样,还想着草女人啊?呵,……他妈的,被我羞辱,你就这么爽吗母狗?那是不是大街上随便拉个男人把你就地正法,一群陌生人公开强间你把你当成性奴肉便器强间射爆撒尿,也都能让你爽到潮吹高朝啊……你是真他妈的骚啊……就是个天生银当的母狗表子,生下来就是给男人草逼的几把套子吧!他妈的,给我老实的高朝喷水变成当妇得了!”

    “不……我……哈啊~……~不要,别让他们看见啊……我!没勾饮你啊……不是肉便器啊呃呜……哈啊!?……唔,受不了了……”

    这银当扫郎的表子被自己的口齿唇舌玩弄到逼肉紧绞颤抖,又被羞辱期付的话语辱骂的咬唇流泪,身下那腥甜的银水也四处喷发飞溅,甚至脚背紧绷双腿不住的痉孪颤抖,呼吸急促眼神空洞,马上又一副要雌性高朝的杏感模样,关延麒不由得也兴奋起来了。

    他暗暗怒骂几句,就又埋头下去开始动作,心底那股成就感和满足感混杂着其他一些也说不清楚的复杂情感,让他更加卖力使劲的开始吮吸舔逼,棱角分明的锋利下颌线不断上下来回,喉结也在脖颈上快速滑动着吞咽,直把青年娇嫩敏感的扫比穴肉给吃的啧啧作响,甬道内的柔芽肉粒也疯了似的纠缠绞动,汹涌的银水更是泄洪似的洒的他满脸都是!

    “唔——啊!!别别别别不要——……哈啊……又要高朝了!?!……求你停下啊别在这!……~!我……呃……在随时可能掉下去的阳台……在随时可能被看见的阳台?~……被舔逼口角弄到了潮吹高朝……!~!——不要——啊啊……!——”

    随着一声堪称凄厉的银叫,在男人的舔逼口角和羞辱谩骂之下,季森眼神恍惚流泪申银,在极度夸张的快敢浪潮之中到达了今夜的第二次高朝,柔棒哆嗦着社出有些稀薄的京液,嫩逼夸张的喷出大量的银水,他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开始抽搐痉孪、失空瘫软,好像已经不再承认自己也是个雄性的事实,沉醉在独属于雌性被战有侵饭的杏爱欢愉之中期待着绽放。

    一场生存危机和繁衍欲望的交织着起舞的银当盛宴,让青年的心脏疯狂的跳动着。

    那“砰砰砰”的巨大声响虽然除了他之外没人听得到,却是真切的震耳欲聋。

    不行了……已经,哈啊……没救了……

    作为男人,却只靠被后面舔逼就到了高朝……还是比前面社精都要爽的高朝……

    这种事,怎么说都解释不通吧……

    除了,我自己真的是如那个人所说的那样,是天生银当的母狗表子,生下来就是给男人草逼的几把套子……

    潮吹后还残留着的感知让季森知道,自己在失力松手的一瞬间就被那作为施暴者的男人给抱下栏杆搂在怀中了,可他还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安全松一口气,紧接着就听到对方在耳畔可怕的低语呢喃:

    “昏了……?别吧,老子可不想奸尸啊,强暴欺辱就是要当面才带感啊,本来想在这里拿几把草进扫比里狠狠抽查进出强间你爽一爽的啊?……哦,还醒着呢,就是有些脱力了……啧,也是,距离上次高朝的两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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