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破碎的铁十字与狮子的咆哮
径,交织成了一张足以让任何盟军飞行员胆寒的死亡之网。 但今晚,在那张全息战术地图上,奇迹发生了。 那些代表着克虏伯88毫米重型高射炮阵地的图标,全部显示为灰暗的「离线/休整」状态;那些探照灯营,处于最低能耗的「待机」模式;而那些不知疲惫的梅塞施密特夜间战斗机联队,此刻全部死死地趴在停机坪上,状态栏显示为绿色的「引擎冷却」。 德国人下班了,彻底的丶毫无防备的拉下了电闸,暂停营业。 这群平日里严谨的克莱曼,此刻也终于松了那根紧绷的神经。既然满大街都在传英国佬要投降 了,那还加个屁的班? 上面的大人物在准备香槟和签字笔,底下的大头兵自然也是该躺平就躺平,该睡觉就睡觉,这是上头默许的。这几个月高强度的值班,也没见英国人的飞机将炸弹扔到柏林,今晚休息,谁有意见? 在这个所有人都笃定「和平降临」的夜晚,没人相信,也没人敢信,那群快断气的英国人还有胆子把炸弹扔到德意志的头顶上。 这是一个绝对的空窗期。 一旦今晚的第一枚炸弹落下,汉斯们将再度陷入全年无休的备战状态,下一次想要再把炸弹如此轻松地扔到布兰登堡门,恐怕要等到几年后,等到盟军的空中力量完全放干了德国空军的最后一滴血之后。 那将是一个漫长丶残酷且需要用无数兰开斯特轰炸机和b29机组人员的鲜血去填平的过程。 但今晚,大门敞开。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亚瑟收回了那道上帝般的目光,转过头,他没有说自己知道今夜柏林大门敞开,而是果断对波特尔说道:「要知道,哪怕是在法兰西战役最激烈的那几周,柏林市民依然能在大街上悠闲地喝着啤酒。 他们的头顶上从来没有落过哪怕一枚炸弹。那种戈林保证的绝对的安全感已经变成了德国人的傲慢。而在此时此刻,这种傲慢更是达到了顶峰。」 「我们必须进攻。不是为了炸毁几座工厂,而是为了把炸弹扔到小胡子的头顶上,扔到柏林市 民的餐桌上,扔到纳粹党宣传部的后院里,当着全世界的面。」 亚瑟光是想到那个场面就兴奋不已:「我们要用这种方式,狠狠地抽那个小胡子一记耳光。让他流血,让他发疯,让他感到羞辱。 只有当他撕下那张虚伪的和平假面,开始疯狂报复时,大洋彼岸的那些工具机和铝材,才会真正发货。」 邱吉尔猛地吸了一口雪茄,菸头明灭间,照亮了他那张布满老人斑却依旧坚毅的脸庞。 「亚瑟是对的,查尔斯。」 首相终于开口了:「我们需要一场象徵性的胜利。一场能让全世界—一尤其是让美国人——看到的进攻。既然要演戏,那就演全套。趁着小胡子还在做梦,把斯特林工厂里最新生产的那些礼物,全部送到柏林去。」 这已经不再是纯粹的军事行动,而是国家意志的最高宣誓,是一场用飞行员的生命作为赌注的政治博弈。 波特尔的目光在面前的两个男人之间游移。左边这位,是大英帝国明面上的最高话事人;右边那位,是皇家空军最大的股东。 这真是一种令人窒息的组合,波特尔感到肺部的空气变得稀薄。 理智告诉他,这两个人都已经疯了。 但可怕的是,面对这种毁灭性的疯狂,波特尔发现自己那颗沉寂已久的野心,竟然产生了一种难以抑制的共鸣一那是对打破僵局的渴望,也是这几个月来对憋屈战斗的发泄。 皇家空军,需要反击! 他不再去想后果。他不再去考虑脑海中那些关于风险评估的想法,只留下了军人最原始的本能:服从,然后执行。那是他说服自己的理由。 「明白了,首相。」 波特尔转身看向那些正在等待命令的作战参谋,原本犹豫的眼神消失了,一旦决策下达,皇家空军这台雷厉风行的战争机器马上高效运转起来。 「传令下去。行动代号惊醒」(awakeng)。 「行动副代号电信诈骗」。」他并不懂得其中的含义毕竟在这个时代,骗子还在写信,电话还在用转盘。 但这不重要。只要亚瑟·斯特林肯源源不断地提供镁铝燃烧弹,哪怕他把行动代号取名为「爱丽丝梦游仙境」,波特尔也会毫不犹豫地签上自己的名字。 「集结第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