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辞行
痛快了!」 秦恒对着孙大柱微微躬身:「多谢师伯夸奖。晚辈只是尽力而为,侥幸赢了罢了。」 话音刚落,方玉就上前一步,学着孙大柱一样,重重拍了拍秦恒的肩膀:「秦兄弟! 还是你猛啊!想当初我还嚷嚷着要当众跟你切磋来着,幸好没打,不然俺这脸可就丢到姥姥家了!哈哈!」 秦恒一眼就瞥见他左肩的衣衫比右肩鼓了一圈,领口还露着一点白色的绷带边角,眉头微蹙:「你肩上的伤怎么样了?庆功宴上被曲耀阳那一下打得不轻,怎么不多养几天?」 「嗨!这点小伤算个屁!」方玉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疼得他牙咧嘴吸了一口凉气,却还是硬撑着说道。「再过几天就好了,要我跟个小娘子似的,天天憋屋里养着,还不如直接拿刀杀了我!」 秦恒看着他逞强的样子,也只得笑着点了点头。 「走!别在这练功场站着了,去内院坐!」孙大柱拎着两坛酒就往内院走,嗓门洪亮,「这两坛酒,今天咱就全给它造了,必须见底!一滴都不能剩!」 墨广仁无奈摇了摇头,转头冲不远处喊了一声:「明远,小峰,忆萍,你们也过来。」 正在旁边指导弟子练功的三人闻言立刻走了过来。大师兄张明远收势抱拳,三师兄徐峰空荡荡的右袖管随风晃着,五师兄李忆萍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几人跟着一起进了内院。 内院的石桌上,孙大柱已经拍开了泥封,醇厚的酒香立刻漫了开来。墨广仁让弟子取了几个粗瓷碗,孙大柱挨个倒得满满当当,端起自己那碗一饮而尽:「别的不说,先干了这碗!给秦恒小子庆功!」 众人纷纷端碗喝了。言语间只聊黄家和程阳倒台后的事,说陈巡察使清算了黄家一众爪牙,接管了码头和各大商铺、仓库,城内许多帮派一夜之间都被清剿了个干净,市面物价也在逐步恢复正常,河阳县的老百姓们,总算能太平些时日了。 喝了约莫半个时辰,两坛河阳劲酒被众人喝得干干净净。又闲聊片刻,孙大柱便带着方玉起身告辞离去。 内院里只剩下师徒五人。阳光透过院中的老槐树,洒下斑驳的光影,风一吹,细碎的黄白色花瓣簌簌落在石桌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李忆萍端起空荡荡的酒碗,笑着感慨:「还是老八厉害啊!这下咱们松玄武馆在河阳可算扬眉吐气了!」 秦恒端着碗,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沉默片刻,擡头看向众人,语气平和:「大师兄,三师兄,五师兄,我已经跟师父说过了,三日后便要动身去往府城。」 三人手里的动作同时一顿,看向秦恒和墨广仁。 「去府城?」张明远愣了一下,「去府城做什么?离考武举尚有两年多的时间。」 「并非如此。」秦恒摇了摇头,「我拿到了济水陈家的举荐信,要去参加七阳派内门考核。」 「七阳派?!」李忆萍猛地站起来,手中的酒碗地哐当一声掉在石桌上,声音大得几乎破音,「真的假的?八师弟你要去七阳派了?!那可是整个东林府最顶尖的宗派啊!」 徐峰端着碗的左手微微一颤,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震惊,随即化作浓浓的羡慕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真好啊能去七阳派那般广阔天地看看。」 张明远也回过神来,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重重拍了拍秦恒的肩膀,力道比平时大了许多:「师弟,这可是咱武馆的大喜事呀!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河阳这小地方,留不住你!」 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外院,练功的弟子们纷纷涌到内院门口,探头探脑地往里看,脸上满是向往和艳羡。 「行了行了,都回去练功!」张明远摆了摆手,把弟子们打发走,转头看向秦恒,「你三日后就要走了,咱们师兄弟一场,怎么着也得给你践个行。我这就去望江酒楼定个最好的包间,晚上大家一起来热闹热闹!」 「不用去酒楼了,太破费了。」秦恒摇了摇头,「就在我家吧,我姐也不爱去那种地方。我再叫上一些亲朋好友,明日中午让我姐和周婶做点家常菜,大家简单聚聚就好,在外面吃没有气氛,不如在家自在。」 「也好。」张明远立刻点头,又看向李忆萍、徐峰,「那就这么定了。」 「行,买酒就交给我了!我能买到最好的河阳陈酿!」李忆萍自告奋勇地喊了一声,拉着石凳坐到秦恒旁边。 徐峰也笑了笑,用左手拍了拍秦恒的胳膊:「那我去备些青梅果酒,口感温润清甜,秦姐姐她们也能小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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