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他们只是功法撞了而已求月票
金包银四人齐聚,加上以及被特意请来作证的夜烬明。 开始审理残林之主为祸一事。 而皇甫笑禅则是坐在囚牢之内,等待众人的发言。 「诸位前辈,」夜烬明适时开口,声音清朗,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关于林主与刀瘟患剑决战后的行踪,吾可作证。」 他迎着众人探究的目光,从容不迫地讲述:「当日吾途经阴阳海不远处,正好碰上倒地昏迷的林主,而后将他故带回「烬余青松」救治。」 鬼梁天下闻言,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故作沉吟:「哦?夜公子此言,倒是能证明笑禅在决战后的部分时间确实无力行动。只是————」 「只是什么?」泊寒波急切追问。 —— 「只是,」鬼梁天下看向夜烬明,眼神锐利,「夜公子只能证明笑禅被你救起后是昏迷的。那么,在他与刀瘟决战结束,到你发现他之前的这段时间呢?」 这一问极为刁钻,直接将夜烬明的证词效力限定在了一个极窄的时间窗口内。 夜烬明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无奈的神色:「府主思虑周全。吾赶到时,现场仅有林主昏迷在此,并无其他伤亡痕迹。至于更早之前————吾非亲历,不敢妄断。但以吾与林主数次接触来看,他为人仁厚,绝非滥杀无辜之辈。吾更倾向于另一种可能,他自光扫过在场众人,语出惊人:「说不定阴谋者和林主一样是天阉之人呢,又恰好和林主的功法撞了呢?所以说单凭武学就断定是林主,是否太过武断?」 夜烬明一个他们只是功法撞了而已的说法,顿时引动鬼梁天下心中一紧。 「荒谬!」然而不等鬼梁天下开口,坐在一旁的脑还颠猛地一拍桌子,他那上下颠倒的脑袋因激动而晃动:「五残之招乃是皇甫家不传之秘,特徵独一无二!你说撞功法?哪有这么巧的事情!夜小子,你只能证明他昏迷的时间,那案发前的其他时间呢?谁能证明他没出去杀人?你这证词,根本洗不清他的嫌疑!」 夜烬明心中暗骂:这脑还颠果然是个没脑子的杠精,被人当枪使还自以为聪明。 要不是知道他就是这种偏执性格,真以为他是鬼梁天下的同党。 鬼梁天下心中暗喜,有脑还颠这个「直肠子」替他做恶人,他正好维持「公正老大哥」的人设。 他连忙抬手,看似安抚脑还颠,实则将嫌疑的钉子钉得更死:「脑还颠,稍安勿躁。 夜公子也是一片好意。」 他转向皇甫笑禅,脸上堆满痛心与无奈:「笑禅,非是我们不信你。实在是证据确凿,而夜公子的证词————确实无法覆盖所有案发时间。为今之计,为了你的清白,也为了给武林一个交代,恐怕只能委屈你,暂时留在这囚禁之窗了。」 他叹了口气,演技逼真:「说起来你在此自囚,一来可避嫌疑,二来我等在外继续调查,若擒得真凶,立刻还你自由。这————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了。」 泊寒波虽觉有些憋屈,但妹妹重伤丶证据指向太强,也只能沉默不语。 金包银同样欲言又止,最终化为一声叹息。 面对挚友的怀疑与这看似「合理」的安排,皇甫笑禅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他再次睁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平静的悲凉。 他深知,自己已落入一张精心编织的网中,此刻任何辩白都是徒劳。 「无妨。」他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此地————确实清净。」 听到残林之主赞同,鬼梁天下不由得一喜,计划,正一步步朝着他预设的方向推进。 夜烬明冷眼旁观这一切,看着鬼梁天下那伪善的嘴角,看着脑还颠那自以为是的蠢脸,看着皇甫笑禅逆来顺受的悲怆,心中冷笑更甚———— 这鬼梁天下还真是能演,上次差点死儿子的时候,虽然就能看出来,但是这次见识鬼梁天下的演技,更有影帝风采———— 而后众人再度分开,鹿王急寻患剑这个关键人证! ≈ap;g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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