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派系。 如同谢熔虽一力筹措海陆计划,年轻小辈们多为赞同,可依旧有部分谢家人不赞同他激进的行为,甚至想要保守发展。 这其中可不是一句解雇就能解决问题。 春宜出行 而且,这算半个家事。 梁秋野摸了下鼻子,略不自在道:“这不适合吧。” 谢家的事情,也不轮到他一个外姓人插手,而且名不正言不顺,分明就是惹人笑话。 何况他是个男人,和谢熔之间的关系是阴私事,且不管别人怎么说,现在谢家做主的还是那位谢四小姐。 吴阿叔看出了梁秋野的拒绝之意,语气柔和了些,解释道:“这正是谢四小姐的吩咐。” 至于谢四小姐为何作此安排,吴阿叔稍有不解,可也没有仔细询问过。 梁秋野在谢家的存在并不是件隐晦事情,而知道的人众多,这是谢熔刻意为之。 在年底的祭祖中,家族长辈曾询问谢熔的婚事意向。 谢熔的兄长谢煜因意外离世后,谢熔便是主家这系唯一的传承,宗族根深蒂固的思想就是传宗接代,子息绵延。 因此家族长辈们就算知道不应过问,最后还是开了口。与谢家关系较好的世家中也有不少人打听谢熔的婚事意向,甚至还有上层政界官员问询。 即便他们听说了谢熔在小苍岭修养时与一个男人关系亲密,还是不死心的追问到底。 “梁秋野。”谢熔坐在祠堂议事厅的主位,抬目扫了眼两旁的宗族老辈,笃然道:“只能是他。” 头发花白的宗族老辈们哑然,议事厅内一时间针落可闻,随后掀起一片轻微的叹息声,却无人反驳。 难道谢家这主系就这么断了? 想当初谢煜与夫人那般恩爱,两人的子嗣也不幸殒命,若是留有后代,如今还能有个慰藉。 这事儿不知经谁传到了谢家老宅,四小姐的耳中。 那人和赵家有生意往来,走得近些,许是得了赵晋辉的应承好处,添油加醋的搅弄了一通,只是连谢四小姐人都没见到,便被赶了出去。 那时吴阿叔正接通谢四小姐的吩咐,指派他到小苍岭指点梁秋野,如果梁秋野有能力,便将谢家药行的生意一并接手处置。 “你尽力一试。”吴阿叔明白此时让梁秋野接管确实为难,安慰道:“也不是要你短时间内做成,千头万绪里扯出条线便好。” 吴阿叔他生于旧社会,虽学于西,也是思想稍微传统保守的人。 作为管家,自然不能插手主家的事,在得知谢先生中意的婚姻对象是位男性时,也不由簇起了眉。世家大族过往也不泛有男妻,以前倒是好说,再娶房妾室得以子息传承,男妻打点家族事务,有时还算一桩美谈。 但现在是新社会,吴阿叔清楚谢先生的性格,是认定了一人便是不得回头的。 他想过若是这个男人出身相似也好,处世进退得宜。可不凑巧,这人偏生在小苍岭,是个难以管束的人。 吴阿叔和梁秋野相处得越久,越是能在他身上品出与众不同的特性。梁秋野性子纯粹,为了想要完成的目标可以不计辛苦。如果不甚在意,即便千金之重,也会弃如敝屣。 小苍岭孕育着他的野性,可又有人将教化成了拥有罕见理想主义者。 吴阿叔明白谢先生为何会被他所吸引,说到底他们殊途同归。 梁秋野不知道旁人的揣测和思量,踱步走到书桌旁,翻起了谢家药行的账本。 “药行和医馆没有分账,所以进出账目出入大。”梁秋野懒得再想那些前因后果,兀自研究起来。 吴阿叔心底暗自猜测过,或许谢四小姐选择让梁秋野打理这些越界事,也许是试炼,如果过了这关,旁人就再也说不出闲话。 罪过,他这样揣测主人家用意实在不妥,吴阿叔赶忙打住,上前为梁秋野解释道:“是因为谢家医馆曾倒补过药行的亏空,所以很多方面已经计算不清,谢四小姐掌家时多给医馆方便……” 窗外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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