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许伴伴你到底抄没了多少财物
魏忠贤这话里的意思明显是在说许渊此举乃是栽赃陷害。 朱由校闻言则是眉头微微一皱,看向魏忠贤的目光当中带着几分不虞。 许渊则是轻笑一声道:「许某抓人可是从来都讲究一个证据确凿,从不栽赃陷害,既然我敢说这些人是反贼党羽,自然是有十足的证据,否则的话,就是几位阁老那一关都过不去啊。」 说着许渊笑眯眯的看着魏忠贤道:「还是说魏公以为几位阁老会眼睁睁的看着许某抓人没有一点反应。」 听许渊这么一说,魏忠贤面色为之一变,而朱由校则是露出了几分惊讶以及好奇之色。 说实话,朱由校一开始在看到许渊给王继曾等人安上的罪名的时候,本能的便认为这是许渊为了给他出气,故意栽赃陷害王继曾等人的。 毕竟就是朱由校也不认为王继曾丶陈继山等人有那个胆量造反。 可是现在听许渊这么一说,朱由校却是有些疑惑起来。 实在是许渊说的有理,如果说许渊是栽赃陷害,污蔑王继曾等人的话。 内阁重臣,文武百官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 以他对那些官员的了解,许渊没有十足的证据的话,还真未必能够顺利抓人,说不得这会儿就不是他与许渊一起用膳了,而是要面临百官叩宫喊冤了。 魏忠贤惊愕道:「这……这怎么可能,王继曾丶陈继山他们怎么会是反贼党羽呢?」 许渊眼见天子一脸的好奇之色,轻笑一声道:「这有什么不可能,王继曾丶陈继山他们与江南那些豪强丶官员总是有书信来往的,平日里倒也罢了,那些往来书信可以当做没看到,可是既然他们如此不识趣,不知为臣之道,那就不要怪本督与他们上纲上线了。」 「好!」 嘭的一声,朱由校听许渊这么说,顿时满腔欢喜的一巴掌拍在桌案之上。 朱由校看着许渊,心中那叫一个满意道:「许伴伴做的好,就该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为臣之道。」许渊看着天子,神色一肃道:「陛下,臣虽然是以反贼党羽的罪名抓了他们,但是臣敢保证,这些人如果去查的话,所犯下的罪行,绝对不少,抓了他们,也算不得冤枉了他们。」 这会儿魏忠贤向着天子道:「陛下,锦衣卫那边不久前传来消息,说是已经掌握了这些人的罪证,老奴本来准备这两日便命锦衣卫拿人,没想到许督主却是先了一步。」 朱由校闻言微微点了点头道:「魏伴伴辛苦了,不过既然许伴伴抓了这些人,那么王继曾等人就交由许伴伴处置吧。」 听天子这么吩咐,魏忠贤只能应了一声,谁让他拖拖拉拉,下手慢了一步呢,同时魏忠贤也在心中暗骂许渊真是一点都不放过讨天子欢心的机会,以至于魏忠贤心中危机感暴涨。 用膳完毕,朱由校这会儿心情大好,与许渊相对而坐,一脸殷切的看着许渊道:「许伴伴,先前回宫的时候,在銮驾之上你还没有讲述完你江南之行的经过,现在不若接着给朕讲。」 许渊笑着道:「陛下若是喜欢听,臣自然讲给陛下听,不过在此之前,臣却是有一事要向陛下禀明。」朱由校闻言笑着道:「伴伴说来就是,朕听着呢。」 许渊神色一肃道:「臣要说的是关于此番在江南抄没所得财货的事情。」 朱由校顿时精神为之一振,脸上不禁浮现出几分郑重以及好奇之色。 关于许渊在江南到底抄没了多少的金银财物,不但是百官之间在传播,就连朱由校自己也非常的好奇,毕竟许渊没有开口,谁也不清楚具体数字是多少。 被说是朱由校了,便是心中暗暗嫉妒许渊的魏忠贤这会儿也是耳朵一下竖了起来,盯着许渊。许渊笑着道:「此番江南之行,抄家所得,臣已命人整理成册,陛下可以命人详细核对。」说着许渊便道:「臣请命人将抄没帐册带来,呈给陛下核查。」 朱由校心中满是好奇以及期待,当即便道:「准!」 立刻便有内侍下去传旨。 许渊入宫,自然是有所准备,很快就有几名身强体壮的内侍抬着几个大箱子走了过来。 当看到那几个大箱子的时候,魏忠贤不禁睁大了眼睛,惊呼一声道:「许渊,你不会是想说,这几箱子装的全都是抄没来的财物的统计帐册吧。」 实在是那几个大箱子太过震撼了,一想到几大箱子之中装的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记载抄没所得财物的帐册,这如何不让魏忠贤感到震惊。 单单是记载抄没所得财物的帐册都如此之多,那么就可以想像许渊此番在江南到底抄没了多少的财物。就是朱由校也同样是睁大了眼睛,看看那一个个大箱子,再看看许渊,朱由校只感觉一颗心砰砰直跳,想到坊间传言之中许渊抄没财物的惊人的数字,朱由校忍不住看向许渊道:「大伴,朕也看不完这么多的帐册,你且告诉朕,你到底抄没了多少财物!」 【求月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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