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苏格兰人从不投降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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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格兰人从不投降(大章) 1940年6月6日,09:45,法国,t—4前线物资转运站,圣瓦勒里修道院。 党卫军第999特别行动营指挥序列。 当那座哥德式修道院的尖顶刺破晨雾出现在视野中时,一种令人生理性不适的压抑感瞬间笼罩了整个车队。 这里本该是聆听上帝福音的圣地,但现在,它看起来更像是撒旦的屠宰场。 修道院外围那棵古老的橡树上,并没有挂着祈祷的风铃,而是挂着五具已经僵硬的尸体。他们的脖子上套着粗糙的麻绳,随着微风轻轻晃动,胸前挂着的木牌上用德语和法语写着鲜红的大字:「ich habe den engl?ndern holfen(我帮助了英国人。)」 而在尸体上方,一面巨大的丶黑底白色的党卫军旗帜从修道院的钟楼上垂下,遮住了原本属于耶稣受难像的位置。旗帜上那个没有下巴的骷髅头标志,空洞地注视着这支正在逼近的装甲纵队。 空气中没有香火味,但有一股浓烈的烤肉味,以及某种甜腻化学药剂的怪味。 「这就是骷髅师。」 亚瑟坐在半履带车里,透过防弹玻璃冷冷地注视着那面旗帜。 他看了一眼赖德,叹了口气:「赖德一级突击大队长,控制好你的情绪。你的手在抖。」 赖德深吸了一口气,强行让自己的手指停止了在方向盘上的痉挛。 「抱歉,旗队长。那是————生理反应。」 赖德盯着那些被绞死的平民,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勒帕拉迪斯农场那满是血水的沟渠。那里的泥土也是这种味道,那里的人也是戴着这种骷髅领章。 「把这种反应留到扳机上。」 亚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戴正了大檐帽,将那枚闪闪发光的铁十字勋章摆正:「记住,我们现在不是来复仇的英国人。我们是来自柏林丶比他们更高级丶 更傲慢丶更有权势的党卫军高层」。」 「我们要笑着走进他们的宴会厅,吃光他们的食物,喝光他们的酒,然后—— 「」 亚瑟做了一个优雅的抹脖子动作:「在他们最快乐的时候,送他们下地狱。」 修道院大门广场。 车队轰鸣着驶了进去。 二十四辆四号坦克的炮塔并没有像常规行军那样指向正前方,而是全部微微向右偏转那是修道院主建筑和人员聚集区的方向。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攻击前摇,但在那些驻守在这里的骷髅师士兵眼里,这却成了「精锐部队保持高度戒备」的证明。 或者说,这群人根本就没有能力去分辨什么是戒备,什么是杀意。 因为他们全都「嗨」了。 这并不是某种夸张的修辞。当车队停稳,赖德透过车窗看到外面的景象时,他甚至以为自己误入了一家疯人院。 负责守卫大门的并没有像国防军那样设立严密的拒马和机枪哨位。 几个穿着迷彩罩衫的骷髅师士兵正坐在弹药箱上。他们的军服敞开着,露出了里面肮脏的衬衣。他们的头盔歪戴着,眼神涣散而癫狂,正在随着修道院里传出的震耳欲聋的华格纳歌剧音乐疯狂地摇头晃脑。 一名机枪手正拿着擦枪布,不知疲倦地丶机械地擦拭着那挺g34机枪的枪管,哪怕枪管已经被擦得鋥亮,他依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嘴里还念念有词,速度快得惊人。 「他们在干什么?」赖德皱起眉头,「这是军队?」 「柏飞丁(pervit)。」 亚瑟冷冷地吐出一个词:「甲基苯丙胺。这群疯狗不仅仅是艾克的信徒,他们还是药品的奴隶。这就是为什么你们诺福克团之前遇到的骷髅师士兵在战场上不畏惧死亡—一因为他们的痛觉神经已经被药物麻痹了。」 就在这时,修道院的大门被推开了。 一名军官跌跌撞撞地迎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沾满油污和乾涸血迹的党卫军黑色制服,领口上的军衔标志显示他是一名党卫军一级突击中队长(ss—hauptsturfuhrer,相当于陆军上尉)。 这个名叫施密特的男人看起来就像个过度亢奋的鬼魂。他的眼窝深陷,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打了一拳,但那双淡蓝色的瞳孔却放大到了极致,并且散发着一种令人看了就发毛的亮光,与其说是人,更不如说是一头野兽。 他没有戴军帽,金色的头发乱糟糟地贴在头皮上。手里还拎着半瓶未喝完的法国红酒。 「嘿!嘿!嘿!」 施密特上尉并没有敬礼,而是像个见到了多年老友的酒鬼一样,张开双臂,一边大笑一边朝着亚瑟的指挥车冲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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