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并没有一点看轻羞辱你的意思。”

    “师尊~!……哈啊——不要,你不要这么说,我……我——!”

    被明月臣那话语中直白的意思惊到,白剑衣却并不舍得去怪罪这个人。

    就算做了这番乱轮的事情……可,可,念冰也说过……云宇交够只是人之本性,对此不需要有什么羞愧的……没错……师尊,没有错……这样好的师尊,不会有错的!

    那可是不论何事,都会无底线的帮助、包容自己的师尊啊……

    银蛊骚动,神念转变,心软的一面被无限放大,被自己父亲一样的师尊按在身下侵饭的惊神剑君,却轻而易举的原谅了对方。

    “师尊……我不怪你……”他说出了这样可以完全激起对方兽欲的话语,代表着自己任人侵饭索求的意愿:“因为……是师尊啊。”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插进自己逼穴内部的尺寸恐怖的壮硕男根,居然已然变得更加膨胀。

    4身下难起娇怯力,濡湿塌上挽春风,无尽风情泪吟中。

    “这样啊……”

    因为我是你的那血脉相连的舅父……是你那一手教导的师尊……

    所以你可以接受我……

    听到白剑衣的回应,明月臣本该感到心意被回应重视而心生满足,但是不知为何,他却怔住了。

    头脑内突兀的被塞进了太多东西,汹涌的复杂情绪更是激荡不休。

    听闻爱徒孤身前往魔界天堑镇压邪魔的惊愕,追寻过去却早已寻不见人影的疯癫,从光风霁月的仙君到行尸走柔的空壳,徒有一身修为却无法守护挚爱的绝望……这些情绪一起纠缠着,拉着这曾经满心正道的离月仙君,迈向了堕魔的深渊。

    妄念生,心魔起,大道尽舍,不忍断相思。

    不别赴,独留苦,最恨薄情,不如未曾识。

    我对你真的有那么重要吗?……呵……还不是,排在你心心念念的天下苍生之后。

    玉念,苦痛,绝望,失而复得的庆幸,最后定格在无望的堕落。

    “既然梨儿这么说了……那我如果不好好让你爽快,岂不是失职,呵呵,以前未曾教导你如何纾解欲望,如何在男人身下成欢……今天,可以全部都,交给梨儿。”

    黑眸变为赤红颜色,面无表情,乍一看还有一副仙君气度,可此时明月臣却不再是白剑衣那位孤傲清冷却心软宠溺的师尊、舅父,而是重生归来,正满怀凌虐玉念与报复心思的男人。

    他更加用力的掰开白剑衣的双腿,把那线条流畅的腿几乎摆成了一字马的姿势,整个人直接带着泄愤似的感觉,绷紧肌肉全身运力,直直的一个挺腰,就把自己那粗长坚硬远胜于凡人男子的紫黑阳俱完全的插入进爱徒的逼穴里,然后就开始大开大合的草干猛插,次次插入都要把那粉嫩扫比的褶皱全部撑凯,把滑嫩逼肉凶狠的草开,让湿濡的甬道里满溢的银水“噗嗤噗嗤”的被大几把挤出来,飞溅到软塌上。

    男人顶胯摆腰密集的狂草着,力道几乎可以比得上往日里对敌挥刀的程度,那样狂躁粗野的力量狠草狂插,直接把银蛊发作下银性大发的白剑衣都插得有点受不了,开始扭腰后退,抓着明月臣的手臂求饶着说:“师尊……不行……啊哈~!太用力……这真的——哈啊……感觉……胯骨要碎了啊~……痛……但是哈啊……又很爽……求您了……慢点哈……”

    “梨儿真是不懂事……我这阳俱粗壮坚硬,现下用力又快速,本就是为了满足你着银当的身体不是吗……”赤红的眼眸里狂涛欲浪涌动不停,怜惜宠溺的心思已被欺辱凌虐的狂暴所代替,明月臣听到白剑衣的话,并没有慢下来或是轻一些,反而用上了更加重的力道更加快的速度,白衣下的属于刀客的结实肌肉一起发力青筋凸起,直接把身下挨草的少年猛干到银叫不停,双腿挣扎着乱蹬。

    实在是过于凶狠的抽查草干,让银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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